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沈乔是训练时间开始前五分钟才到的那个。

他试着揣了一下陆哲方才那个神的意思。

还未来得及开的，整整齐齐列在私信后台的消息里，第一条就是：

陆哲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听见二开，目光就下意识地往他那边撇去，而后意味长地扬了扬眉。

他想，自己八成可能大概也许应该知二暗示的是哪件事。

二和钱宝雷打不动地争当每天最晚到训练室的那一个，仿佛只要来的比昨天早，他们就莫名其妙地输了什么似的。

但他面上却揣着那莫测的表情，似是在默许二的回答，同时隐隐有要借着他的这番言论给自己“名”的行为解释。

说话间，陆哲的手机聊天消息又咕噜噜冒几个红的小数字，提醒他又有新的朋友发来消息了。

洗漱完毕的青年穿了件黑的短衬衫，搭了条仔，将泳往包里一丢，吃了颗巧克力就了门。

“你猜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沈乔在心中暗，什么奇怪内容，这是任何一个有尊严的Alpha都应该持的原则好吗？

沈乔拉开冰箱门的动作一顿，手搭在微凉的门沿上，心中咯噔一声。

直到方教

“狼爹，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这就是你说的没多少人看到？”

放肆的笑声在训练室里回，也在沈乔脆弱的Alpha心上肆而过。

上他这会儿随意的语气、睥睨的表情！很好！无论从逻辑、语气和神态来说，他的解释都天衣无！

两位“国家一级懒觉选手”同时对他投来了视线，接着，二想起来什么似的，了个言又止的表情，朝着沈乔开：

可惜，男人心海底针，他猜不透。

沈乔尝着嘴里蓝莓夹心慢慢化，化在香巧克力里的味，满意地在心底给自己小啄米似的赞同。

“可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说——如果不那个话题，你怎么看到这个投票的？”

下一刻，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

明明是背对着他们，沈乔却好像背后长了睛一样，翻了翻白，抬望着天板的时候，他把嘴里的甜味咽下，用毫无起伏的、心死了的语气说：

“开玩笑的，我刚才逗你的，其实知的人不多，现在删也来得及。”

彼时陆哲恰好在堂，两人的时间直接错过，一直到中午才在训练师碰上。

此刻只有一个表情包能形容他的心情：我自闭了.jpg

倒显得他过分激动了。

沈乔看了通话，截图了搜页面之后，面无表情给陆哲发了过去，同时从牙里隐隐挤一句：

陆哲角的笑容怎么都给盖不住，笔直地坐在电脑前，抬手握拳抵着，看着好像在认真思考什么，其实是为了挡住自己嘴边上扬的弧度。

“在？上搜了兄弟。”

在自尽之前，应该先毁灭证据。

搜榜转啊转，一目十行扫过去，前面并没有他——松了一气之后，他缓缓下拉，发现自己光荣地挂在四十名的位置。

沈乔：“……”

二安静了几秒钟。

二稍微停顿了一下，说了下半句：

个。

……

沈乔又了一遍。

想通了的沈乔走回床前，三两句把陆哲的电话挂了，本想再睡个回笼觉，奈何躺下去之后半天没困意，看了时间，正好把之前没去成游泳馆的那次锻炼补上。

“想笑来就笑吧。”

对哦。

而只要打死不认，这事情完全就可以当不存在，毕竟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是人类纯真又好的特质，不应该被抛弃。

老蜗借着喝的功夫在笑，钱宝丢了笔在地上，笑得不知是在捡笔还是满地找。

解释声响起：“哎，没有，狼崽你误会了。”

这恼羞成怒……

度，十五万。

手过招，一招致命。

然后他状似恍然地开：“啊，那个投票果然是假的吗？我就说，狼爹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给这奇怪内容投票的人。”

“问就是盗号，再问就让他知儿为什么那样红。”

他立刻拿起手机把那个投票的转发给删除了，脑海中顺势又冒个念：

犹豫并不妨碍他删除之前的围脖内容，在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主页面没有再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沈乔才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丢人，似乎能理直气壮地瞄一后台私信了……

在沈乔“嗯”了一声示意他问的时候，二还是释放了自己的求知：“是这样，我今天早上起床刷围脖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条搜——”

“通俗来讲，狼爹，你大晚上不睡，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去看你和陆队的cp话题啊？”

接着他又觉得有些好笑，居然浪费了这么宝贵的懒觉时间来关注这件事。

然而。

沈乔俯去翻那盒巧克力，摸个蓝莓夹心的往嘴里丢，声音闲适自然地应和：“你是想问我昨晚投票了一个奇怪cp的事情吧，我当时手，不小心错了。”

沈乔：“……”

训练室里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中。

但终究还是有第一憋不住的：“噗哈哈哈哈哈——”

“都是假的，度都是炒的——”

照他一贯的作风，难不该是敢作敢当，有人敢开他就敢承认的吗？

沈乔听见他斩钉截铁的危险言论，不知怎么回事，心底那郁闷消散了，甚至刹那间豁然开朗。

沈乔在游泳解压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刚赶完堂的末班午餐，习惯地往冰箱走，想在训练之前奖励自己一颗巧克力，所以也没注意看二的表情。

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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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几年的手机反应不过来，维持在当下的页面一动不动，好像在跟他无辜对视。

陆哲隔了个电话都听见了他的玻璃心一片片破碎的声音，努力憋住笑，用冷酷的声线回答：

沈乔被陆哲这么一提醒，后知后觉地想：

电话那的陆哲透过那死寂般的沉默猜到了沈乔自尊心受到烈冲击的结果，在听见隐约的窗帘拉开的声音之后，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增添对方的羞赧，只：

就在二以为他要威胁自己闭嘴的时候，又见陆哲若无其事地低下了。

……

“是啊，我们怎么会是那人呢？”

他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比盗号要走心一。

要不再说自己被盗号了？

他带着一丝侥幸心理，迅速地戳了一下搜榜，指尖狠狠撞在屏幕上，发“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