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七月，陈亦泽代表国家征IMO，再一次斩获满分金牌，因在赛场上论证一个小有名气的数学猜想而引起不小震动。

大理寺卿没有再待下去，与歌姬舞女一同退房间，剩下的空间让给了皇帝和谢相知。

是之前想写的一个梗，简单写一写QAQ。

“可我对贤臣没兴趣，我只想佞臣。”

时隔千年，这簇长发和长发上缠绕的红绳光亮如新，千年不腐，叫人再一次对古人的智慧赞叹惊艳。

陈亦泽很早就和谢相知有过集——他曾参加的CMO决赛命题人，就是这位少年时便在国际数学界声名鹊起的天才数学家。

……

他单薄的睑微垂，笑意从尾过，有云破月的。

黑发之上，那细红绳编织来的简陋同心结安静铺陈，尾端苏发丝间，千年艳丽如往昔。

……

朝为布衣之，暮登天庙堂。

皇帝的心了。

皇帝陛下不由得眯了眯，难怪这人笔下的艳诗绝冠上京，分明他自己一举一动都是惹人遐想的糜艳诗赋。

谢相知微动：“多谢陛下厚，臣不需要这些灵。”

近伺候的人偶然角余光会瞟见那明黄帘幔后帝王和他的丞相颈而眠，青丝勾缠。

实际上清清白白的谢相知疼扶额，又费了些心思将辞官返乡的言官请了回来，接着在皇帝陛下的背后支持下迅速揽权，整治江南盐商，肃清朝堂风气，改革官员考制度，又任命将领击退每年冬天都在北边境打劫的草原族，功绩之下，朝堂上的文臣武将也逐渐对他心服服，认为他这个首辅算是实至名归。

“陛下想要我仕？”

他有一隐隐的觉，似乎面前这个人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他都无法说半个字的拒绝话语。

那张决赛卷，以鬼级难度和最后一几何证明题将几乎全前来参加CMO的天才们的意气风发斩于下，唯有陈亦泽一人以126分的满分成绩独领风，剑走偏锋的解题思路引起不少国内数学大拿的关注，甚至有知名数学系教授早早给他递去橄榄枝，等他拜门下。

洋洋支颌欣赏歌舞，广袖红衣逶迤曳地，神迷离，但从某些角度细看去又格外清明。

当然，后世传最广的还是他和嘉帝之间的朦胧风月，惹人无限遐思，也有人将他传下来的两阙词作与嘉帝曲折地扯上联系，编写无数恨情仇，成为历史圈最名的同cp之首。

“陛下。”

言官愤而请辞，朝臣之间更是有风言风语传，说谢相知这个首辅之位与一般科举的臣升迁之路大不一样，旁人科考是在闱会场和金銮殿上，而他是在皇帝的龙榻之上。

皇帝冷声斥责若是如此，他们可以自请辞官归去，便不用与谢相知站于同一朝堂之上。

……

只是他和皇帝陛下之间的艳闻怎么也洗不净，反而隐隐约约越传越大，最后居然了“前朝宰辅，后皇后”的荒唐说辞。

皇帝陛下轻咬上他的臣的耳尖，温声笑。

一时间全网沸腾，所有对这一册薄艳情史的猜测尽数成真。

外来者一，谢相知轻轻抬手，弦骤停。

“我听闻阿谢善诗赋，所作篇目更是名满上京。但凡作诗写文皆需要灵，不若今天晚上我们不谈朝政，只谈一谈要如何获得写诗的灵，可好？”

*

*

作者有话要说：

而据冢中文字记载，这是嘉帝和谢相的发，发上红绳由嘉帝生前亲手编织，寓“结发”之意。

嘉帝一朝的首辅谢相知在后世史书评价中是个褒贬难分、忠难辨的人。

随着后世文艺产业渐渐开放，导演和编剧将这对君臣之间的搬上银幕，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相知漫不经心地询问，微挑的角勾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他屈指支着下颌。

※天才之名

不止是佞臣，还是臣。

但确实，他很快就不清白了。

六个月后，这簇有厚传奇彩的长发在国家博馆展。

他还不到十八岁，就和当年的

可以说后来嘉帝一朝开创的盛世，有一半的功劳都应归结到谢相知上，此后也再也没有一个丞相的功绩和才华能超过他。

第100章番外六

大理寺卿倒不清楚皇帝一见人就生来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心下赞叹，果然是名士风。

没有一个人相信谢相知的清白。

——谢相知传下来的作品极少，只有两阙艳词，一首据说在当时上京秦楼楚馆人人传唱，名动京华，另一首则是后人在他手札中发现的遗迹，并不知诗中所写究竟指代何人何事，也无从考证。但这两首艳词的用字、手法和格律皆是上乘，更有后世国学大师毫不吝啬赞之词，说它们至情至，至纯至真。

可怜大理寺卿大人实在太过正直，既不了解帝王，也不了解谢相知。

自然遭到了一众大臣的反对，更有言官直言不讳，：“本朝以来断无此先例。”又斥责谢相知乃佞幸之辈，不与吾等同列朝堂。

但他没有等到他想要的那一橄榄枝——当时谢相知正在柏林参加一个数学研讨会，得知有人拿了他的满分还是在年后，一个与他好的教授顺便提了一句。

皇帝轻声笑：“需要的。阿谢既然为那些歌姬写过诗作，怎么不为我们之间也写一篇？嗯？”

它安静陈列在玻璃展柜里，在明亮的灯光下黑的发与红的绳都格外显，却又尤其洽，无数心怀好奇的游客从它边走过，遥想尘封在历史中的一段情。

当朝首辅谢相知是本朝升迁最快的一任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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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知当时听完，尾笑意淡薄，：“和我应当是会合得来。”

大理寺卿心神激，只觉清晏盛世近在咫尺。

若能将这般人收归麾下，那必然又是一段君臣佳话。

他以佞幸之跻朝堂内阁，但不同于其他帝王臣的无用，谢相知此人极政治才华，手腕惊人。当时朝野上下“莫敢不服气”，甚至他和帝王的不为外人的关系在当时都没有经受文人的诛笔伐，嘉帝一朝的文士无一不折服于他的风采之下。

“……好。”

*

皇帝陛下召首辅大人彻夜“议政”，首辅大人一年到在内留宿的日比在丞相府住的时间还长。

21世纪中期，考古队在葬着数十位帝王的五陵遗迹发现一衣冠冢，冢中有棺一，除一束编织在一起的长发外在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