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严劭问家里要不要养鸭，问是问了，又建议她不要养：“最多养两个月，到十一月十二月就得冻死了，别说鸭羊，大冬天人冻死的也不少，想养的话，只能从小小养成小，成小炖蘑菇都嫌少。”

严劭把大概格局告诉她，门是厨房，厨房再去是睡觉屋，睡觉屋往里还有间小屋。

在小朋友啃包的时候，豆腐脑已经凉下来，味是咸的。

“怕你看到要说我，我就藏起来了。”严劭还是怕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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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小朋友看着妈妈藏钱的行为，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小袋。

这些都是分房自带家，不需要他们另外买。

这早市上卖什么的都有，酱菜腌菜、血、柿、海鱼等等，若这个早市在家附近，她好赖都得买些东西回家。

“我在家都不养，到这里怎么可能养，我也知会冻死，不用你说，你想养我还不让呢。”金慧确实没在家里养，下母都没养，集市上不缺卖的人家，价格不贵，她每次赶集都会买七八个回家，给自己和年年吃。

“我有自行车票。”严劭从袋里拿自行车票递给妻。

“嗯，去找弹

严劭：“你在这里过冬就知咱们买的东西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严劭军装还算新，加上他正当壮年，一看就是现役军人，手实打实的好，一般小偷不会想不开偷他的钱。

放去的时候还确定过袋没破。

看着他不是因为自行车，是突然觉得他刮掉胡的样不错，比昨天至少年轻三岁。

豆腐脑甜的更容易引小朋友，咸豆腐脑，年年喝了两就不要喝了。

心里是希望不能跨省取钱的。

她之前没仔细问过，要回家了，她才好奇起来。

金慧：“你训练的地方离家多远呢？我在想既然你要回家吃饭，路太远的话，不如买辆自行车，回家更快了，如果一里地不到，你还是走路回家吧，自行车留给我。”

金慧：“我怎么不知你怕我，一天天的只会气我。”

“还能有假的？难你不被允许骑自行车吗？买自行车得有自行车票，你应该能到手吧？”

一家三这才离开银行。

“那还是算了，我要吃炒菜，家里的煤炉也可以用来饭，比较麻烦而已。”

奈何希望落空，银行工作人员听他们夫妻要取一千块钱，不发电报，直接打电话了。

“说起来你们队分房也是招待所那样的吗？带炕，烧饭的时候炕会起来？”他说是必要的，她也不省了，问他房构造。

存折里的钱是活期，存单则是定期存款的凭证，定期的利息更，严劭说婚后每个月会给她汇钱，她就让他把结婚前的钱全存定期了。

年年都不知爸爸妈妈在说什么，由爸爸抱着的时候，睛四看看。

结婚以后，她把他汇的工资都存在存折里，加上她活挣来的钱，存折现在有四千块钱。

第12章

打电话虽然需要有人转接，但效率比发电报。

严劭把早饭解决完了，一家人往银行方向去。

原来不是嫌弃他就想着吃，严劭知自己误会了：“那你刚才怎么盯着我不说话？”

拿到新鲜乎的一千块钱，金慧没有立刻离开银行，而是带着丈夫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将钱分成五份，每份两百块钱，自己只留两百，剩下八百，分别放到丈夫军装衣各个袋中。

金慧不早饭的事情，现在更关注取钱的事。

年年给包啃了个“外伤”就把包递给妈妈，她要喝豆腐脑。

“别的事情可以商量，养那些不行，让小孩养了，养死了或者养大被吃了还要大闹一场，不如不养。”

金慧把每样早都尝过去，吃饱后也不再，陪着女儿四看。

“你真的决定买自行车了？”

金慧往女儿小袋里放了一分钱，告诉女儿要好好保，别丢了。

“大院里没堂，队里有堂，我可以带米饭或者大饼馒回家，不过我还是更吃铁锅煮的米饭。”既然说到厨房，不得不说下堂。

“一下取一千块钱，真有你的。”昂贵的电话费都没有取一千块钱让她心痛。

取一千块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天这些钱大分都要去。

金慧：“我觉炖菜不错，贺婶的炖菜什么都有，你在队应该没少吃炖菜吧，大冬天吃还能。”

走银行了，严劭问她把那么多钱放他上，不怕他丢了？

他们俩结婚的时候，严劭把婚前的钱一并给她保。

一家三在银行里找了条长椅坐下，严劭抱着女儿坐自己上：“不用我们付电话费，好。”

金慧没回话，只看着严劭的侧脸。

金慧接过自行车票：“这张票你怎么没放到票夹里？”

属于她自己的彩礼嫁妆钱，她也另外存了定期。

“确实，你在家不养这些，是我多虑了，我看你什么事都迁就年糕，以为你看她想养，要买只回家养。”他又喊年糕了。

她把他票夹里的票全翻看一遍，确定没有自行车票。

存了四年才存到四千块钱，他一下就要取一千块钱，心如刀割。

“你想吃铁锅烧的米饭，那家里菜就只蒸菜好了，下面米饭，上面蒸菜。”

银行确实离早市不远，想要过去，也不是必须穿过早市。

过冬必须要买的没办法，自行车可以不用买，他就单独来放到袋里了。

现在分退役军人也穿军装，但是普通人能明显看现役和退役的区别。

小朋友不再吃早饭，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没少吃，可是天天吃也不是一回事，你来陪我，我就不用去别人家蹭饭了，只要我在家，切洗的活都我来，你炒，我就吃你炒的菜。”

睡觉屋有炕的。

厨房里有煤炉，有饭土灶台，土灶是单灶，只能架一铁锅。

他说过基本家都有，饭桌橱柜衣柜椅等等，还带有一台纫机。

“你跟人形兵似的，普通小偷可偷不走你上的钱，还有你上穿了军装，没人敢偷你的钱，之后先去定被？”

严劭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把脸转过去看她：“不然我洗切我炒？”

年年应下妈妈的话。

刚说完这话，银行工作人员就来找他们，跟他们说可以拿上存折和个人章取钱了。

“你炒的菜能吃吗？我经常以为你为了逃避菜，故意把饭菜得那么难吃，太咸，焦糊焦糊的，你要是个庄稼汉，我天天揪着你耳朵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