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十三不由得晃了晃燕洵的手。

“我家主说了，就是不信你的话，不信鸿胪寺燕大人；但也不能不信兵，不信将军，不信真龙天的皇上。”有个小厮被张三婆扯着喊个不停，便说，“我家主信皇上，所以这泥板还得买。主等着睡炕呢……”

后面张寺上前一步，跪在燕洵前面，行大礼：“大人，草民相信你是被妖怪蛊惑。我三个兄长参军杀妖怪，全被妖怪杀死，尸骨无存，请大人治鸿胪寺妖怪的罪。”

“今日你且跟我鸿胪寺，有什么话，可以明日再跟我说。”燕洵有冲着胡同里其他人，“好了，第一个来的跟我来拿泥板。”

“寺儿，你、你回也去参军。老张家满门忠烈，老婆我只要有一气在，就不会让妖怪在京城享福……”张三婆抹了把泪，拍打着张寺，让他现在就去参军。

张三婆还在外面嚷嚷，“那是妖怪的东西，你们就不怕死吗？有些个妖怪有毒，碰到就会死。”

大家一下明白过来，燕洵果真是鸿胪寺的大人，是官儿，但没有架，而且也没不张三婆，这事儿理的十分玄妙，没人不服。

“是我、是我。”一个家赶忙站来，领着家丁去拿泥板。

“倘若妖怪吃人，倒也不到你喊，皇上自然不会坐视不。况且妖怪犯法，且与民同罪。”燕洵忽然厉声，“张三婆，你在这里妖言惑众，传谣言，可是知罪？”

燕洵笑了，“你没听本官说么？妖怪犯法，与民同罪，百姓犯法，也要治罪啊。”

京城原本没有妖怪，但自从妖国虎妖王送来十幼崽为质，几乎大秦百姓全都知京城有十为质的妖怪。

有炕没炕的，差别太大了。

燕洵错开一步，没接张寺的大礼，“谁吃了张三婆的儿，你就去告谁，衙门不受理，你找我，我给你记着，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帮你报仇。只是你找鸿胪寺为质的幼崽，却是找错人了。”

很快里的泥板卖完，胡同里的人都散了。

胡同里的人都是心中咯噔一下，惊疑不定起来。

“这里可是什么？”燕洵不但不阻止，还问了。

“跑什么跑？妖怪吃人了吗？谁看到了，谁被吃了？”燕洵没说话，倒是小尤儿忍不住，挤开人群到最前面，劈盖脸地问张三婆。

鸿胪寺的，里住着妖怪，要是叫张三婆喊来，往后作坊怕是一单生意都没了。

“我可以不信

说着，燕洵上前扶起张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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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家都不睡炕，屋里多放几个火盆、汤婆也就是了，可已经有些人家盘了炕，特别和，晚上睡觉不需要差人专门被窝，别提多好了。

张三婆见燕洵咄咄人，明明年纪不大，却气势惊人，愣是后退好几步，直到后的张寺扶着才回过神，又咧开嘴哭起来，“我三个儿都死于妖怪嘴里，妖怪不治罪，难还要我这个老婆偿命？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啊。”

“我没罪。”张三婆。

张寺不愿意起来，抬看了燕洵，见他面相和善，神温柔，心里忽然没来由的有些好，下意识跟着站了起来。

张三婆一愣，脆心一横喊：“隔便是鸿胪寺，里住着妖怪，你们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