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玉林手臂上一块还未剥离完全的时候他便尝试过自杀了，除了咬自尽别无他法。然后呢？对了，然后被发现了，然后厉青澜唤人拿来工，生了他的前牙，满的血，张不开闭不上。他听见厉青澜说，“下一次，就是全了。”

“......杀了我，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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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又一块，大小均匀，没有血，空气里满是焦的味，和回不绝的惨叫。厉青澜依然自顾自的忙活，待手中的刀稍微凉了一些便接过夏洵准备好的又一把继续。

“你都知？”

楚义山难以置信的看着厉青澜，五年前，他才17岁，他便算到了今日？多么可怕啊。

“厉青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的人也不得好死！”

“别那么惊讶，我杀了那么多人独独让你们救走了厉临晏，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还是觉得奇怪却被你们的野心淹没了呢？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而我也清楚，我那时候动不了你楚家，所以我留下了厉临晏，你看，你们果然上勾了。”

片刻之后，痛才传到脑海，不过指甲盖大的疤，却好似被砍掉了整个胳膊一样。还来不及思考厉青澜是如何发现当年的事情的，痛楚便占据了大脑，思考停止了，只剩下煎熬，然后他听见厉青澜说，

“厉青澜你不得好死！”

“我只是没想到，薛玉林也牵扯了来。燕柳儿待他那般好，可他呢，却嫌弃人家服侍过他人，嫌弃人家人老珠黄，不及小倌青涩动人。而又不满足于当前的位置，想要更一步。还说什么，因为厉家他才变成这般模样？丞相大人，你说，可笑吗？”

己的。他原来都知，却装聋作哑了五年，只为把楚家连起，多么可怕。可他不敢。对，他不敢自杀。

“求你，杀了我...求你...”

厉青澜也没想要楚义山回答，把小刀放到夏洵准备的火上来回烤，看见楚义山的球也随小刀来回动，不由嗤笑，“呵，因为五年前，你们救下的厉临晏，是我特意让你们救的。”

“你说什么？！”

“怎么？丞相大人很害怕？”厉青澜走上去，拿一把小刀，在手中把玩。“我想你一定很想知我是怎样看破这个局的对吧？”

楚义山现在只想求死，他似乎找到了突破，“厉青澜，你喜那个客卿阿彦吧。你不怕死，不知这位客卿怕不怕？”

又是一大块被切

“啊！！！”

“对啊，我还知，你们救走的厉临晏，不是真的厉临晏。是你们曾害死的那些人中的一个后代，而他最擅长的，便是易容。”

“不知丞相大人可听说过凌迟？怕大人你失血过多而亡，我便改良了一下，还请丞相大人多持些日，这般，才有意思。”

“厉青澜你杀了我！”

“你...你......”太可怕了，楚义山不知这个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滴不漏，无可破。

“啊，”厉青澜这块切大了些，温来不及完全止血，多余的血顺着膛了下去。又换了一把刀，准备继续。

“我还知，你这个丞相的位置，是我父王母后的命换来的！”一刀，划过肤，划落一小块，温让血迅速凝固，空气中多了一分烤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