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越来越浮躁了，努力的人就少见了，见到一个还珍贵的。而且伍清年纪也大了，人年纪一大，大多容易心——她现在就是这样，见程程这个学生这么努力，回报与努力不成比例，心里也替她可惜。

平常伍清就特别注意，不让程程和班上表演特别有天赋的人相邻着作业。对比太惨烈，怕打击到她的信心。

‘小作业’的差不多了，伍清就扶了扶镜：“还有最后一个，余萌。余萌你一个人演么？”

“嗯...”余萌脸都皱起来了，小碎步走上来。她平常太忙了，这次‘小作业’大家或者搭档一两个人，或者演个单人小品，都是很快就定下来了的。她没立刻和谁商量，再来时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上了。

“行吧，你演吧。”伍清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朝她指了指，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余萌演一个准备去约会的女孩儿，要对着镜穿衣打扮，换了一又一。还要自言自语，表现小姑娘的那觉。

她演了一会儿——从程程的觉来说，不能说差，符合平均准了。

但她演到一半就被伍清老师打断了：“行了行了，别演了！看看你都演的什么东西，用心了吗？你平常都没心思的，临时给我演一演，还指望我费心给你看，给你评？浪费时间！”

程程理解伍清老师为什么这么说，从准上来说，余萌并不会比她和陈胜男那一组差，在班上也是中等准。但那没用过心，完全是敷衍过来的觉，真的非常明显了——一件事，的人有没有用心，是真的能受到的！

没用心的人，哪怕看起来游刃有余，也缺一连贯起来的气。到余萌刚刚演的这一段，她就像是在搭积木一样，用现成的积木块堆了角，看起来很好，却没有底在里面。

伍清也懒得骂余萌，到了她这快退休的年纪，还因为学生不努力生气，那是和自己的过不去。用心的学生她多教一儿，不用心的、浮躁的，她提醒一两句得了，难要着喝？

‘小作业’了一上午，‘大作业’倒是下午第一节 课就完了。因为‘大作业’都是群戏，大家是十人一组，总共就两场而已。也是因为这个，老师们脆是两场都演完了，才一起评指导。

大作业人多，程程演的不是主角。

别人群戏分到的角不是主角，那就轻松了，往往跟着排个几次就差不多了，不需要额外心思的。但程程不是这样，即使是角她也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下了功夫，这样才能到至少不拖后。

顺利完成大作业之后，她也是松了一气——她一个人的作业是没有这样张的，好歹搞砸了不会影响到别人啊。

两场群戏有表现众的，有无功无过的，当然也有错的。错的有四五个人吧，其中又包括了余萌。这一次伍清老师没有额外余萌一下，但余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班主任已经把她记小本本上了。

“你觉得伍老师才把你记小本本啊...”大家一起吃完饭的时候，陈胜男了一个‘你自行会’的微笑：“你想想吧，你之前是不是也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