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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2/2)

程恣睢

程恣睢闻言一愣,腔中像是被了什么,胀胀的,鼻莫名有儿酸:“……你大概不知,你只要一现在我面前,任务就失败了。”

酒店的衣柜窄窄小小,一米九的傅离里面,手脚都伸展不开。

导演皱眉:“你怎么回事?王被摸了逆鳞,应该压抑着暴怒,神冷酷、嗜血、蔑视众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要闭!不要发抖!”

程恣睢松了气,浑冷汗淋漓,脚步一个踉跄,差儿摔倒。

震得人耳都嗡嗡作响。

今天拍的是一个小。

雨下得更大了。

他本来不想来打扰主人的,一晚上拿被蒙着脑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但刚才那声炸雷实在是太响了,他太害怕了。

呢?你不一直也是这样吗?你……你都不拿我当内人,遇到困难了从来不和我说,天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扛,只许你自作主张,不许我吗?”

但程恣睢从不习惯示弱,只说了一半,就停了

他从昨日凌晨一直折腾到现在,原本就疲惫极了,和傅离吵了这一场,更是心累到无以复加,说着说着就不想说了:“算了……我们现在都不太清醒,还是等……”

虽然后期会增加血池特效,但是为了增真实,现场还是起了一簇簇熊熊的火焰。

雨停了,乌云散去,金灿灿的光从窗里洒来,一室明媚。

过了一会儿,程恣睢睁开睛,底冰寒,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气:“导演,开始吧。”

也承认下这一切,都是他什么都不说造成的——虽然并非完全是他的本意。

可当他认真想过,要向傅离求助的时候,傅离却不肯见他了!

程恣睢气他误会,连这儿小事都无法心意相通,冷笑一声,没说话。

程恣睢:“嗯。”

五岁那年,他被人关冰冷的柴房,那一夜柴房大火,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燃烧的房梁掉下来,砸在他腰上……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因为起得晚了,程恣睢匆匆收拾好,就和顾逾钊一起下了楼,在楼下给傅离叫了份早餐,让他们送到房间门之后,就匆匆忙忙赶去了片场。

哪怕对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顾逾钊满脸泪,一时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尾,用力摇了摇

他看了一衣柜的方向。

程恣睢累极了,懒得和他多费,直接拎起他,往衣柜里一,关门。

教教主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火。

你想杀了他们吗?

程恣睢:“离,你知不知,我原本是想……”找你商量,合作假死,骗过系统的,可你……生我的气,不肯见我了。

雪球小时候在山被雷劈过,烧成了一只碳烤黑狗,程恣睢用了不少灵药才救回来,从此对打雷产生了大的心理影。

雷一声接着一声。

程恣睢,你想杀了他们吗?

顾逾钊:“导演,我送他回去!”

“是我,呜呜呜,”顾逾钊的声音现在门外,“小程,我好害怕啊!”

他本来想是想等雪球睡着了,就把傅离来,给他另外开间房,没想到他自己先睡着了……

程恣睢:“……”

他其实想过了,所以还准备了方案二。

“我还以为你猜到了一,所以才说没有闲工夫……”傅离却会错了意,大受打击,伤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原来你以为我真的死了,也、也没闲工夫关心我的死活。原来拍戏在你心中,比我的生死要重要。”

“再说了,上次你来找我解释,明明是很困难的事,却本不愿意让我为你分担,执意要自己解决……假如我告诉你了,你会同意吗?”

……

——你知不知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山河万里,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一想到未来再也没有你,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多绝望?

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笃笃!笃笃!

他承认,他之前的确一直想自己解决,从未想过向傅离求助。

程恣睢沉默了。

一场戏,程恣睢咔了无数次。

更委屈的是,他透过衣柜的隙,看到顾逾钊那么大一个男人,一程恣睢的怀里,呜呜哭:“对不起,我知我这个时候不该来,但我真的太害怕了,呜呜呜!”

他看了傅离,拉开衣柜,对傅离使了个颜

程恣睢叹了气:“你知不知……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顾逾钊小心翼翼:“主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脸不太好,要不要再请一天假?”

“没事,”程恣睢把人拎到床上,“你睡你的,我就在旁边。”

傅离更难过了:“你和顾逾钊的任务不就是让傅离死吗?你让我‘死’,我就‘死’了,你说我是你的充电宝,我就乖乖你的充电宝,这样还不行吗?”

程恣睢:“……对不起,让我调整一下。”

大,并且很自信于自己的大,不遇见什么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自己扛,不习惯示弱,也不喜和人商量。

傅离皱眉,摇

憨憨的小狐狸被坏人抓了,王秦覆被摸了逆鳞,大发,只一人踏破无间炼狱,穿过无数烈焰血池,去救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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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离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柜:?

太几把委屈了!

……

程恣睢:“……”

终于过了。

他练成功夫之后,曾经下山找过那些仇人,却发现当地遭逢战,当年迫害他的人已经瘸的瘸、瞎的瞎,生不如死,便没有动手。

程恣睢皱了皱眉:“谁?”

程恣睢还没搞清两个系统究竟有没有联系,担心顾逾钊见了傅离,让傅离一番苦心彻底功亏一篑,又对雪球的心理受,不可能对顾逾钊坐视不理。

顾逾钊已经醒了,蹲在床上,一声不吭,没敢吵主人休息,看到他睁,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憨憨:“早、早上好!”

他知主人怕火,刚才一直为他

他疲惫极了,在床边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不用了,”程恣睢昨天刚请过假,停工一天损失大,他不愿让整个剧组都等他一个人,“起来收拾一下,去片场。”

莫名有些心虚。

窗外,一闪电划破长空,接着响起一声炸雷。

在某程度上,他和傅离其实是一样的人。

傅离:“我……”

程恣睢闭着睛,手指掐里——想想那些将你关柴房的人,你不恨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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