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找，耗一边在激怒我：“你弟的吧？，看着就好，当初我就应该上了他。”

一想到耗看过晏，我就开始不受控，手边有什么就抓起了什么，我近他，质问他：“你看到什么了？”

如今我要是下去，也会有和她一样的死状吗？

我的手机密码一直都是晏的生日，想到这个，我看着耗时更恨得牙。

在这里的第一年，我终于在治疗的过程中承认我的心理和神都现了问题，一开始我不愿意合，甚至想过好多次怎么了结了自己，可是午夜梦回想起我希望死掉的人还活着，我暂时还不能死。

我说我没有家人，我家人都死光了。

小时候觉得神病院一定非常可怕，因为里面全都是我妈那人，可是谁能想到，我真的被送来之后就不想再去了。

耗看过了。

我们都是一样的。

当然，我躲在这里最大的原因还是不敢面对自己。

我被晏哭喊着拉开，生生被拖到了客厅，他嘶吼着叫我，我再一次从他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

我闭上的时候，风呼啸着，我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我跟她的尸在地面重合，什么归宿，那才是归宿。

耗一直用手机对着我，像是在录像。

“我是真没想到，晏不是你亲弟弟吗？”耗嗤笑，“真他妈，我小瞧你们了。”

他掏了手机：“你说我是在这儿看比较刺激还是到楼下去看更刺激？”

52

我气急了，慌地开始寻找这间屋可以用的东西。

该还没上小学。

不过治疗总是有效的，心结打不开，但病理上的一些问题逐渐得以解决。

有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晏不可能来的。

耗蹲下，扯我的：“要不这样，我先你，等你小情儿来了，再当着你面他。”

我说他，也说我自己。

我站在那里，低看向地面。

我也没死。

我从窗台上下来，怒意已经了上来。

并不是他们不让我走，而是我说什么都不肯走。

耗没死。

我医院之后就没找到手机，这么看来应该是当时我被送医院时掉在了这里，好死不死被耗捡去了，可是他怎么解锁的？

我再怎么疯，也不想在死的一刻也他取乐的工，而且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我的手机。

手机里有我跟晏的照片，还有视频，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聊天记录。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拿着的是那件破旧的衣服，就算完砸向他，也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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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在我下挣扎，我的手被他抓了血痕，我杀红了，铁了心要跟他一起死。

耗嘲笑我：“，你他妈跟我闹着玩呢？有就直接砍我，真他妈怂。”

我猛地睁开，回，发现有人站在房间门。

其实我在那里的第一年结束就已经达到了院的标准，他们让“家人”来接我，我看见的是站在那里的晏他爸。

“我跟你那小情儿约了在这儿见面，也是巧，他还没来，你先来了。”

“你拿的是我手机。”

照理说，我应该打得过耗，可偏偏我从医院跑来，又在寒冬走了这么久，这会儿都是僵的，我用尽了力气想手，却连这个都不到。

当初。

“赶的，”耗说，“等着看呢。”

我总是希望那个生我的男人去死，跟我妈一样，最好是从楼上下去。

那个叫耗的，多年没见变了样，但我依旧能记得他。

一起下地狱吧。

同归于尽吧。

这个爷爷

51

我继续在医院躲着，任由别人怎么说我都不肯离开。

四楼，她曾经从这里一跃而下，摔得血模糊。

新仇旧恨一起来，我再一次失去了理智。

床底下有铁链，那是小时候我妈用来绑我的，我爬床下再来，还没起就被他踩住了手。

耗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我突然牟足了力气手，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他还没回过神，我已经骑在他上用铁链勒住了他的脖。

他吊儿郎当地倚在我家卧室的门框上，嚼着香糖，笑着看我：“快，我等着看闹呢。”

晏跑来的时候耗已经快被我勒死，人将死之时真的面目狰狞，怕是阎王见了都要皱眉嫌弃。

窗也年久失修，就好像我一用力就能把它拆下来，冷风一，摇摇坠，玻璃窗哗啦啦响。

我们一起死吧。

我想着想着前站在窗台上的男人就变成了我自己，摔下去血模糊的人也变成了我。

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我往前推，就在我要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

我要逃避的事情太多了，排在最前面的就是我自己的恶。

我想起晏跟我说过，耗曾经把他仔的扣都给扯坏了。

我甚至在那里到了一个朋友，一个七十多岁的爷爷，在他的世界里有两个儿，一个是整天作恶的大儿，一个是孝顺懂事的小儿，大儿打他，骂他，小儿为了护着他把大儿给杀了。

我挥起手里的东西就砸向他，他反应很快，直接躲开了。

那天之后我彻底被送了医院，一家神康复医院，而且在后来的两年里我都再没见过晏，也没有半关于他的消息。

“我知。”耗抬看着我笑，“这手机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晏来了，但事情却没有就此结束。

这个地方用来逃避现实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虽然会遇到很多无法用理智和逻辑去理解的事情，会仿佛每天生活在一个扭曲的空间里，经常忘了到底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周围的人幻想来的，但不用走到外面去应对那些所谓的“正常人”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曾经站在窗台，只要多往前一步就能掉下去了。

第二年开始，我基本上恢复得无常人无异，大概因为自己也曾经是个疯，所以看着周围那些中念念有词还神情恍惚举止不定的人时，并没有觉得可怕或者怪异。

“那次你打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他的脚用力地碾我的手，我却一都觉不到疼，“本来咱们俩的账咱们俩算就行，但我一直找不到你。”

他从小就没过什么人该的事儿，到现在也一样。

“他白的。”耗故意挑衅似的对着我笑，“叫得浪的。”

我仰起看他，试图从他脚底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