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瞬间有些气，他发现自己对妖国竟然有些无能为力，又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妖国跟燕洵据理力争，各明里暗里的锋，就是为了给妖国争一好。

以前从战场上下来的兵，一般都会拼着一气说几句遗言，也就罢了，现在却不一样，只要拼着一气来见这些大夫，大概率就能活下来。

可这恰巧让杜先生失望了。

边城损失惨重，好在战事来得快，结束的也快。

他不想跟这些脑不清楚的大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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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国祭师神情瞬间变得惊恐，“虎妖王……不知虎妖王在哪，他很久以前就不见了。”

哪怕是苟延

他放弃追问杜先生的份了。

这么多年妖怪攻城可有成功过，又有几个妖怪因此得了好？睁睁看着大秦发展的越来越好，妖国祭师竟是从未想过要改变什么吗？

也就是说十为质的幼崽是完全独立于妖国之外的，当初来大秦的妖国使臣曾经试图跟幼崽们联络，也试图带他们回去，但也仅仅只是试图而已，得知幼崽们完全不想回去以后，妖国使臣就没再持。

“妖怪攻城只能两败俱伤。”燕洵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外城墙上，他一边轻声说着一边靠近杜先生，“这么些年妖怪攻城，妖国又得了什么好呢？亦或是以前妖国能得到好，那以后还能得到吗？”

现在看来，妖国的一切似乎都无可救药，本没有帮他们的理由了。

“十幼崽！”杜先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来，“十幼崽！是虎妖王亲自送来大秦的，你们竟然说不知？”

其实从那时候应该就能看来，虎妖王在妖国应该是更加超然的存在，他的事，即便是下面的大妖也不敢轻易违背。

“虎妖王！”杜先生沉下脸，“让虎妖王来。”

“十幼崽确实是妖国的幼崽，可他们一直留在大秦本不想回来，还与妖国为敌。”落祭师的神情表现的很清楚，他并不把十幼崽当自己人，“是虎妖王送去，来历没有人知。”

他也不傻，看得来这位很神秘的杜先生很厌恶他们，却跟燕洵关系很不错，这对妖国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燕洵！”妖国祭师咬牙切齿。

你为什么站在秦国那边？”落祭师理直气壮地问，“现在应该让妖怪攻城！”

可前的妖国祭师连追问几句都不肯，上来就持妖怪攻城。

能活着，哪有人想死。

当初燕洵刚刚发现祭祀的时候，曾经对祭祀中的影追问底，他甚至是冒险成为祭师，开启古老的祭祀，甚至是跟链蛇见了面，从而推断许多东西。

*

在燕洵到来的时候，幼崽们便不再旗帜分明的表明自己的立场，而是飞快地分散开，力所能及的帮忙事情。

树幼崽和红红找上霍起白，一扎病房，许久都没来。

哪怕是人类的传承已经断绝，却依旧有法能知古老的祭祀究竟是什么样。

再加上红红的能力，可以避免绝大多数伤亡。

受伤的许多兵都需要行一定程度的手术，霍起白培养来的大夫实在是太少，能力又不如树幼崽厉害，这时候树幼崽来帮忙，简直是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