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叹了气，趴在桌上用胳膊蹭了蹭脑门儿：“我突然有儿张。”

“你嘛？”柳小满小声问他，回手摸摸自己的腰。

五天，这个数字确实有儿磨人。

李猛拍拍他的肩，目光重新凝满友军的光辉，很虚弱地回桌上，接着说他老妈：“她就嘴上那么说，实际还报着我能超常发挥一炮冲北大清华的梦想。”

柳小满埋着蹭脸的动作顿了顿，偏偏一只睛看着夏良，心里顿时一阵酸。

这瞬间他确实很想抱抱夏良，不是为了得到安抚，就是单纯地想抱抱他。

没等他把“心情”两个字琢磨来，一手指抵在他后腰的脊上，带着儿力往下一。

他也没什么好下手的，考该抓的都抓了，没有让他格外没底的知识，但也没有稳如磐石的自信。

觉上还有一个星期，真想儿什么又无从下手。

柳小满跟坐了枚刺一样猛地直了背，后的手被他压在了椅背上，他又赶往前挪挪，朝旁边的夏良望过去。

柳小满突然很想问问夏良，当时被分手以后，他是什么心情，有没有生气，是不是很想揍他一顿。

柳小满明白夏良的意思——我的态度就是这样，就在这里，不遮掩，不隐藏，只等你决定。

“你还看书？你看得懂么？要脸么你？”李猛瞪着他。

夏良正在背政治，一如既往地态度不端正，整个人靠在凳上很闲适地伸着，政治书就架在他上靠着桌斗，一会儿翻几页。

发挥失常。

招儿好嘿！”

“谁活着不得有儿梦。”李猛叹了气，“赶到吧，早死早超生，这日熬得太了，后面那两个大仙这几天都没个人动静了……”

被名的大仙满正瞪着桌上的复习资料咬嘴。

“我靠,”王朝被他一惊一乍的唬了个激灵，“你还用得着么？你妈都要掐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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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半天了，”夏良把手收回来，在柳小满摊开的书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

不知樊以扬去年的现在是什么……

像夏良说的那样，他也该勇敢一儿，表达自己的心迹，不能总让夏良一

自从那天晚上夏良把话都说给他以后，对他的相模式就恢复成了从前，该说话说话，偶尔有儿小动作，但是不提别的。

“走个程，要不然心虚。”王朝确实也看不下去，书在手上“哗啦啦”一通翻。

坦坦的对他好。

不是只有李猛这样破罐破摔的学生盼着赶上刑场，柳小满也有儿没着没落的。

夏良看了他一会儿，把政治书收了，胳膊杵在桌上撑着脸轻声说：“那怎么办，抱抱你？”

柳小满的目光随着夏良的手晃了一圈，讲台上郭大嗓还在说各有关考的轶事，班里听得一劲。

柳小满就怕这四个字，他人生中的意外可太多了，人没活二十年，失常的事一件接一件，在这个当让他有说不来的张。

那一下给他得有儿麻。

但他不敢，想这个问题会让他心虚，还心疼，每次看到夏良在旁边，又觉得自己幸运得不得了，对夏良的喜着往上翻涌。

“阿姨真可。”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