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周六下午找你吧？”季眠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万一后面几天我的循环赛成绩都不太行的话，只能指望实分数再一了。”

可能是错觉，但很容易联想。

“对了，”季眠说，“我跟凯小约了周六上午，我们……就是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带我练习实考试？”

“那真希望我有吃上的一天。”苏星沂想了想说，“也许等我们能解决‘极线’的时候。”

“无论动机，参加就好。”苏星沂说，“今天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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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让季眠想到了昨晚的直播，今天早晨他一觉睡醒，终端上就被米洛发来的新闻链接给刷了屏，尽要去考试，季眠还是开听了一下。

“还是昨天的问题？”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怼粉丝。”第二天晚上，季眠推门来，边走边说，“真是好冷酷啊。”

苏星沂把那颗糖了一圈，藏在下，看着那个正在苦恼实考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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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行。”

他大概走得急，呼比平时快一些。病房后，季眠找来一张椅，在病床边坐下，从随带来的包里取一个小盒递过去：“给。”

微的糖果甜丝丝的，不带果味，但又不像最普通的白糖那么无趣，叫人忍不住回味探究那味。

总觉得，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其实还是没二十一世纪的糖好吃。”季眠有些遗憾。

“不是说那是宇宙线嘛，总不能真个遮光的‘圣光穹’放在上吧？那还不如指望‘唤醒计划’多复苏些古代？”

“糖，我自己的。”季眠笑了下，“我以前怕痛，每次受伤就喜颗糖在嘴里，心理上能觉好。现在嘛……这个年代的对吃货太不友好了，我还住在‘平民区’的时候试过好多材料，这是熬来最好吃的一。”

话音刚落，他不顾直播间里的哀嚎声，中断了直播，只在主页上留下一条自动发送的直播录像。

苏星沂动作一顿，掀起，静静地看着他。

苏星沂又在心里给可能引起了问题的廉贞默默记上了一笔。

“来之前，考完试我去买了材料。”季眠看着他，睛里有些期待，“怕门太晚，熬煮的火候可能不太够……你觉得味怎么样？”

以前他也有好奇，苏星沂这个冷面为什么会曾在社网站上活跃，听完他好像有理解了。

只有一。

“不知，今天也没时间去校医院。只能等周末去凯小那里检查一下再说了。”

苏星沂了下尖的糖，说：“随时。”

“冷酷么？”苏星沂把东西接过来，边拆边问，“这是什么？”

季眠笑了：“像我就没有你这么伟大的情怀，我想考特战斗学院纯粹是在跟自己较劲。”

“今天不太好，我输了四场。”季眠有些苦恼，“中途走神了好几次，不知为什么。”

但苏星沂觉得神奇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味奇妙地和季眠的信息素有一像。

季眠歪了下脑袋，诚恳地说：“你还别说，你怼粉丝的样真帅的。”

“是么。”苏星沂拆了一颗放嘴里，略显熟悉的味在尖化，“你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