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酒把他写的那张纸举起来看了看，想了想，拍拍前边的岳郁：“有固胶没？”

余意看着他，说：“把纸撕下来。”

余意没说话了，等着他表演。

余意接过来，照着上边的字抄了一遍，只抄了前边的一句话。

赵酒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窗上的纸上，朝他一笑：“你来呀。”

岳郁一脸痛苦地起上厕所去了。

余意皱着眉看他，手得快要忍不住了。

余意扫了一，上边是很潦草的几个字：赵酒，这是喜你的第十二天，我想告诉你，我离你又近了一些！

接着，他听到了赵酒压低了的声音。

“……”方老师看了他一，“去吧，小朋友。”

“你想啊？”赵酒拍拍岳郁。

“嘛！”岳郁被他吓了一，“我憋呢！差来了！”

余意：“……”

没有落款，看起来很敷衍。

赵酒看着他飞奔去，靠回了墙上，叹了气：“没意思。”

“试试。”赵酒把笔递给他，又递过来一张白纸。

岳郁转过来看了看那张纸，念了来：“赵酒，这是喜你的第十二天。”

赵酒还在嘘个不停，郑任听见了跟着一块儿嘘，岳郁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举手：“老师，我想上厕所。”

“同桌。”赵酒跟他俩解释，“喜我的第十二天。”

字迹依旧是很潦草，但是还是看得来，余意的字比那个人的要好看。

“真的不是你写的？”赵酒的语气不容置疑。

余意伸到他跟前的手改为拳，赵酒一把抓住他手腕，整个人坐到桌上去了。

“哪里像？”余意皱起眉。

郑任觉到前方一暗，回一看发现他

“什么？”郑任着岳郁的脖扭看了过来，“哇，谁给我们九哥表白了？”

“你他妈……”余意脏话还没说来，忽然见这人举起一手指竖在嘴边，给他摆了个嘘的手势。

余意跟他对视几秒，下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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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岳郁苦着脸，“早上喝了两杯豆浆，早知应该喝一杯扔一杯的。”

赵酒接过来，在那张纸的背后涂满了固胶，趁着方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啪的一声，拍在了岳郁右边的窗玻璃上。

方老师一教室，余意起要过来撕纸，赵酒抬起半个挡住他。

“是嘛。”赵酒轻声说。

余意看着他的动作，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嘛啊！”岳郁忍无可忍回过来，“要了！”

“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

“不是。”余意看向他。

余意收回了手，有些不忍心打他了。

这回是黄的，赵酒看了一上边的字，很奇怪地递过来给余意看。

岳郁反手给他扔过来。

“啊，冷。”赵酒缩在角落，抱成一团。

岳郁和郑任看向余意的神明显掺杂了杂质，不似之前那么天真纯洁了。

赵酒在屉里摸东西，结果又摸一张纸条来。

他疯了要么是自己疯了。

“你不觉得跟你的字很像吗？”赵酒看着他。

余意从来没见过这么怕冷的人，他一个冬天一两度都不穿衣的人实在理解不了他的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