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直接将兜兜丢到他怀里，“带他回去。”

落夕和他们招呼了两句，带着冬晨沉下海底，周围光线渐渐变暗，冬晨困惑：“落夕，我们要去哪里？”

吃再多遍都不会腻味。

屋外，银白的鱼尾透着光闪闪发亮，人还未至，清浅的声音传了来，“晨晨，我带你去海里玩，这里太了，我都快受不住了。”

附近传来龙族暴躁的嘶吼声，人鱼皱着眉，鱼尾一甩，顷刻间掀起惊涛骇浪。

听到小人鱼脆脆的笑声，冬晨偏看了过去，“兜兜怎么还在这？”

海兽型遮天蔽日，让他不禁想起传说中的鲲。

他抱着白，嘟起小嘴，在上面亲了

“我怎么没看见。”落夕心情低落说：“大概我跟海神真的没缘分。”

“我知，让他自己玩就行。”落夕了太，“你那酒真好喝，昨晚喝得迷糊了，现在脑袋还乎乎的。”

“哥哥，我回来了。”冬晨飞扑来，“今天乖不乖？”

兜兜晃着小尾表示抗议。

偶尔动了动，仿佛在回应兜兜的话，看来也很喜这个小哥哥。

冬晨摸了摸发的耳尖，不过他觉到如今的落夕变得开朗起来了。或许是恢复的缘故，他再也没有了忧虑，又有特西亚陪伴，自然开开心心的。

这么想着，冬晨迎着光微笑，“看到你没事，真好呀。”

晚上冬晨依着寒湛怀里睡着后。

兜兜张开小手抱住生鱼片，张嘴“嗷呜”一下，咬了一大，他鼓着小脸颊，吃得飞快。

“有我看着。”寒湛抚着他的脸亲了，“听话。”

远龙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落夕笑了笑，嘴微动，无声地说一句话，“那天晚上我即将死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哦。”说完，他松手放开冬晨，于是冬晨并没有看见他说话时的型，也就不知落夕说了些什么。

“你要是喜，明年我再跟羽人们换一些。”

虽然不知寒湛怎么嫌弃起兜兜了，但难得见到寒湛如此明显的情绪外，冬晨忍不住抿着嘴角偷笑。

一弯弯的月亮挂在海面，璀璨的星辰布满天空，浩瀚的银河构成一幅唯画卷。

不多时，冬晨又开始犯困，他脑袋歪在寒湛肩膀上，昏昏睡。

“兜兜明天再来找玩吧。”冬晨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坐在石床上的兜兜抱着翅鱼啃得快，闻言抬起，“嘻嘻”笑了两声。

冬晨眨眨，好似有些不解。

落夕神秘兮兮笑了笑，睛眯起柔和的弧度，他压低声音说：“不过我们要偷偷瞒着特西亚才行，昨天被他折腾坏了。”

特西亚伸手指住兜兜的小脑袋，对寒湛说：“今天麻烦你了。”

冬晨定一看，前本没有人鱼，也没有海兽，“我好像看见了海神。”

寒湛的温微凉，冬晨恨不得整条鱼贴在他上。

五彩斑斓的鱼群从他旁游过，鱼儿们既亲近他，又畏惧他。

冬晨弯起角笑起来，朝他摊开手，“兜兜过来叔叔这里。”

寒湛脸顿时一黑，面无表情地拎起小人鱼，正想丢去。

“你不是想知海神的神殿吗？”落夕侧看他，睛里仿佛有微光，“虽然海神没了后，神殿也消失不见了，不过也许哪一天，你能找到海神的神殿呢。”

寒湛睁了睁睛，一尾银白的小影晃过，悄悄钻篮里，还自以为没人发现，骄傲的摇了摇小尾。

刚好这时特西亚过来领兜兜。

这时有条神不太好的小鱼，无意中游过来，撞到人鱼上。

冬晨静静听着，他抬望着四周，不知为何一阵熟悉涌上心。

见落夕来，冬晨慌忙推开寒湛，转起来，目光不经意扫过落夕上青青紫紫的印迹，他垂了垂略有些不好意思。

连寒湛都觉得麻烦，可见兜兜这小人鱼有多闹腾了。

“落夕，你家兜兜在我这。”

“忘了兜兜呢。”见状，冬晨捻起快生鱼片，送到兜兜边，“兜兜先吃。”

人鱼逐渐透明，转间变成一只型庞大的海兽，悠闲地在海里飘。

人鱼们从来不会避讳尾之事。他小时候，还经常撞见过丑颜和乔伊尾，而且每到繁衍期，海面上很多人鱼伴侣甚至当众尾，饶是在这里生、长大成年的冬晨，依然习惯不了这么开放的xing生活，每每看见都会下意识避开。

冬晨安了他几句，他们在海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海神的神殿，倒是抓了几只质鲜的海兽，搭着甜果酱吃，又甜又鲜，好吃得停不下来。

别看兜兜个小，他胃却不小，一气吃了三分之一的生鱼片。

寒湛张手抱了满怀，他略微有些疼的说：“特西亚今天有事要忙，暂时把他留在这里。”

人鱼脾气显然不太好，揪起小鱼，丢了去。

“我从没见过海神，也没去过神殿，所有关于海神的事，都是从我母亲那里听来的，小时候我总喜到这里玩，希望哪天能亲见到海神。”

闻言，落夕微顿，他蓦地张手抱了抱冬晨，在他耳边轻轻说：“晨晨，谢谢你。”

他忽然偏看来，额间皇冠形状的图纹正闪闪发亮。

回到海面，太刚好下山了。

落夕抓着他的的手，左右张望，“在哪？海神在哪？”

兜兜丢下翅鱼，冬晨手心里，抱着他的手指，撅起嘴“啾啾”亲了两。

冬晨捧着脸，“兜兜真可。”

他们游空心岛，鲛人和人鱼们纷纷恭敬：“王。”

冬晨摇摇，“应该是过去发生的事了。”

见冬晨吃得开怀，兜兜望着碟，他蠕了蠕小嘴，还不时得吧唧两下，显然已经饿坏了。

“再可也是别人家的崽崽。”寒湛慢悠悠说，“再说了，他哪有我们家可。”

这个秘密落夕会掩藏在心底，谁也不会说，包括特西亚。

或许是这里磁场特殊的原因，他才幸运看到曾经海神在这里现过的画面。

冬晨着睛起来，“可是……”

寒湛手掌贴着他的脸，受到掌心底下的肤微微发，寒湛轻声叫醒他，“晨晨乖，去海里睡。”

吃饱后，他拍了拍鼓起来的小肚，又钻篮里，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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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锐的听，寒湛隐着嫌弃的意味。

他抬眸凝望，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一尾蓝的人鱼懒洋洋地躺在海里，他有着张俊无俦的面孔，世界上所有好的词汇，都无法用来形容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