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提前来了，还是电路了问题，桂染都没办法就这么离开。

桂染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看着赵青吾后大的投影，仿佛被人着咙般发“咔咔”声。

“哐当”一声响，桂染的与的地面狠狠相撞，虽然传来一阵剧痛，但他还是立刻向后抓住脖上的手腕，结果室内灯光大亮，桂染的动作一滞，他看着前乌泱泱足有数十人的队伍，一时失声。

“协会要是了问题,会长也不在意的话，说明协会是被他……抛弃的东西？”

“至于聪明的，及时反应过来的人……则被人杀掉，不留半痕迹。”

赵青吾依然背对着投影，朝桂染勾起一边嘴角，像是老师在教导学生一样循循善诱。

“……还是不行,自从开宙城掉落下来，会长专线就一直于无效信号范围，无人摄像机也没有追上来,有追上的……也没了信号。”

“说重。”赵青吾没什么耐心。

“我知他，信息科的，超能力是【信息百纳】，被他看到脸，我们的事就百分百暴了。现在他脑里应该现了我们的联系地址电话和家人朋友的信息，要是不快解决，就真的全家玩完。”

桂染自嘲一笑，但依然小心谨慎地朝会长室的大门走去。但在距离门还有五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

“没什么，你继续活。”

大的成年人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黑暗的室内，结果在他走大门的第一步，他后的两扇门就立刻关上，桂染也被人从后扣住脖颈一掌摁在地上。

但在不久之前，他们的状态全都变为了【离职】。

“这事摁不了多久，那位会长估计也没想过要摁压，肆无忌惮这样的事，协会……他早就放弃了。”

会长的办公室在地下十八层，桂染只去过一两次，和财务科还有安全科等红人科不同，信息科大分的工作都可以在网络上传递完成。

桂染得澄亮的鞋踏在地面上，因为声音有些大，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以免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整条冰冷的走廊里回响。

促。

赵青吾看着投影上那些发现自己失去超能力后，疯狂嚎哭的参赛者，一气，微垂眸。

客服着与桂染轻声解释,但桂染已经疼得无暇去听。

会长室内一片漆黑，毫无声息，桂染闭上，一副十分不想惹祸上的模样，但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朝会长室走去。

会长室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没有掌纹和瞳孔验证或者其他手段是无法。桂染就打算使用其他手段，信息科录了所有员工的生资料，随便用阿一或者康斯坦丁的信息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要联系上会长，不是让你们集中资源和会长通讯吗？”

客服听到桂染神情凝重，他没听清桂染到底在说什么，就只好问。

“为什么现在总只有信息科康复科之类的员工还在总？要是发生什么状况，我们可理不了,协会要是了问题……”

桂染后

“……开宙城从天上掉下来了，不知上边发生了什么，会长联系不上，摄像机又全都没了信号，我们本不知岛上的情况。”

桂染沉默一会，很识时务地说。

桂染立刻站起，他拿起一旁的西装外，边走边穿，快步走上圆形廊，没一会就消失在客服的视线里。

赵青吾站起，转看向后的投影。

桂染一气，他抬看向电梯里的监视，双手兜，摁住了袋里的扰，监视的画面就此定格，此后每五分钟就会变回正常摄像镜，足够桂染去印证心中所想。

“他们还挑，C级以下的都不要，趁着检查，室内放麻醉气，然后直接取，再让能纵记忆的能力者把这段记忆抹掉，还十分大胆地请他们留在帝都，继续观看比赛的最终结果。”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地下十八层，明知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桂染还是因为会长长期以来的积威而到燥。

赵青吾边的是苏南市的安全科科长刘悦，她说完之后，就抬脚要朝桂染的脑踹去，却被赵青吾伸手拦住。

“觉连呼也不敢大声。”

“好吧，继续活。”客服叹了气，谁知那该死的信号什么时候才会好，或者一辈都不会好啊？

“……会长一开始说，担心有参赛者浑摸鱼，也正好在赛后看看参赛者的状况。”桂染说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桂染当然认识这些人，都是来自其他城市分布协会的工作人员。

“是啊，听起来好像很周全，结果却是为了把这些参赛者的都拿走。”

“协会里一片混，会长平常事周全，不可能任何应急备案都没有，但事实上……确实没有。所以我认为会长是不是在比赛开始前就了什么决定，现在想来找一找……”

桂染的瞳孔里依然映照着那些投影，他的神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到中的亮光缓缓熄灭。

“是啊，生活中有超能力禁止条例，这些人也不会有事没事就使用超能力，而且距离决赛结束不过一周，他们就算觉得疲惫，也不过是觉得比赛太累，宁可在房间里睡上几天。”

澄黄的投影上，是一群又一群参赛者在某个密闭的小房间里，被穿着协会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取额，心脏，还有后颈上的超能力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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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染年纪轻轻就能来到总到科长的位置，并不是傻瓜。他突然停下摁压额心的动作，神突然犀利起来。

“我觉得这位信息科科长，在会长不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不像是来什么好事。能说说吗？”

桂染的超能力是【信息百纳】，将所有见过一次的人事，行人说过的话，风中传来的低语等等，这些信息全记到脑里，并且永远不会忘记。就像脑里放着一本书，随时可以调书页来行比对。

“科长？您在说什么？”

赵青吾蹲在桂染面前，抬手拍拍桂染的脸。

“我想过会长会放弃协会，但从没想过他会这样的事。”

投影上是一群又一群参加过天莱超能大赛的参赛者，他们赛后的实况记录。

“不觉得奇怪吗？被淘汰以后，这些参赛者就该回家，或者回归生活，工作，什么都行，但为什么会长却在参赛规定里要求‘所有被淘汰的参赛者，需归还参赛号码’。”

可任凭桂染设想得多么周全，也敌不过……这大门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