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但仔细想想，她之前已经为角准备了一段时间了，而且‘陈文娟’和她最早下过苦功的一类角有不小的重合（就是乡村平凡少女那类），这也是有帮助的吧......

当然，如果是因为恰好在好球区，所以表现好，那也可能是‘步’了。对于初级演员来说，可能能演的就那一两角，后来积累经验，好球区越来越多，最后成为‘千面演员’，什么都是好球区——容易遇到好球区，可能不是运气好，而就是步了！

程程就这个问题思考过，但没有思考多久，因为这太难得到一个准确答案了。而她的习惯就是，想不清楚时先去。

带着这样充足的准备，程程组之后拍的就很顺利。

“程老师的戏是真的没得说，说怎么拍就怎么拍，明显看得准备充分的样，ng特别少...哪天的戏程老师挑大梁，我们也轻松，一般都能提前下班。”剧组的工作人员给程程服务，恭维的话总少不了。

程程红啊，无论什么，大家都想着法儿、挖空心思赞她。更何况她在剧组的表现有目共睹，真的起来也不算亏心。一般来说，大家过了心里那一关后，拍的功夫还能提升一两层。

而且这说的大分也是实话，演员这边顺利，大家把计划的戏提前拍完了，能提前下班，谁不喜？（派一场戏准备工作有很多，一般情况下拍完预计的戏后，是无法无衔接拍另一场的。如果说电视剧因为赶度，存在提前多准备的法，那电影也是不会的）

大家都围着程程说话，剧组就是这样的，一个艺人当下红不红可以表现的特别明显。并不说风气好的剧组就不会有这事了——应该说，‘势利’‘跟红白’在剧组这地方，简直就像是刻在dna里的东西。

几个人直到注意到李海过来了，才非常识趣地散开：“李导来了...李导好！李导有事和程老师说啊？”

说着话，有的人找理由就走开了，但大概是为了让场面看起来没那么刻意，其他人并没有立刻走开。只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或等一会儿再找理由离开，或者就近扭别的事，以示自己注意力不在这边了。

看起来这就是剧组再普通不过的一幕，没什么特别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行。然而，就在这一幕中，所有貌似不关心的工作人员，其实不少都竖起了耳朵——圈里关于李海和程程的传闻一直都有。

倒不是两人平时有多么亲密...只不过，程程和李海都是那‘行事严谨’的类型，没听说他们会参与演艺圈里的一些‘活儿’，在私德、男女关系等问题上，他们真的是少有的没有漏的类型。

圈里的人，就算是骂他们假清的，也得承认能到这一步，是能忍常人不能忍，心韧，值得敬佩了。这样两个人，要是有什么桃绯闻的可能，那就更让人好奇了，不是吗？

之前程程和李海拍摄《周虹》时，剧组里看他们关系微妙的不是一个两个，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这样的前情在，不少人从《生产》开拍起，就抱着吃瓜的心在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