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翻到最后十来页的时候，笔记上的字迹忽然清晰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没有被海泡过的痕迹。

“好像也对。”许暮洲说。

但是约瑟夫又很确定托娅没有离开城堡，因为每天早上，大厅里都会放着一瓶淡和一只黑面包，是用来给他充饥的。

从第二页开始，这篇日记才终于有了内容，上面描述了他上岛和找到城堡的过程，照这片日记的内容所说，他当时饥寒迫，差冻死在岛上，最后是在千钧一发至极发现了这座城堡。

“有意思。”许暮洲笑了笑，说：“世人都觉得托娅是鬼的化，结果突然闯来一个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张嘴就叫他天使。”

约瑟夫在城堡里待到第三天，托娅才重

有理，许暮洲想。

船员在日记里对托娅的描述很直白，直说像是看见了神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我保留这个态度，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许暮洲说：“设地的说，如果换了我，我也会对这个陌生人产生于常人的好。”

许暮洲回想了一下托娅的情况，觉得自己遇到的情况应该跟这个船员差不离，托娅应该是躲回了房间，只趁着外人休息的时候才来转转。

严岑往下瞥了一，怕他手抖把纸页抖散了，于是放缓了脚步。

许暮洲琢磨了一会儿，收回搂着严岑脖的那只手，将手里的煤油灯挂在手腕上，又翻开了怀里那本航海日记。

“你觉得托娅可能会因为这心理落差对他另相看？”严岑问。

日记还没有结束，许暮洲看了两页，都是描写在城堡中的生活的，据这个船员约瑟夫所说，托娅将他救来之后神秘消失了两天，他总也看不到托娅的行踪。

许暮洲刚才看到差不多一半的地方就觉得睛生疼，永无乡虽然有置语言系统，但是也只能翻译，不能把被泡发的字重新给印来，许暮洲脆略过了前面，从后半截开始看。

从这页日记上，可以明显看这个海员已经从风浪中死里逃生，到达了脚下的这片土地，他在日记中用了大量的叹词来慨自己的奇遇，平均每句话要说三遍“神啊”。

许暮洲终于来了神，有些迫不及待地抬了抬手，将这一小块区域照的更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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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洲耐着往下看，试图找到一些他来到这里的线索，只是约莫是刚刚恢复意识没多久，这篇日记写得非常混，三两句话颠来倒去的说，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只知这条船上的所有人都在海难中丧生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活着。

严岑的话确实给了他启发，人本就是一复杂的生，情更是如此。那么在没有“对错”的情况下，就没有必要一定要确定“真实”才有效。

的血痕。

每篇日记的内容都大差不差，先是留一行写日期，然后写写今天捕到了什么鱼，距离码还有多久等等，偶尔还夹杂着一船员之间的角和咒骂。

“谎言也有存在的意义。”严岑没有低看他，而是目视着前方，继续说：“我们找的是一个人的执念——事实上，说谎本就是一明确的态度。”

——当然，凭托娅那一白，看起来也确实很有这个味。

他跟严岑说得差不多，也是从窗爬来的，是“城堡主人”拯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