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

听御医那么说，秦玥安下心，：“惜云等会儿将药送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回秦府？戚少麟本能地伸手拉住她，“阿玥，别回去了。院里屋那么多，你就歇在这儿，也省得来回麻烦。”

若早知他一醒来她便要走，他宁可多睡几天。

秦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已经脱离危险，两人又还未将亲事敲定，她回去了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戚少麟读懂了她的意思，拿御医的话求她：“方才御医已经说了，我的伤还需好生将养。我不喜惜云伺候，庄远又手笨，你一走我又如何养伤？不知还会疼上多久。”

他一改方才与父亲相时的语态，着嗓音：“阿玥，我院里人风都，你就安心多陪我几日吧。”

他此时受着伤，也纵容自己无赖起来。现在正是挽回她的好机会，他又如何舍得错过。

秦玥低看他虚弱的脸，明知他是卖惨，还是忍不住让步答应，“我回去告诉父亲一声，晚再来。”

戚少麟抬眸凝望她，像只得了骨的大狗。他语调了几度，“当真？”

说完他又怕秦玥反悔，缓缓松开手：“我让庄远送你回去，他在那等着接你，也帮我和秦伯父问一声好，等我伤好后再去拜访他。”

秦玥应了一声，转了房门。

***

确如御医所说，戚少麟年纪轻，底好，几日过后便能勉下床走动。

只是秦玥在时，他依旧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生怕她离开。

秦玥并非时时刻刻都守在他边，除了上药等事，她大多数时候会在院里陪戚二傻或者惜云闲玩。从前戚少麟难得窥见的笑容，偶然间便会现在他前，充盈了他的腔。

在这恬静间，他想，他毕生所求不过如此。

午后他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已黑。

床边的烛光都已熄灭，外间桌上仅剩的一盏燃起。

他坐起看向光源，只见秦玥坐在桌边，她手执一卷书，单手撑着额阖目休憩。黄的光线织就成一片薄纱，披在她上，犹如梦境一般。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缓慢走近，最后到她前单膝着地蹲下，细细端详她的睡颜。

似是觉察到他灼烈的视线，她睫微微一颤，蝴蝶展翼般地睁开了。她睡惺忪，说话时还有些迷糊不清，“你怎么起来了？”

仿佛受了蛊惑，戚少麟不由自主地伸手，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