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尊严和骨气似乎都被忘记了，或者说不重要了。

这样一想，过去拍过的很多狗血故事片，里面那些人不江山的君王、总裁，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由的了。当初他会觉得不可信，只是他不相信，所以拍不叫人信服的画面。

“完全是靠画面欺骗观众，让人忘记了剧情的愚蠢啊...”程程的阅片量在同学中绝对是一骑绝尘的存在，理论平也。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李海心打造的画面欺骗。

贴片广告、厂标...又过了几分钟，电影才真正开场。

“快走快走...我们还有40分钟...师兄带我去哪里都好，只有我们两个就行。”

我会救你。

程程静静地看着电影里人们的悲离合，很久很久，直到落幕。等到电影结束的字幕开始放来，她才说话：“剧情是不是有儿伤？”

“上车。”‘雅哈’发动了，往之前的综合开过去。

最后的时间里，李海前所未有地沉稳，他着程程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下一次，下一次的‘今天’，你立刻去找到我，告诉我全——然后一切都给我。”

越来越晚，程程上的破碎就越烈。李海下意识摸了烟，然后又放回去，微微躬下，和程程对视，温柔的不真实：“别担心，你会比她更，的多...我不知别的摄影怎么拍你，但我的镜里，不会有比你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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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样才能——你知怎样才能走今天，去到明天吗？”

李海把车推到驾校门，看着这姑娘兴采烈地穿过人行，跑到了对面——对面有个冰淇淋店。

“我知，我的理智知，但我的情没法受到...我是在利用你，一份开始于利用的情，真的能得到最纯粹真挚的回应吗？所以我没法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你是真的我。”

“我之所以一直在这一天，是为了张原导演新戏的试镜，一开始我其实是失败的...”程程没有再往下说了，但李海只要这一句就能猜全了。

“我在丽思酒店522号房, 来见我好吗？”

吃了晚饭之后又等了一会儿，晚九的电影要场了——小厅本来就不大，除了程程和李海之外，就只有四五个观众。大家都分散坐着，谁也不挨着谁。

“你是谁？”李海脸上神情不变, 通过了收费站，继续和对面通话。心里在排除：有能力到这个地步的人有哪些,

他觉得自己是被牵扯陷到了某桩圈内丑闻中, 不想理会, 但又对‘丽思酒店522号房’有些在意...丽思酒店是他在京城期间常住的酒店——相比起家里, 他更喜住酒店。如果是酒店的话, 生活中一切消磨人的琐碎，基本能减少大半。

李海是在下速的时候接到的电话, 翻看记录才发现这个陌生的电话已经拨几次了，之前他在开车，都没有接到。

程程平时因为要保持形，对自己是非常下狠心的。常年保持着只七分饱的状态不必说，吃的东西更都是寡淡无味的，可以说一切人会觉得好吃的东西，也就是那些糖的、油炸的...都和她无关了。

程程的说话声又轻又快，李海差儿没听清。确定程程坐稳了之后，他才开着车找到了一家有包厢的餐厅，包厢里上了两杯咖啡，然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特别是李海这的摄影师，说拍摄的是电影，那就是电影，不会是电视作品。

他现在完全像是被年轻女孩儿昏了的老男人——他清楚自己能拿得来的只有过去那么多年积累的钱，所以非要用这些来安她、留住她，希望她真的是会‘坐在宝上哭’的质女孩儿。

一切都会结束。

“我一直你，我怎么可能不你？”李海没有犹豫，既然他会她，那么过去无数个13年10月28日的李海也应该她才对，这是自然的理，他如此笃定。

但即使是她，在扮演女主角的佟雪场时，也忘记了剧情的伤、无法与主角共鸣的事实——佟雪扮演的陪酒女，在李海的镜里，仿佛是古希腊的女神。堕落是真的，丽是真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李海了一块运动手表，抬手看了一：“11过20，怎么——”

李海就着勺吃了一，她：“快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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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月光人（19）

他留京期间会住丽思酒店，在熟人中不算秘密...但是刚刚订好的房间——他不会认为这是巧合。

他不知该轻松，还是该沉重，轻松的话，至少不是预想的最糟糕最难堪的情况。而沉重，是为了程程——她被困在了这一天。

“不是...不是...不是...”程程看着他。

程程就慢慢吃，故意的，吃完之后就笑了，搞得李海不知她什么意思。

时间永远自顾自地走着，离午夜只差几分钟了。

包厢里的灯属于比较有氛围的那设计，温轻松，程程在包厢里只剩下他们的时候，就抱住李海，去亲吻他，着泪，像是要枯萎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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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一言不发，像怀抱着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像是充实的，又是小心翼翼的。最后程程得偿所愿，真的骑着那辆‘雅哈’，载着李海在驾校里绕了好几个圈圈。心满意足之后，才下了车，把钥匙还给了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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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下来要在京城工作，所以他昨晚发之前，特别订好了房间, 丽思酒店521号房间。

等程程回来，这支烟并没有完，李海摁灭了。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难题吗？你是个聪明姑娘，如果我能帮你解决，你知该怎么和我说，对不对？”

走了综合，这会儿比白天冷清了不少，地下停车场里李海去发动车，要送程程回寝室。

这超日常的展开，普通人肯定会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李海却没有。因为今天一整天对他都是超日常的展开了，而且他也远不是别人以为的一板一...别人以为的，也只是别人以为的。

陌生的电话，有的人不会接, 但他这一行习惯接陌生电话了, 几乎是没有犹豫, 李海接通了电话：“喂, 这里是李海。”

“我相信你。”李海终于知问题在哪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一天所有奇怪的地方就都有了答案。

但小屏幕观看，和电影院里的屏幕观看，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本来就是拍的电影，一切视听语言都是电影式的。不是说电视屏、电脑屏，甚至手机屏就不能看了，只不过观肯定是不同的。

“你要吃吗？可以给你吃一。”程程拿着一个纸碗，里面有四个球，淋了一些巧克力酱。

“没有，并不完...张原导演说了，我要学会‘人和被’。”程程看着他：“你明白吗？我上你了，我知什么是‘人’了，但‘被’要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切：“这是我不知多少次的2013年10月28日，我们已经相遇过很多很多次了，也谈了很多次恋——每次都不能过午夜12的那，你明白吗？”

走了影院，程程忽然问李海：“你会把我拍的像佟雪那样吗？”

女的声音让李海有很多七八糟的联想...没办法, 他所在的圈实在是太了, 其中, 发生什么光怪陆离的事都不值得奇怪。

这时节，京城的夜已经很凉了，程程忍不住跺了跺脚。再抬看李海时，她问他：“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回档’对她来说，每天要学的东西可能只多不少，这上面不会更轻松。但在‘吃’上又不同了，她可以在回档的日里随便吃任何好吃的东西！

“想要演女主角吗？我家里都是电影厂的，我去帮你问问看......”他行起，从未为自己开求过家里，反而因为年轻人的骨气特别避讳任何和家里有关的人，为此还错过几次机会。

他，不明白。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今天之中他经历了太多奇怪的事，一下上一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他没办法去想，她的泪与破碎，让一切都混淆了。

程程提醒他：“现在的话，寝室已经关门了，师兄才毕业几年啊，学校寝室的规定就忘了吗？”

程程其实看过这电影了，虽然这电影还没有正式上线主要的视频网站，但在一些只图量的小网站，早就已经偷跑了。之前程程收集李海的各作品，也找了资源看。

是神，也是人自己。

“你已经成功了。”

这会儿功夫，一天没有碰烟的李海打开了烟盒，了一支烟，燃之后了一，又一。

“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