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在家没意思的。”穆琛回答。

“为什么不能？天赋、技术，哪样你缺了？”穆琛咳起来，脸烧着红，“你不是不能，你这是怂，机会就摆在面前还要瞻前顾后的怂——”

低糖的觉让他渐渐有儿眩，意识模糊起来他甚至受不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慢儿，要不就换我开。”穆琛疼得厉害，“撞死了网上保说你载着我殉情，到时还得合葬在一起——”

“我是不能。”邢文斩钉截铁地说，“喜和工作不一样。”

将脸朝另边微侧，“刚术馆的人联系我，说摄影展的展厅已经布置好，让我今晚过去看看…你去吗？”

穆琛也看着他，恍惚间像不认得他似的，最后嘴边慢慢浮上一抹淡笑。

对方邀请的是“他俩夫夫”，邢文只好问一声。

“我跟你说清楚了，我答应的是一起喝酒，不是给杂志拍照。”邢文竭力让语气和缓。

“你我。”邢文提了车速，脸沉。

从昨晚开始他就没吃过什么，下午那个半仰的睡姿把他给搞落枕以后，人这会儿不仅犯着低血糖，脖还疼。

“你中的时候，不是特喜摄影吗。”穆琛眯了眯，“现在萨找你，你又不想拍了？”

“啊？”岳衡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啊啊大黑你怎么了，怎么就生气了，咋办啊小白在吗快给哄哄——”

晚六天黑，邢文刚开车去，就接到了岳衡杰打来的电话。

车一记急转弯，猛地停靠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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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艺术的需要十年磨一剑地日月积累，邢文的考虑是，既然接下来必定会搞砸，那就尽可能不要开始。

“嗯…”邢文应了，再度闭上，这回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啊？你说什么？”岳衡杰那边锣鼓喧嚣，“不用太谢，大家都是兄弟！要是萨请得动你专职摄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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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什么？是不心灵汤儿童文学看太多了？”邢文到空前的愤怒，“萨的工作接不接下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教。”

邢文怒视着对方，这些天来压在心底的那儿迷茫终于一次全涌了上来。

穆琛坐副驾驶上，没忍住当场笑了：“你这么凶狠什么。”

“我现在很烦，”邢文将车速放慢，“你别往我枪上撞。”

“……”邢文终于暴躁：“你耳朵给狼叼了吧！”

“谁要人哄了我他妈三岁吗！”邢文吼完就挂电话了。

像讽刺，但更多的是悲伤，只是邢文气太狠了看不清楚。

“也是，你自己会判断，是我太宽了。”穆琛一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