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不需如何问，两个月相下来，他几乎把朝辞这小心思摸透了。

祁晏止其实早就知苍迟的存在，在容雅带他了那个遗迹开始。

朝辞，此刻他脸惨白，睛却亮得惊人：“照这程，最多不过两月，我便能阶到金丹后期了！”

“多谢前辈！”

他们在朝辞院的院中。

久了苍迟才发现这朝辞是个话痨，时常拉着他唠唠叨叨，渐渐得他也把朝辞那小心思都摸透了。

他们起初很少，只偶尔说一两句话。但是渐渐得朝辞与苍迟熟了，他本就对这位前辈很有好，又是个顺杆爬的格，一来二去，便跟苍迟上了近乎。

朝辞不应该阶那么快，他虽修了混元诀，但是又不会上古吐纳法，最少也需要半年才能突破到金丹后期。

当然，苍迟也给了不少好——譬如一些他所知的遗迹和上古辛秘。

今日，还是苍迟与祁晏止自从四年前那一次见面后的第一次见面。

“今日多谢前辈了。”朝辞抱拳。

至于容雅承诺要个

今日朝辞倒是兴坏了，因为今早他突破到了金丹后期，一大早便风风火火地往祁晏止的府邸去了。

苍迟原本对此乐见其成，这些天待朝辞，他也不过是于逗的心思，但现在竟生了些许不忍。

从那以后，朝辞每打开混元诀，都能来到那片雪地中，见到苍迟。

苍迟重塑，其实苍迟倒也没放在心上。他不需要容雅帮他重塑，他一旦了那遗迹，在容雅的识海中，他的实力便会逐渐恢复。这些年他的魂已经十分凝练了，否则他如今也不能这么频繁地到朝辞这里来。

他将这些心思压下，没再说什么。

说是讨厌容雅，其实除了见面时嚣张，最多开奚落几句，旁的他是一没。朝辞在焚霄宗中人缘极好，大半内门弟都以他为尊，毕竟他家室好又天赋极，相较之容雅这个平民生的女修，朝辞自然是更得那些天之骄的拥护。纵然是这样，朝辞也鲜少让人去为难容雅。

朝辞说着，兴奋地坐起，又运行起功法来。

朝辞为什么会针对容雅，苍迟虽然想得没朝辞那么细腻，但原因也能猜得**不离十。多半就是嫉妒，或许他为大族嫡，也看不上容雅这个生平凡的平民之。

只是看着小孩黯淡着一双猫瞳，琥珀的瞳里像是积聚着泪，又不明显，只将将蕴了一层雾，红微微撅起，活像是被人抢了主人的小猫，苍迟不知为何又觉得这家伙有些可起来。

苍迟必须借助五行才能离开那遗迹，而且容雅的五行也能蕴养他的魂。并且这样的蕴养对容雅来说也有好，再者苍迟毕竟是上古灵皇，对容雅的修行同样很有帮助。因此祁晏止也就默认他呆在了容雅边。

苍迟陪这小修行了真正一天，等月上中天了，他才无奈地阻止了朝辞，说：“就算没有限制，也不可贪多。人的气总是有限的。”

朝辞此时越是拼命修炼，他距离死亡就越是近。

这焚霄宗中，谁能知这个吐纳法？

朝辞休息了一会儿，上总算能提起力气了。他探查了下自己的丹田，顿时前一亮。

朝辞闻言，却是神一黯，没有回答。

久了，师尊对他们的亲疏远近，也能很容易就觉得到。

他原就没多厌恶朝辞，因为他在看到朝辞的第一，就知朝辞只是祁晏诀给容雅找的解药。否则怎会如此刚好，先收了五行的容雅为弟，又找了混沌灵的朝辞？

他的全心思，只在那祁晏诀上。每天都往祁晏诀那府邸跑，想尽办法讨那人心。

而另一边，祁晏止倒是有些奇怪。

“这倒要问问你了，缘何给了朝辞混元诀，又不教他吐纳之法？旁人不知倒还可能，晏诀老祖又岂会不知？”苍迟颇为戏谑地问。

但真的接了，发现这小孩倒也不是想的那样心坏透，不过是孩心罢了。

…………

后来等他修炼完混元诀，也会在那雪地中留上些时候。朝辞这才知这雪地很大，绕过那片红梅后还有几间房屋和一方小榭，看上去都朴素简单，并不奢华。前辈说这是他神识开辟的一方虚界。他们常在这小界中饮酒下棋。下棋实在不是朝辞的好和擅长，只是顺着前辈的喜好在撑罢了，连下连输，没下两局便焉了。

除非……有人把上古吐纳法教给了他。

“稀客，晏诀老祖怎么有空来看在下这一残魂。”苍迟笑。

想想也是可怜，他一心仰慕，全然的师尊，却只是把他当药。

“你为何这么执着于阶？”苍迟忍不住问。

“前辈前辈！师尊今日夸我了！”他睛像是都在闪着星星，白腻的双颊泛着微红。

朝辞想着，神便黯了下来。

…………

他迟早都是容雅的解药，不过是现在尚未成熟而已。对于这样的人，苍迟实在是犯不着动怒，只是这些年下来他对容雅不断的挑衅和排挤，让他有些厌烦。

等中午时他回来，心情好像更加雀跃了，忍不住打开混元诀去跟前辈分享。

但是经过一番谈，或者说对峙后，他们发现对方暂且对自己没有冲突，便也暂时作罢。

于是，等今夜朝辞睡下后，原本正打算从混元诀中离回到容雅识海中的苍迟，倒是遇到了个意料之外的稀客。

祁晏止缓缓睁开，眸幽。

“前辈，这吐纳之法果然厉害，先前晚辈陷了瓶颈，修炼多日不得寸，如今却是大有展！这混元诀，每日修炼可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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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迟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只要你自己能承受得了，这混元诀是没有限制的。”

这小孩看起来嚣张跋扈，其实也不过外中，厉内荏。

只有阶时，他才能得到师尊的一句夸奖。

祁晏诀之所以在朝辞阶时才会给他一个好脸，不过是因为他需要元婴期的朝辞解药而已。

这小难还要炼？他刚刚没疼够？

“你拼命修炼这么久，就为了祁晏诀夸你一句？”苍迟有些莫名地问。

师尊对他虽好，却并不亲近。师尊若是远行，也只会带上容雅，偶尔被他死缠烂打烦了，才会把他带上。师尊对他极少笑，在容雅面前却从不吝啬笑容。他境界步得很快，师尊也只会随表扬几句，但那容雅就算是只是在师尊面前架似的舞一段剑，师尊便表现得比朝辞突破金丹还要兴。

“你不教便也算了，怎么本皇教了他，

他说着，随手给朝辞的屋舍下了一个结界，避免他听到外界的声音。

“灵皇称本座老祖，本座倒是担不起。”祁晏诀冷淡，不再与苍迟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那吐纳法，是你教给朝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