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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平时都是一个中队负责一个案件,分工相对明确,这次两个中队一起负查案,情形就复杂得多。一来,双方都希望争得筹,工作中增加了竞争成分。二来,一个案总得有一个主负责人,但谁上去当都不合适,我国崇尚谦虚礼让的神文明,但礼让是假的嘛,于是案还没来得及推,二队队长程斌与一队队长方峥就已经在会议室中明争暗斗,面红耳赤。别看程斌平时一副凶神恶煞目中无人的样,一队的队长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谁都没争到上风。最后两人决定暂时不定负责人,在开始调查阶段将案拆分,个谋其政,以达到合作关系。

陈柄利听了老大不兴的,使劲敲着桌:“说这些嘛!快去倒茶!”

如果说程斌的脸算是有方的,那么陈柄利的脸就是方了新度——腮帮没节制地向外生长,是长个尖角来。他的腮帮向外这么一突,使得整张脸上小下大,看着是个梯形。而再仔细看,由于他剃了个平向下的曲线不够圆,形成一个直角,面曲线笔直向下后在耳朵形成一个拐角朝外,一直向外达到腮帮最突的尖角再次拐弯向内,线条向下…外加他长了一个平下,又平添两个角来。俞任杰无聊地掐指一算,他的脸竟是八边形的!

俞任杰微微欠:“您好,您好,请问您是台湾人么?”

终于递到刑侦大队手里。为了现对该案件的重视程度,这次由分局的刑侦一队与二队共同破案。

陈太太一边轻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抬对两位外来的警察歉:“他病了心情不好,以前不是这样的…”

程斌闭牙关,从鼻腔呼:“没有,是我自己选的这个案。人没死对我们有利,可以从受害人嘴里可以获取更多信息。”但看他的神情,这显然不是实话。表面上两个队伍和平共,各司其职,但抢到质更为恶劣案相当于拿到了主导权,二队算是输了筹。何况程斌的说法并不成立,人家一队手里除了死者,也有伤者。

陈太太微微一愣,犹豫地放了手,转而捋了捋额发,以苦笑来掩饰尴尬。而她一放手,陈柄利走路便歪歪扭扭起来,歪着,斜着腰,一手六,一手七,两条和麻似的抖个不停,终于砰地一声撞上了桌角。这时他憋得满脸通红,连嘴角都搐起来:“你,你,你,还愣着嘛!还不来扶我!”

程斌瞪了他一,张了张嘴,却没能蹦一个字儿来。

到受害人住宅楼底下时,程斌转嘱咐他:“一会儿控制一下情绪,别在别人面前丢人现。”俞任杰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显然不理解为何树临风的自己会在人前丢人。

陈柄利住在本市西南的角上,再往前一就是另一个省了,这一路的车程实在漫长。俞任杰抱怨了两句,程斌说:“这还算远?我一个朋友住在更偏的地方,在客厅还是本市的移动网络,走到台就会收到迎来到XX地旅游的短信。”

陈太太给程斌与俞任杰递上绿茶,又给丈夫送去一杯温和一瓶盖的药片胶:“正好把药吃了,哦。”

陈太太刚想接话,却被程斌暴地打断:“你少废话!”他骂的是俞任杰,吓到的却是陈太太,她立刻转屋:“知了,我上去把丈夫带来。”

他这么说,半途中还是停下加了一次油才能开完全程。

来开门的是陈柄利的妻,一名着台湾音的丰腴女士:“哎呀你们来啦,快请屋里坐,就是屋了啦。”

这日两人正是前去受害人的家里行调查。受访者叫陈柄利,于三周前遭到袭击,重伤住院,刚从医院回到家中不久。

程斌有些错愕,转过只见俞任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他轻轻摇了摇:“队长,别激动,不然丢我们警局的脸。”

而八边形先生除了脸型比程斌方以外,脾气更是火爆,一边推搡着妻一边吼:“扶什么扶!我自己不会走么!”

俞任杰看了手里还着六和七的陈柄利,觉得他简直是程斌的黑化升级版,一边补脑程斌这般走路的模样,一边拼命忍住笑意问:“你丈夫是什么时候起...呃…开始非常67的?”

吃了药后,陈柄利开始诉说那天晚上遭遇袭击的事件。不像他骂人这么利索,说起故事时他的语言并不利,时常现断片,又因不能忍受自己变成这样而大发脾气,连桌上的杯都给摔了。大脑损伤使他丧失了一些数字的语言功能,当说起他晚上10多遭遇时间时,他要从1开始数起:“那天晚上1,2,3,4,5,6,7,8,9,10多的时候,我下班回家,从后面又人用…长形的那东西,很的…对,是…铁…打我,上打了1,2,3下,下打了1,2,3,4,5,6,7,8,9,10,11下大概…”

路上同事给他发小消息,原来是一队以该受害者名字(陈柄利)与程斌相似,脸型也相近这两个理由将这个案推给了二队,说这样能引起受害者的共鸣。一队外聘了心理学家行犯罪画像,并说这是心理学家的建议。虽然一听就是在扯,但结果还就这么定了,可不得把程斌气个半死么,何况他这人本来也就心小。俞任杰不禁窃喜起来,期待着程斌与陈柄利相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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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太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你们怎么都怎么说了啦,我不是台湾人啦,福建音老是被听成台湾话,我也是很无语了啦!”

稍后陈太太重新在客厅坐下,向他们解释

“福建好,福建好,福建茶叶好。”说话时俞任杰心不在焉,已经朝屋里张望,一心寻找程斌的分|

这次倒是程斌没忍住先噗嗤笑了一声,嘴角歪得厉害,随后轻咳一声:“这是案件的后遗症么?”

陈太太:“歹徒用铁打了我丈夫的脑袋,留下了永久的神经损害。虽然医生说不是没可能变好啦,但是要回到以前的状态就十分困难了。”

艰难地从受害人嘴里了解了大致情况后,程斌让陈太太送其回房休息。陈柄利边着67边骂:“都第1,2,3批人来了!这帮警察真他妈没用!”

陈太太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怎么这么不小心了啦。”

陈柄利在她的搀扶下终于坐下,嘴上仍是不饶人:“你他妈刚才在什么呢!我都摔了没看见么!”

不一会儿,陈太太搀扶着陈柄利来了。这时俞任杰才意识到程斌之前说的控制情绪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可乐了。

俞任杰瞥了一程斌带着愠气的脸:“怎么,没抢到死了人的案,你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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