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英了矜持的微笑：“你自己说的，要减。”

笔记本屏幕上

余萌用看傻的神看她：“他不是幽默，他是真的很认真这样想。”

“这可不同，是张原导演的戏......”余萌一说完，大家都睁大了睛，气氛不再是刚才那样。

一个剧组里当然不止一个摄影，估计也不是张原导演最倚重的。但不怎么说，才毕业两年，就能在一线导演手下摄影掌镜，那确实很了——这或许和张原自己就年纪不大，不喜用特别老资历的人有关。

见大家已经理解了，余萌才接着说：“我一礼拜前遇到过他一回，想打听打听张导那戏我是不是真没希望。我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熟面孔，对吧？而且这要求，从来不是说死的。”

“你又吃不完，我替你吃啊！”张宇希自觉自己对莫英的量很有了解。

“就我刚刚说的，张导想要生面孔，有新鲜。”余萌说到这里的时候撅了一下嘴，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完全没希望的啊。她是演电视剧来的，比班上演过电影的更容易让人觉得熟。

简单来说，张原就是产而票房众的导演，至于说他的电影的艺术——他是商业电影的，只能说他到底是专业的电影人，鼓捣来的东西很规整，不是圈恰饭的外行人。

在文化母题中, 蛇、鱼都是和生相关的, 本就带有朦胧的暗示。

这个反转好，陈胜男‘鹅鹅鹅’笑，好不容易笑够了，说：“什么啊，这不是幽默一人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哦......”众人可怜的语气。

问题是，要怎么有这一个。

“是什么角...我记得张导他一向拍男人戏吧？”大家都很来劲了，开始打听起来了。

如果导演需要‘新鲜面孔’，经常就会到影视学院、舞蹈学院这些地方选演员。京影和华戏是两大山脉，平常来选演员的剧组就更多了。如果不是靠谱的剧组，还不能在学校里搞试镜呢！

“所以说，是你‘发小’给你透的内幕？”陈胜男依旧不放弃‘发小’这个词。

“吃一个又不会怎么样，今天晚上我吃的汤面是清汤的，而且分量很少！”张宇希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吃一个狮。

“那很好啊，说明你这邻居哥哥为你着想的。”陈胜男不说‘发小’了，换了个让余萌更受不了的代称。

除了这两电影外，张原还在10年年末上过一电影，票房放在当时的大环境之下没那么好，但也排了前十。而且因为成本不算，也是让投资人赚到了钱的。

“然后他就说了，说这是个瓶角，让我别试。”

演员也很愿意和他合作...奖项是很重要，但票房不是更实在吗？而且即使是走艺术路线的演员，也不能拒绝有几放映规模够大的商业大作压吧。不到这样的话，一线明星都不稳当呢！

就是因为认真，所以很伤自尊心啊！

余萌听到‘发小’这个说法，似乎打了个颤，连连否认：“不不不，不能说发小...总之就是很尊敬的人。”

“宇希你要减啊？”余萌凑了过来：“可是减的人吃汤面？你认真的嘛？”

“李海，他也是咱们京影来的，不过不是导演，而是摄影。才毕业两年呢，人已经混去给张导摄影了。”

“对，非常尊敬。”她还调了一下...真能在她脸上看到‘尊敬’。

这话余萌没说错，但张宇希一下就不开心了，抿着嘴不愿意再说话了，狮当然也就没吃了。

“卧槽，李海这吊爆了啊...怎么拍的？以前我怎么不觉得佟雪有这么漂亮？”一个穿蓝外的男的, 都有些目瞪呆的意思了。

不奖项的事，反正现在的张原确实是国内炙手可的导演，投资人都愿意找他。对于投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钱更香的？人家手了三电影，都很赚钱，他说要搞项目，多的是阔佬挥舞着钞票要跟。

“张导想找一个新面孔，这才想到了来京影看看...张导也是京影去的嘛。”

放在二十年前，无论是瓶，还是油小生，对演员都是负面的标签。但在当下，是很难这样说的。瓶和油小生，一般人没有机遇，还不上呢——而且到演员本人，还自己主动发各通稿嘘貌呢！

“来就来呗，每年大小剧组来的多的了。”陈胜男的语气有儿无所谓。

余萌面无表情，模仿李海：“他直接跟我说‘你凭什么演瓶，谁给你的勇气’，把我给气的！”

相比起其他一线导演，他差的只是奖项...不过他自己好像不太在意奖项的事。

虽然看起来是清汤，但汤面真的不是减啊......

“，别说了...别提发小，李海那个人真的从小就厉害，我们那一片有名的别人家的娃！而且他这个人还自带大家长气场，反正我从小爸妈都不怵的，就怵他。你说‘发小’啊，我听一听都觉得折寿了。”

“懂懂懂，你们京城人的说法，这叫‘发小’。”陈胜男笑着推了推余萌。

张原确实是在京影读的导演系，不只是读了本科，还读了研究生来着。

余萌眨了眨睛，然后明白了什么一样，笑了笑，很快和同桌的班上女生说起了别的：“对了，你们知不知鸭，下周有个剧组会到咱们学校来挑演员。”

“你就叫他李海、李师兄不行吗？”余萌起小小的拳，锤了陈胜男两下：“听我说啊，当时我就说了‘瓶好啊，我就瓶，请务必给小的一个机会’。”

到现在为止，张原的新戏在外传的东西不多，余萌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第40章 月光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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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原导演可不简单，在一线导演中他算是非常年轻的，81年生，还是个八零后呢。今年34岁——好多大导演这个年纪都还没有获得独立执导一电影的资格，他就已经有两票房炸弹了。一个是09年上映的大银幕女作《飞跃山谷》，当年票房是四亿，年度排行第三。

“有一‘大不敬’的觉，你知么！”

妖异的在金亮片的闪光里, 本来应该是廉价的。但光与影，术般的妙用, 舞台背后罗式的拱形门...结合在一起，就有了浪漫主义黄金时代的风情，油画的质奂, 让这个女人仿佛是神话里的女神。

“不是，是我一邻居，也不能说邻居。”余萌似乎是不知该怎么说，眉都皱起来了：“我们是住一片儿的，人比我大了四五岁吧。”

“这是怎么知的？张导自己说的吗？”一直默默听着的莫英忽然开了。

余萌业内的人脉肯定比一帮学生多啊，这些都是她经纪人对她讲的。反正她自己是没希望了，乐得人情给同学，就很痛快地说了：“放心，是女角来着...其实这件事在圈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对了，还有......”说到这里的时候，余萌看向了程程：“我觉得程程最有希望了，我虽然不了解情况，但大概知这应该是个以貌为特质的角。”

对于还在学校的学生来说，就更好选了——他们其实没有在票房和奖项之间选择的余地，能有一个就很好了，还挑什么！

这可能和他年纪不大，还有的是时间有关。

再就是去年上映的《险象环生》，拿到了13亿票房，是年度票房冠军（10年前后，正是国内票房膨胀的时候）。

穿着金亮片裙的女人, 在夜总会舞台的灯光下，五官都不再清晰了，只能看到蓝的影、大红的嘴, 涂着翠绿指甲油的手指抚上脸颊——舞蹈的动作像蛇，又像鱼。

“如果是张导这么关心，还亲自试镜，那就不是小角喽？”陈胜男睛亮了亮：“有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