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郁尧打断了他的话。

打麻药的时候郁尧直接掐在了自己的大上，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祁濯站在他旁边看了他一，随后将郁尧自己的手从大上拽下来。

郁尧一动不动发呆很久，最终低声哽咽着对祁濯说了一句“对不起”。

“需要指甲吗？”郁尧发问。

这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就算是他看着自己母亲坐上火车的时候，他也只是沉着脸目送她走，只有在回老房的路上了几滴泪——虽然母亲骗他说很快就会回来，但他心里面有预，自己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母亲了。

乎意料，祁濯并没有声让郁尧闭嘴，他只是手底下握着郁尧的脚踝，安静看他。

然而祁濯却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只是将脑袋扭到了一旁望向窗外。

郁尧哭得一一，指着祁濯的鼻就开始骂：“都怪你，非得让我去参加什么节目，我本不想……现在好了，你赔我脚指！”他哭喊着说这些，尾音还带着黏黏糊糊的哭腔，听上去可怜得不行。

“你嘛？！”郁尧大喊。

从此他习惯了用獠牙来招呼这个不怎么好的世界，而不是泪……绝不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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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濯开的一瞬间，他心里烧得正旺的火像被一盆直接浇灭，只剩下一缕青烟在空气中飘来飘去。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对着祁濯将内心的情绪暴得一二净。

这话一，前面开车的李达差把刹车油门踩反，他现在就想问问老板怎么想的，这为了哄小孩所以随便认错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郁尧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理智告诉他被砸了脚这件事情本就和祁濯没有关系，但上来讲，他就只是想找一个发，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好，他现在就只想哭。

祁濯不为所动，将郁尧指着他的指从半空掰下来，等到郁尧骂完了才终于声：“……是我不好。”

郁尧低去看自己的脚，顿觉一阵委屈，就连包裹在纱布里面的脚趾也变得隐隐作痛。

医生在他的脚上盯了良久，最后了，告诉他：“如果不除的话很容易染，需要掉。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新的指甲很快就会……”

他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总之，这确实是在郁建安去世之后他第一次哭声音。就算是受伤的时候，他也只是沉默着泪，现在这么一哭，简直称得上是嚎啕，就连前面准备踩油门的李达都被他吓了一。

祁濯带他回了公寓，郁尧倚在沙发上看着私人医生在他面前忙前忙后，神冷静，如果不看还红着的睛，谁也猜不到他刚刚哭过。

情绪来得突然，郁尧当着那么多人面都在尽力忍着痛意和泪，却因为祁濯一句问话而崩溃。他再也不想克制自己，刚糊答了一句：“贾宇舟不小心松手，箱砸了……”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哽住了咙，随后放声大哭。

单的包扎理，从白纱布里面渗的猩红看上去仍旧吓人。

郁尧对着祁濯“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着鼻停下来，他的睛已经哭红了，带着漉漉的汽，愣怔盯着祁濯像是没听明白他刚刚的话。

但是工作毕竟是工作，李达稳住手脚将车平稳开，随后才在等红灯的时候从后视镜里面偷瞄了几后面的情况。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