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赵酒快速地往前躲了一下，“去抱你的岳。”

“可能是笑我跑得快吧。”赵酒胡扯了一个理由。

“没什么。”余意没想多说。

“任！”方心没忘了郑任，“加油呀！”

“……”余意不知他这是什么病，“知了。”

郑任：“……”

“嗯。”余意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余意皱着眉要退后，被赵酒一把拉住了。

“嗯。”余意应了一声。

“她们笑什么？”余意问他。

“那你能跟上我吗？”赵酒问他。

“九哥，我咋记得好像最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回到教室，郑任从后边抱住赵酒，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要生日礼。”赵酒看着他直直地说，“我要你送我。”

“那我呢？”郑任也来凑闹，“我送什么你也要吗？”

“你送什么我都要。”赵酒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是吗。”余意被迫跟上他的节奏，有些肢不协调，“你他妈能不能放开我？”

余意移开目光，问他：“你想要什么？”

余意先移开目光，赵酒赶问他：“怎么了？”

赵酒：“……”

“那你就不亲了吗！”岳郁质问他。

“什么玩意儿？”岳郁拍脑袋一想，“我九哥你成年啦？”

“够。”岳郁笑着给他竖起大拇指，“就怕你到时候顾不上亲，就顾得上……”

“你生日什么时候？”回宿舍的路上，余意问他。

“别动，我比比看。”赵酒重新靠近了他，一

“没办法，生得早。”赵酒撑着脑袋看着他说。

“是不是在想送什么比较好？”赵酒朝他笑。

男朋友，好像不太对。

“本来就是啊。”郑任回嫌弃地说，“我以后要是找个你这么的女朋友，亲她都得累死。”

跑了几步，他回一看，余意果然就在他一步之外地跟着。

余意看他期待的神，不对心地应了一声：“嗯。”

余意见他投过来的信任又充满期待的神，有些犹豫。

“嗯。”

“为啥她没叫他岳？”郑任好奇地问赵酒，结果一转，赵酒已经冲到岳郁前边去了。

赵酒看了她一，有些意外：“你也是！”

“岳太矮了，抱着脖疼。”郑任抱怨。

“……”余意想了一圈他认识的女生，只剩下艳艳了，他最后问，“有孩的能接受吗？”

“岳岳！”方心跟岳郁跑到一块儿。

“好了，你快闭嘴吧。”赵酒打断他的话。

“你缺什么吗？”余意问他。

说到生日礼，他还真的没想过送什么。

“我上就要过生日了。”赵酒用他只能听到的声音说。

“缺个女朋友吧。”赵酒看着他笑。

他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今天可啊。”

余意想了下午四节课加一个晚自习，也没想来到底要送给他什么比较好。

余意偏看他，想着这人大概是那回救赵玉的时候的事。

赵酒趁机赶站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余意也觉得这样不好。

赵酒确实在发呆。

上回他自己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过来给他送生日祝福，这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成人礼。”赵酒补充了一句。

“你应了我就相信你。”赵酒放开了他的手腕。

“嗯。”余意应。

“知了吗。”赵酒终于笑了，“我等着啊。”

余意没脾气地停下来，看着他没说话。

“我！”郑任在前边吼了一嗓，“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来是九哥你过生日啊！”

他在手机上查过，送给男生的礼，但是看到第一句“很多女生在给男朋友送礼的时候会烦恼不知送什么”的时候，他果断地把手机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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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意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余意听着他们开车，刘恪脖上的小草莓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想的是，他跟余意好像差不多。

“嘛呢他？”郑任问岳郁。

！”方心路过他的时候朝他喊了一声，“加油呀！”

“亲啊。”郑任很没所谓地说，“在床上亲。”

“……”赵酒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朝他笑笑，“你就要分情况了。”

“意思是你自取其辱了。”岳郁觉得有趣。

“前边的小傻！”赵酒喊。

“18岁。”赵酒继续暗示。

“诶。”赵酒叹了气，觉得跟这人说话就该说得明白，“余意。”

余意看了过来。

他以前给熊初墨送的礼都是一排的红包，他俩都是老实人，不搞那些有的没的。

“下周五。”赵酒说。

“放开了我就看不见你了。”赵酒的声音传过来，余意皱了皱眉。

“你笑什么！”郑任火了，“你问九哥，你看他怎么回你！”

天气渐渐地和了起来，赵酒却依然是一件厚重的外，只是经常不好好穿，拉链不拉上，后边帽又太重，扯得衣服经常往后溜。

赵酒：“……”

他下意识看向赵酒，见赵酒也正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发呆。

“我了。”岳郁就在后边，听了个全，“你他妈还要捧踩低！”

“……”赵酒扭看他，笑，“能不能有情调啊？”

要是接吻的话，应该很轻松就能够上。

余意犹豫了一下，问他：“你……收现金吗？”

赵酒想着想着，抬起看余意，没料到他也正看着他，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块儿。

一脸的不耐烦，但是落后了一，他很快会追上来。

“之前上学就比你们晚一年。”赵酒解释，“小的时候不太好，休学过一年。”

赵酒回看了一，女生们笑得更快了。

“我可不要自作多情。”岳郁得意地笑，“我不跟你一样，我心里有数。”

余意每回偏看他的时候，都能看见这人半边肩膀，斜斜地靠在墙上玩手机。

“追阿问去了！”岳郁吼了一声。

“跑这么慢。”赵酒一把拽起他的手腕，拉着他跟他一块儿跑。

“能放开吗。”余意晃了晃他的手，“我能跑。”

“……”郑任转望望岳郁，“这啥意思？”

“可是……”岳郁挠了挠后脑勺，“我今年过的是17岁的生日啊。”

余意还没说话，就听见同样第二圈的女生们在后边发参差不齐的笑声。

余意在跑第二圈的时候，赵酒追上了他。

“你也是呀！”郑任朝她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