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的中山装，表情上看倒不是很冰冷，很好接的样：“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懂这些，懂‘树法’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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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言抬一瞧，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店名就是“鼎成仙”。

“可以。”余老板没问他什么，就像是看他不是活人，“各位请跟

“她可能会喜穿，因为她是光着死的。从前讲究土为安，小孩儿如果死于非命，不能放棺材，也会拿草给盖上。”钟言说，“如果不能土，就会挂在树上，而且以柳树为佳。柳树属，树大成。”

“余老板？”钟言先自报家门，“我们是……”

“我知你们是谁，都来吧。”余老板将店门拉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钟言和蒋天赐观察了一圈四周，再带人去。店铺里还有伙计在忙着扎圈，遍地都是新鲜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寿衣，从小孩儿款式到老人款式都有，玻璃柜里整齐码放着不同材料制作而成的骨灰盒，以及大小不一的牌位。

每间铺都有人在忙，但是都不来，所以整条巷冷冷清清，无人说话。但是每家店铺的外都放着大的圈，展示着自己店铺的手艺和风格。

“我着我乐意。”钟言着欧廿的小脑瓜，不一会儿，王大涛带着宋听蓝来了，后飘着一个施小明。从前施小明总是扶着宋听蓝，这回他是自己上车，虽然他的睛上还蒙着一块布，可脖上多了一个新东西。

给他们开路的是小女鬼，她赤脚走在前，尾和手里的小恐龙一起拖在地面上，响起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走走停停，有时候会被店铺里的寿衣样引，钟言便停下来，对飞练说：“一会儿到了鼎成仙，给她挑好看的小衣裳。”

如果要是普通的商铺街，这样一行人走来绝对有商家揽客，可白事街是个例外。这是此行的祖师爷订下的行规，只能店里等客，不能外吆喝。来店必为家中亡，穿堂通透不见光。

“谢谢。”萧薇欣然接受了。

“好，师祖让我给她挑，我挑一件就是。”飞练了下，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们刚说完话，一家店铺的正门开了，吱呀一声之后来一个男人。

“咱们发吧！”视力恢复了，宋听蓝也比从前活跃很多，“现在我能瞧见360度的画面，以后我可以跟着你们行动了！”

“嗯，是白事的风。”钟言自言自语地叨叨着，手里拿着罗盘，活像一个半仙。

“她不穿怎么办？”飞练心想，只要自己拿得够快就不叫偷。

由于梁修贤和萧薇经历了一战，这回行动钟言没带上他们，而是选择和蒋天赐、宋听蓝同行。蒋天赐又有个小尾欧廿，怎么赶都赶不走，钟言瞧着他实在可怜就把人拉到边来坐，同时飞练伸了手，在蒋天赐的后脑勺上了一掌。

他再一扭，只见飞练的手攥着刀柄，将刀递到了萧薇的面前：“这个给你玩儿。”

低瞧了瞧，我靠，腰带上的金刚刀没了！

照萧薇提供的地址，鼎成仙寿衣店就在第六医院不远，医院附近总有很多白事铺，而第六医院的白事商铺全集中在一条小巷当中。车开不去，他们只能步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今天太当，可温的日光就是照不这里，走到哪里都是背的。

“360度啊，那你现在可是小猫鹰。”钟言笑了笑，无心柳柳成荫啊。

像是一个项圈，只不过最外层那一圈全都是防弹玻璃，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什么新样儿的饰品箍着他细细白白的小脖。

施小明被那些牌位引，冲过去珠不错地看着：“这个好好看，比我那个小牌位致多了。请问学生买可以打折吗？我的钱不多。”

蒋天赐着后脑勺回过：“你俩就他吧，得无法无天了，什么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