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现在他就是那只小猫，而平次就是“猫妈妈”。

而且没听说过老公不能啵老婆嘴吧？

少年往前凑了凑，发现躺在自己手心里的是一颗呈完滴形状的黑珍珠。

平次了好几次，每次都能赢来少年的喝彩，于是他越越开心，越越起劲。然后便开始使坏，算准了距离故意落在冲浪板附近，溅对方一。

凛并不想现在就离开。他和他的朋友们在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扎了营，他今天不用回家，甚至可以呆在岩里过夜。

“为什么？”

不多时，人鱼了脑袋，伸手作势要把什么东西递过来。

“你们人鱼都这么大方吗？”少年调侃，“你猜猜这颗珍珠在我们这儿能卖多少钱？”

开玩笑的。

太下山的时候远山凛回了一趟营地。他了个面，解释了一下自己下午一直在练习潜，然后便带着背包和帐篷悄悄地离开，一路摸回了平次的岩。

“我不是小孩。”平次重复了一遍。

“？”平次歪。

“因为我长得黑，还不会唱歌。”

他非常想爬回自己的睡袋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怎奈那条傻鱼还在研究他的睡袋，于是少年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平次发疯一般地折磨睡袋上的拉链。

远山凛和平次在岩里闹腾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哈欠。

平次以为他的人类要熟了。——像被煮熟的虾蟹一样。

远山凛一看平次扑过来就立即猜到了对方打算什么，然而他躲都躲不开，又怎么可能拗得过一条人鱼？

“……呃，算了，当我没问吧。”

凛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他的人类皱着眉，心脏收缩有些不正常。

太西斜。

“是老婆。”

少年吃痛张开了嘴，人鱼趁机把自己的探了去。

“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有后代的。”

少年觉得自己就是一直舍不得拒绝平次才把对方惯成这个样。

“没关系，我不要后代。”

“你不觉得你应该和自己的同族人在一起吗？”远山凛还是不死心，“我可以当你的朋友之类的——”

“为什么长得黑就不喜

“知自己错了吗？”人类抱着双臂皱着眉看着面前那条缩在睡袋旁边不明所以的人鱼。

远山凛哆嗦了一下，立即去掐平次的尾。

“但是别的人鱼都是这么睡的。”一定要抱在一起才行。

咳，扯远了。

少年想到了同学家养的猫咪母。——每次猫妈妈都会把小猫叼窝里，把对方摁在自己面前一丝不苟地tian来tian去。

当少年解释给人鱼听得时候，对方看起来既惊讶又开心，然后立即就钻到里去了。

橘红的火烧云不一会儿就爬满了半边天。

平次歪了歪脑袋。——他们一族和人类不同，除去睛可以观察事之外，人鱼拥有海豚一般的超声波系统。他可以用来扫描他的人类以确保对方健康。

直戳心窝的。

“同族人不喜我。”

“对啊！！！所以你去旁边睡啊！！！”

一脚把平次踢海里会获得一条究极化的人鱼王吗？

平次绕着他转圈圈，朗的笑声说明主人此刻心情非常好。

从某角度上来说，这真的是一条很喜学习的人鱼。——不教他数都可惜了。

14.

远山凛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面前的平次。

“知了。”平次下意识地回答。

“……”

远山凛的手背遮着自己的睛，发了一声浅浅的鼻音。

“钱是什么？”

太羞耻了。

……

“……”

远山凛在睡袋里哭笑不得。

“你已经成年了！！！”

远山凛本来就被晒得浑红，现在倒好，脸和耳朵更红了。

……

人鱼浑都是宝，接吻能把病治好。

平次把人类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趁着远山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向了对方的嘴。

“你说的那是夫妻吧？但是我是你哥哥啊！（凛努力让不让自己说“爸爸”这词）你长得这么大是不是也有我一分功劳在里面？”

远山凛想把对方抱回里，但是一抱起来平次就跟鲤鱼王一样在他怀里啪嗒啪嗒地挣扎个不停，本抱不住，甚至还差儿把鱼摔在地上。

……

15.

老婆你个。

最后一次几乎是把远山凛也一起扑到了海里。

他说他觉得黑珍珠很适合凛。

“我不是说过我会带着最漂亮的珍珠来找你的吗？”

少年整理睡袋的时候平次就在旁边摆手电筒。——他看起来对这个能发亮的东西很兴趣，研究了一会儿之后还询问人类这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浮游生。

“是新的贝壳吗？”

平次的这个行为远山凛见多了。——这条傻鱼一定又藏了宝贝要送给他，现在是去取货了。

“所以不要像小孩一样撒了啊！！！”

少年试图纠正人鱼的错误观念，但是屡试屡败。平次就认死了他是老婆，说什么都不听。

“咳咳咳……你这个家伙——”

人鱼就在这里地等着他，看到他回来之后才松了一气。

人鱼睡觉的时候还要抱着他的手臂。

况且这条人鱼本不觉得自己的法有问题。

“？？？”

平次玩够了就让远山凛重新坐上冲浪板，自己化作小达推着人类返回岸边。

“……”

安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上开始发红蜕，此时又疼又，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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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平次其实本就没搞懂人类的意思。只是他在学习对话的时候下意识地记住了“知xxx了吗”的回答应该是“知了”。所以一旦对方详细问起来，他就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了。——就跟凛小时候学英语只记得“Howareyou”的下一句是“Fihankyou，andyou”一样。

然后凛就给他讲电，讲灯泡和电路，听得平次一脸求知恨不得上把它拆开来看看。

“呃……只是晒伤而已——卧槽……别——”

人鱼成年之后就可以离开海长达一周。虽然短期内还是没有办法变，但是不用再担心自己变成鱼的平次本不肯回里待着。

于是凛跑去翻背包，想看看自己带的芦荟胶在不在里面，结果一抬，他发现平次不知什么时候从帐篷那爬到了他旁边，此时正趴在充气垫上盯着他发红的手臂看，并且脸越来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