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些酸涩，哭的。咙也是有些哑，喊的。

快乐的时候是，事后那滋味……谁搞谁知。

火焰以燎原之势再次将他拖炎之中，他脱力地落到地上，半跪着，捧着沉砚的手不肯放，将脸埋在沉砚掌心里磨蹭，闷声唤：“砚之……”

沉砚隐约受到一异样的觉，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让它们……互相引。

他见谢容似乎还想再碰一下，倒一凉气，赶缩手。

沉砚不敢用力手，生怕力气牵连谢容摔倒，连忙跟着半跪下，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谢容肩，将他扶稳。

片刻后他猛然翻而起：“砚——嘶。”

他和沉砚的手腕上莫名其妙突然现的红线……其实也不是突然，之前汤沐阁里神志不清记不得事，这会儿冷静下来，谢容倏地回忆起，这红线他曾见过。

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两人在手腕上系了细线。

他呼一气，羞意后知后觉地冒上来，让他几乎不敢转看床榻边的某人。

“砚之。”他喃喃地唤了声，发致命的邀请，“你不想试一下……你的故事吗？”

想到了什么，谢容从被窝里伸手来看了看。

其实刚才他也有模糊受到手腕上有轻微的痛，不过那觉太浅，他只当是蹭到了哪里，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碰，两个人忽然都是一个激灵，无法抑制地呼变沉重。

直到谢容朝他伸手，他才意识不对。

算了，还是怪那熏香吧。

那会儿他以为是刮伤了，没放在心思，后来那红线又隐没不见，他更是抛之脑后了，谁知今天这红线再次现。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除了红线，还多了许多暧昧的痕迹，谢容一边在心里默默嫌弃某人，一边用视线比划了一下，倏地愣住。

终于彻底恢复清醒的时候，谢容已经在寝了。

虽然说他也只是心疼沉砚，不想让沉砚忍得难受，可谁知……

谢容呼声又闷又沉，方才那一下碰连沉砚都险些把持不住，遑论是他。

沉砚被这一碰碰得差意志瓦解，这不知为何而来的红线，程度乎他意料。

………………

距离太近，谢容迷糊中觉碰到了什么。

……真是要命。

……这是什么？

两只手腕凑在一起，那红线遥相呼应，越发殷红起来。

他卷着被缩在床榻最里侧，脸上，不用照镜也知是绯红一片。

也让他们对彼此越发渴求。

有什么念在一派混沌中挣扎了来，越发清晰，谢容眨了眨，仰看沉砚，长睫轻轻颤落一滴珠。

谢容被自己最开始的主动言行给惊呆了。

细细的红线横亘其上。

更明显的是……，被翻来覆去煎饼了许久，他受不住了。

………………

谢容迷迷糊糊地捧着沉砚的手，看见他手腕上也有红线，惊奇地咦了一声，懵然地用指尖去碰了碰。

他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松开了沉砚的手，转而去握住，慢吞吞地挲了两下。

当时他也瞧见了这么一细如发丝，长不及两三厘米的细线。

在很久之前，他还在相府，乔装打扮和沉砚去吃饭的时候，手腕曾莫名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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