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死了！小满好得很，不回来吃饭就别叨叨叨！”梅姨直接冲着电话喊。

“考试结束，停止答题。”监考老师随着铃响大声宣布。

眯眯的，什么都没问。

下午的数学是夏良的项，柳小满对他有信心。他自己也觉得还行，难度的题型都跟二模差不多。

到了下午最后一场，考场的氛围开始明显松懈。

郭大嗓反复调的“心态”，真的是个重要的东西。

搁下笔的那一刻，他的大脑还保持着轻度的兴奋。

在初步确定没有让他一过去摸不着绪的大题后，柳小满张了张手掌。

这一场考试结束，从考场来时柳小满有拉松跑了一半的拉扯。

柳小满悄然呼气。

不过这恍惚到了楼下，看到满校园松散闹的喧嚣，和站在楼旁等着他的夏良时，就瞬间被扯回到真实里。

“好好好，”柳勇也不生气，他现在脾气越来越好，笑呵呵的，“怎么都行，快吃饭吧。”

倒是柳勇打了个电话过来，说看见网上有专家分析了，今年作文有难度，他把分析的内容念给柳小满听，问他没跑题吧？

有两题他拿不太准，全卷检查一遍后又认真推算了两遍，改了一题，剩下那选择题没动，跟着第一觉走。

他的中。

这文综卷大概是柳小满开始大三以来过最有觉的一，没有卡壳、没有一雾、没有苦思冥想生搬，只有思考。

早就刻在脑里了。

柳小满看着监考老师伸手拿走他的答题卡，收拾完东西站起来往外走那一刻，莫名觉得有儿不真实。

这是个好兆，开门红。

飞速的思考。

他看了时间，静静地坐着没动，等卷铃响。

拿到卷后，他快速浏览大题，脑里的知识架随着睛掠过每题目飞速翻转，对应的答题。

前面不考得有谱没谱，从考场开大门那刻起，每个往里走的考生脑门儿上都支着几个大字：上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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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满最后检查完姓名准考号条形码，考场里已经有人上去卷了，能听到十四中的校园里也一喧哗起来。

柳小满笑着把电话挂了，他现在能确定自己跟夏良都没跑题，心情无比的好。

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骤然放松的心情，平静，平静里还带儿恍惚。

他没看笔记，只是对着目录整理记忆——每个单元每章课时每个小节的每个知识，那一列列三四句的标题像树叉一样在脑里拉开框架，填充内容，疯狂生长。

不仅

稳了。

晚上回到家，柳小满重新沉下心，把政史地十二本必修书拿来，一本本过了一遍。

最张的科目过去了，剩下的文综和英语都没什么压力，他心态已经彻底稳了，现在只觉得钓得慌，想赶考完，彻底放松。

这就结束了。

文综的答题就是大段大段的书写，漫长而不能停歇，好的心态让他觉得下笔特别的“顺”。

这脉络明晰的“张开”状态，在柳小满脑里一直维持到第二天文综结束。

这些是他中三年，每天埋熬夜早起背诵，一天也不敢耽误的内容；是他唯一有把握付必然会有回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