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就是觉你喜得很一般，周律是很好的，你很一般。如果我不发现你就要在外面跟别的人结婚了。我不伤心吗，还让我跟许洛分手，气死我了。”

“普通朋友，不要亲抱。”

“亲吧。”冬说，然后闭着息了一下，控制不住似的脱而，“我希望有一天也可以跟你吻以外的事情。”

快到城南的住了，简从津罕见地略带迟疑，看了冬许久，才用商量的语气说：“曹与歆也在，你不喜我就让她先走。”

冬很慢地凑上去，鼻尖轻轻蹭过简从津的脸，然后用嘴在对方的嘴上轻碰了几下。

冬觉得他太过于不要脸，没吱声，最后勉勉地开：“那你最好多蝉联几届，不然我又要哭了。”

昨天他被简从津抱在怀里带回家去，发现简栩婷已经离开，大概危机已经解除，所以能够离开儿的住。

“你把这个上来嘛。”冬压低了声音，问简从津，“是不是打算亲我？”

挡板已经升上去了，连Nina也忍不住瞥了一后视镜。

冬眨了下睛，睫在下睑投下轻薄的灰影。

龙曼丽离开/房间开始算起，到简从津赶来，最多也不超过十分钟。冬的心变得有些快。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冷血动，昨天的一切都还一团稀碎，今天他就开始忙着为恋心加速。

“我的喜能竞选世界喜锦标赛五年连冠，你不要看不上。”

“好。”

冬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听到对方姓曹，就知大约是那位“曹小”。

冬拽着他的袖给自己泪，闻言抬起，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理？是谁偷情，你自己知。”

简从津看了他一。

简从津了一气。

“我原谅你。”冬对他说，“以后别这样了。”

简从津看着他没说话。

第34章

冬跟上去，缠着他，又拉住他的手臂：“再说一次嘛，你跟谁结婚啊？”

简从津顿了顿，才略显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你家门。”

有的痛苦都哭来，哭他从未哭过的害怕，哭他从未叫过的委屈，哭得从今往后所有的苦难都不再近他的，从此只有好和更好，连普通的好都没有资格叫他弯腰去捡。

挡板终于发挥了用。

简从津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太及时地回复说：“我说，求您让我一次周律。”又补充，“我没有求过她什么，她被我吓到，轻易就答应了。”

“是想跟我歉吗。”冬想了想，说，“是在我家门犹豫，又想歉，又不敢吗。”

冬的余光看到隔绝视线的挡板，心里变得有些。

“嗯。”冬应了一声，又隔了一会儿才说，“昨天，你好像特别及时。”

“昨天她住在我妈那里。”简从津再次开，“我今天让她过来，跟你当面解释清楚。”

冬其实还是伤心的，但他不再打算想那些了。他大概真的是一个心脏空间很小的人，真正想要的就只有一个，其他的哭过就全都丢在后，不想也不看了。

“你还有好多事没告诉我。”冬轻声，“我应该知吗？”

“你可以亲我了。”冬对他说，严肃又柔和，好像牧师的念白，邀请新郎亲吻新娘。

简从津呼很明显地停顿了几秒，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名字是这样煽情的三个字。

有些说不清的后悔漫上来，与在王若寅家对简从津说完“朋友之间不要搂搂抱抱”之后，看到简从津表情时的心情类似。

简从津抱住他，吻了他一遍又一遍，在哭声渐熄时被冬轻轻推开，五官都哭了，却不合时宜地过河拆桥。

从医院来，简从津带冬上了车，冬努力营造的活泼好像忽然熄了火，坐在座位上发呆。

“哎，简从津。”他说。

简从津转就走。

冬的思绪飘得很远，直到简从津推了他一下。

冬看着他，稍微退后了一些，然后听到简从津低沉的声音。

“你可以问。”

简从津没有否认。

冬也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你是怎么让你妈妈跟你一起骗我的。”

简从津的动作停住了，冬腰上的疼痛开始减缓，简从津放开了他。

“婚礼请柬怎么印，印周律和冬要结婚了，请大家来参加婚礼，好不好？”

“但是。”他勉地说，“喜曼市这句你都说了三次了，怎么能说‘话只说一次’呢。”

简从津顿了顿，原本没打算在这样的时间聊“朋友”，但冬主动提起，他也不算客气。

“你回去把那个法典碎片还给我，我要捐给博馆。”

“冬，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简从津与他对视，表情不耐烦中又带着一丝严肃，“我喜你，连带着曼市都能喜。你认为我不认真，是我得还不够好。如果我结婚，那人选也只有一个。”

简从津微微动了下嘴，是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

“冬。”简从津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我没有喜得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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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从津用一又沉又的神看着冬，然后抬起手，下车内的挡板。

简从津忍住不笑，冬追着他说个不停。

“不要。”他说，“你不要邀请我，更不要去新市结婚。”

冬稍稍抬起，然后偏偏脑袋，用一安静的神看着简从津，刨问底：“为什么会在我家门？”

“我喜你好多。”冬抓住简从津的手，垂着视线看他的掌纹，“你能喜我到不结婚吗。”

简从津笑了一下，说：“你不要哭，我知了。”

车驶动，冬垂着，慢慢挪动座位上的手，然后覆盖住简从津的手背。

他到简从津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力气不算小，变得有些疼痛。

“不伤心了是吗。”简从津面无表情，“我偷情，我回新市找我的未婚妻结婚，要不要邀请你去参加我的婚礼。”

“朋友。”简从津，“还是普通朋友。”

冬没说话。

冬先是没说话，然后看着简从津好像很张的表情，微微翘起了嘴。

“一个”是谁不言而喻，冬动了动嘴，圈又红了。

“你跟朋友亲起来就没完，又要一起睡又要替他/，是吗。”简从津看着他，说，“冬，我教教你。这不叫朋友，这叫偷情。”

“明知故问。”简从津说他，“你以为呢？”

冬又抬看他，睛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