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吃过早餐后，赵麒把车钥匙给他：“你小心一。”

“这回是真的了？”岳郁显然非常关心赵酒的情状况。

他应该是赵酒的爸爸。

“不认识啊。”赵酒想了想，“我认识榴莲长什么样。”

五分钟后，赵酒终于拦到一辆空的租车。他帮余意拉开了车门，余意从他后跟过来。

“见过啊。”岳郁想起来了，“我怎么记得不久前……”

“不是，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郑任一脸严肃地说。

忽然，手碰到了什么袋里的什么东西。

坐下后，郑任回过来，小声说：“你们还记得上学期在底下喊赵酒我喜你的那个男生吗？”

“不会……是上学期给你的，你现在才发现吧？”岳郁试探地问。

初八，正式开学了。

说到一半，岳郁

“知了。”余意上车把车门关了，给司机报了地址。

“当然耳熟了。”赵酒说，“或许你还听过菠萝。”

他摸来一看，发现是昨天下午八老太给他的酒心巧克力。

余意摇了摇，跟他并肩站在一块儿。

“一条街的。”余意说。

“没听过。”赵酒顿了顿，问他，“你认识？”

余意没说话，手在兜里，低看着路边几片枯黄树叶发呆。

余意看着那两个字，愣了一下，偏问他：“纸条什么时候收到的？”

余意没接话，摸手机来，给熊初墨发了个消息。

看着车离开，赵酒后知后觉地摸自己袋，摸来一把包装致的酒心巧克力，有六七个。

赵酒站在路牙上，转看他，问：“冷吗？”

“那打车去？”赵麒问。

赵酒伸手把嘴角下来的酒掉了。

这人来了之后依旧是靠在墙上，面向余意这边，低在书包里掏着什么东西。

还有几天就要开学，听这人的意思，本没动过。

“到了跟我说一声。”赵酒说这话时，注意到余意经过他的时候，伸手到他外袋里摸了摸。

他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冷了。

跟他的情况比起来，余意觉得，余光钟好歹还有个人样。

余意摸了摸上：“没带。”

余意睁睁地看着那个纸团从窗里扔了去，砸在外边走廊的栏杆上，弹了一下，从楼上掉了下去。

“啊。”赵酒应了一声。

他剥开了一个，拿脚尖踢了踢赵酒：“吃么。”

—又他妈错了，留恋。

余意听着小胥在前边碎碎念，注意到赵酒穿的似乎比上个学期少了一些，没那么臃了。

“刘廉。”赵酒笑了，“刘廉是谁，名字真香。”

赵酒走在前边带他去街上打车，余意跟在他后边，一言不发。

“你回去吧。”余意看着他这模样，说，“我等就好。”

“作业？”赵酒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这事，“会的太简单，不会的太难，没意思。”

说完，赵酒发现余意一直看着自己，笑了：“嘛？”

赵酒一念来，前边的两人立转八卦。

“嘿，这话说得。”岳郁专门戳他痛，“不知谁，语文考了全班唯一一个不及格呢。”

—错了，连。

注意到赵酒心情不是很好，余意主动开问他：“作业写完了吗？”

“不知啊。”赵酒漫不经心地说，“上学期背回家我就没动过了，刚刚发现的，在最底下。”

“他外号叫老。”余意补充。

“放你的狗，老那是了好吗！”郑任试图挽尊。

“……”赵酒不理他了。

“可能。”赵酒没怎么在意，“怎么了？”

赵酒回过来，余意把剥好的巧克力递给他。

“没事。”赵酒了鼻，“我看着你走。”

“啊，忘了跟你说。”余意说，“酒心的。”

“让我来看看我们班谁过年吃得最多。”小胥一上讲台就朝底下扫雷似的看了一圈。

“新的学期，新的希望。”小胥以最后总结句结尾，“大家要好好学习啊，我期待看到不一样的你们！”

“啊这样。”赵酒又问，“我见过他？”

“嘛呢！”小胥也拍了把桌，“上课都嘛呢！讲话就讲话，还拍桌！”

“你认识他？”余意看着他问。

酒忽然回问余意。

赵酒看向余意，余意朝他了。

“跟你一样考倒数？”赵酒说这话时很有底气。

“你哪里来这么多书啊？”岳郁问了余意想问的话。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小胥的课，余意正撑着脑袋听两个同学角对话，旁边的赵酒忽然从书包里翻来一张小纸条。

“嗯，或许你也听过香蕉？”赵酒笑。

“我也觉得有些耳熟。”余意说。

“别啊九哥。”岳郁要从他手里抢过来，没成功。

余意看过来，见他把纸条了，是打算扔了的意思。

—这破输法，是刘廉。

“那还用说，肯定是任。”岳郁伸手比了比，“人都壮了一圈。”

熊初墨上课正摸鱼，很快回了消息，

“什么玩意？”郑任两放光，“谁跟你表白了？”

经过他边，余意注意到这个男人在这样的天气居然穿着一件非常单薄的灰风衣，一张脸通红，不知是冻得还是宿醉造成的，发凌不堪，整张脸毫无生机，说是经过多少年风化过的蜡像脸也不为过。

余意目光一直注意着他肩膀，见他回过来，抬看他，了。

“有纸吗。”赵酒问他。

赵酒开学好歹没迟到，他一来，把空空的课桌全填满了，书都放不下，堆到了余意桌上。

—老真名叫什么？

“不开这个了吧。”赵酒没接，“好冷。”

“是他啊。”郑任看了看赵酒，又看了看岳郁，“我们开学的时候堵人不是堵错了吗，就是他啊，他说他叫刘廉，我当时还以为是外号呢。”

“不好意思老师，我错了。”郑任立歉。

“赵酒，我喜你。”

路上租车不多，几辆过去都是载客，赵酒本来就站在风上，他缩了缩脖，离余意近了些。

底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会儿九哥，我想起来了。”郑任一拍桌，“是他！”

一直到两人走客厅，沙发上的那个人都没有动弹过。

这个念一来，余意忽然有些心疼这人。

—榴莲。

赵酒接过来吃了一，没注意到酒心的，里边的酒顺着嘴角了下来，他来不及，把剩下半个都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