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起从前来，这句生日快乐显得有些敷衍，但傅景丞还是心满意足了。

他可以冷着脸拒绝一次，两次，三次，却没办法抗拒自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哀求中，一一地冰封瓦解。

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令人发笑，又觉得有些可怜。

傅景丞被这句“你比他烦多了”给哽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替自己辩解，英俊的眉又耷拉起来，“我真的很烦吗？”

情这场游戏不就是这样吗，谁先上谁就输了，谁得多谁就会变得卑微。

“生日？”原斐眨了眨睛，“不好意思，忙忘记了，生日快乐。”

他自己还没得到答案。

“等等——”他忍不住抬眸问：“你该不会……一年都没洗过这床被单吧？”

“我拒绝了他。”原斐垂下睫，“今天见面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突然警觉不对，连忙又闭上了嘴。

傅景丞狼狈地撇开了神，“如果答案不是我要的，我就不听。”

“我保证不会动你，我去书房睡。”傅景丞举起了双手，一一往后退，“我说过，在你没有同意之前，我绝对不会对你什么。”

“这么晚了，就睡在这里不行吗？”傅景丞倾挨过去，越来越熟练地发动可怜的神攻势：“今天是我的生日，陪陪我好吗？”

就算他此刻心里想要碰他的·望快要将他烧成灰烬，他也只能选择去冲个冷澡冷静下来。

上了什么差池，他会疯的。

傅景丞：“……洗过。”

前一秒还是霜打的茄一般的男人瞬间又活了过来，双里都亮起了灯泡，“真的吗真的？你真的拒绝他了！”

所以今晚，他说什么也要留下前的人。

原斐沉默了好几秒，似笑非笑：“你真的想知我怎么回答的？”

他忍不住伸手了青年圆鼓鼓的后脑勺，“你走后，房间里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动过，连床单都还是你最喜的这一。”

“行了，我要回去了。”原斐下了纷的思绪，踢了对面的男人一脚，“起开，送我回家。”

可没等到原斐开，他又杞人忧天地皱起了眉，“但万一他像我这样死缠烂打——”

原斐“嗯”了一声。

他也反复地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犯贱？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不同？是脸？是材？是奇怪的脑回路？还是年少时的一认定死不悔改？

“你别动他。”原斐一听就蹙起了眉，“照烦人程度，过去一年的你可比他烦多了。”

其实他已经在某一刻意识到了，不论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前的这个男人在他心中，始终是不一样的。

“你还知我最喜哪一床单？”原斐顺着他的话低看向下的被单，熟悉的蓝缀几朵白，还真是他最喜的一床。

他走后，他整夜整夜地失眠，最难熬的时候只能抱着他常睡的枕，安抚疯狂动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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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男人倒是脸不红心不了，“不行，我要想办法让他彻底死心。”

但是每洗一次，上面残留的的味就会淡一，

“傅景丞，你也知你是死缠烂打？”原斐再一次被他逗笑了，“很好，难得自知之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