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同的小人在他的心里互相斗殴，一个举着旗大喊着：“温仲嵘说的对！他说的一都没有错，人应该是自由的！”

温仲嵘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韩岐的那个躲字，他用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的取笑：“为什么要躲？你曾经不是和我说过，只有罪犯才需要从黑暗之中汲取安全吗？韩岐，你看我们现在不也正躲在黑暗里。”

韩岐想不明白，他觉得自从遇到温仲嵘之后，发生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温仲嵘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让韩岐到不知所措，他与幸福国其他的居民不一样，他着别人不会的事情，说着别人不会说的话。

韩岐轻轻的哼了一声：“先生，传行为是严重违反条规的。并且，你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思想，你应该拥有的是幸福国的思想，拥有自己的思想你就会和别人不一致，从而和别人产生区别，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被安全保卫门的人发现你有了思想，他们是会剥夺你合法居民的份，并把你送思想改造区的。”

他话锋一转，韩岐一听他这个不过立刻就来了神：“不过什么？”

温仲嵘哭笑不得的答：“真的没有了，这事情我有什么好骗你的，不过…”

温仲嵘用手指了指最后一页，上面被人胡的了几个大叉：“这上面还留有很的墨香，应该是前几个月刚刚画上去的，在这个上面画叉的人说不定就是撕掉后半分的人。只要找到这个人，你就可以知之后发生了什么。”

温仲嵘对此毫不在意，他轻轻了韩岐的掌心：“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也是安全保卫的人，你现在是打算把我送去思想区吗？”

韩岐摇摇：“我不明白，先生。”

温仲嵘嘴角弯了弯，不再说什么了。

他总算安静下来，寂静的大楼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韩岐的心里却闹的不行。

第6章

温仲嵘摇摇：“不…我不知，最后一次革命是什么？”

温仲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个人趴在桌上无声的笑了起来，韩岐更加生气了，气鼓鼓的把烛台朝温仲嵘那儿推了推：“再说了，我并不觉得我们正藏在黑暗里，你看，这里还有光，先生，这蜡烛还是你亲手上的呢。”

温仲嵘牵着韩岐的手，领着他继续朝走：“简单的说，就是我通过话语让你们明白我的想法，我的见解，我的主张，我们通过这方式去寻找与我志同合的同志们，或者去化那些误歧途的人，你说的没有错，我是在挑唆你产生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他在黑板上的那个圈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温仲嵘用了很大的力气，粉笔在黑板上的轨迹堪堪运行到一半，就咔一声的断了，温仲嵘半蹲着看着韩岐的睛：“韩岐，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最后一次这说法的，有的永远只是第一次。没有最后一次，自然更没有什么最后一次革命，革命是没有最后一次的，只要有压迫便会有反抗，再温和的压迫，再细微的压迫，再不着痕迹的压迫，那都是压迫。”

温仲嵘抬起，了韩岐的脸：“你说的对，咱们也并不是完全藏在黑暗里，还有光呢。但是韩岐，除去这个不谈，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反抗，拒绝并不是什么负面情绪，那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权利，而且，我说的话也不叫蛊惑，如果你愿意，你把那称作…”

温仲嵘话说到一半，自己摇了摇：“算了，我的本就是蛊惑人心的事，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又说来嘛呢。”

可韩岐却挠了挠脑袋，疑惑：“不对啊，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到这地方来，难也是为了躲那些摄像？”

韩岐趴在桌上叹了一气，来来回回的翻动那薄薄的几张纸，似乎是不相信后面竟然真的没了后续：“哎…先生，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真的没有了？”

另一个举着旗反驳：“我们现在就是自由的！在幸福国里就是自由的！反抗与拒绝会对社会造成混，混中的自由是无用的！”

“我们追求的自由，不仅只是行动的自由，更是思想的自由，文化的自由；思想狭隘则不见天外天，文化浅薄则不知人外有人，故步自封，不知外界步；且自以为自己文化之超前，科技之先，而为此沾沾自喜…韩岐，我不知世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但是现在的世界，绝不是从前的人想要见到的。”

韩岐和温仲嵘走一间教室，他们跨过地上那一滩糊状，韩岐手上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然后又在那个大圈里画了无数个小圈：“据说在很久以前，这里是由许许多多个国家组成的，每个国家之间纷争不断，大概在两百年前，有一位科学家希望世界能够永远和平下去，于是他造了非常厉害的武，最后世界少了大约三分之二的人，剩下的三分之一的人在科学家的带领下组建了幸福国，为了使幸福国永远和平，不再有纷争，科学家与人民一起制定了条规，并且使用理的机来分批判断人们的行为是否违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获得了和平与自由，所以，我们把科学家那次使用武的行为，称作最后一次革命。”

空的大楼中，韩岐与温仲嵘仿佛两个游魂在里面游，韩岐心里又太多的迷惑与不解，于是他问：“先生，你…知最后一次革命吗？”

韩岐从地上把粉笔捡回来放到粉笔盒中，认真的辩驳：“先生，就如同粉笔应该放在盒里一样，绝对的自由并不是好事。你说的文化的自由，思想的自由，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可以随意与外来的人友，也可以和朋友们换自己的思想与理想。”

韩岐哼哼唧唧的，气势莫名就矮了半截：“我……我……我作为你的朋友，我必须包容你这大胆的发言。”

温仲嵘说的那些，的那些，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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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仲嵘说的有理。

韩岐顿尴尬，偏这句话的确是他对温仲嵘说的，他暗自恼怒，愤愤：“先生，如果不是你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些话，我们也不至于要躲到黑暗里来，你说的那些已经严重违反了幸福国的条规，那些话蛊惑太，容易使人们产生反抗，拒绝等负面情绪。”

温仲嵘中喃喃，看向韩岐的目光似是怜悯又似是嘲讽：“最后一次革命？”

温仲嵘站起来，居临下的看着韩岐，讽刺：“你说的自由，就是每天生活在监控摄像下的自由吗？韩岐，你的自由太过于拘束了，你睛里看到的都是经过审经过剪切的，你的思

文，任谁都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