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您的幼年记忆，是被篡改的、不完全的，甚至是空的，除了塑造您格的‘必要记忆’，其余的乏善可陈。但在知这个事实后，您也并没有改变，依然将保护人类作为您的第一优先。

公元3275年9月21日

23:07:14

12:02:05

“顾烈总理与人狄其野上将首次访尔兰，为刚刚独立的尔兰人民带去了支持与友谊……”

狄其野在客厅看着两份带回家的先锋营文件，顾烈在厨房饭。

“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您在搜寻路上所的一切。即使这份记忆不完全是真实，但我想，在真正的真实中，您付的只会更多、不会更少。一个人是由什么构成的呢？是由、灵魂和人生经历构成的。您的本，没有因为您人类改变而改变，没有因为伊芙篡改过的童年经历改变，没有因为承受翻天覆地变化的灵魂世界而改变。您一直是您。尽我无法认知您的存在，只是弱小的人类，即使可能渺小到没有意义，我对您的，也是不会改变的。”

“十”

04:19:15

狄其野想起了什么。

自己下那样的狠手，连扯断机甲臂的痛苦都不在乎，笑容却又那么温柔。从那以后，我一直一直在想着您的笑容。”

“大校，我可以睁了吗？”

谢廖沙睁开，呆愣当场。

顾长安笑眯眯地问“陪我，好不好？”

属于伊芙的光已经尽，自己的分只能手动。

狄其野听到人工智能忽然提醒“上将，有人来访，在门。”

顾长安严肃否认“不是渺小到没有意义，更不只是弱小的人类。”

唐捂脸长叹“咱闺女到底怎么养得跟猴儿似的。”

14:09:25

于是谢廖沙微微摇，向顾长安反省“我曾经思考过，就是在那次倒之后，我记得那次您在我前变得不成人形，我不愿意移开视线，可没有用，我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我的神无法负载，我的背叛了我的意志了过去。那时我思考过，我的是您，我的是名为顾长安的一同经历过星际远航的先锋营大校，如果我着的那个您，成为您构成中渺小到微不可查的一分，如果我对您来说，只是如蝼蚁一般的渺小存在，那么，您还是我的那个顾长安吗？我的对您来说还有意义吗？”

唐对数日未见的人笑了笑，又看看女儿，忽而怅然“大校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途中，留守先锋岛的张伯大校发来通讯，照规定行安全询问。

顾长安化颅，与年轻人额相对，用接抚这为自己煎熬的狼。

公元3271年5月14日

张伯亦是黯然。

人工智能试图回答，可似乎陷了混“两个，人类，成年？未成年，人类？男？alpha？omega？两个？”

他将随武随意腰后，走到玄关，看了一监视屏，呆了半秒，迅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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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四”

谢廖沙抿了抿，停顿片刻，听到顾长安说了一声“谢谢”。

公元3277年11月8日

狄其野警惕问“谁？”

16:37:12

先锋营正式成为独立于各国之外的国际组织。

“一”

公元3281年12月31日

他们俩的住，有重重安保，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地现在门？

谢廖沙的怀中一重。

谢廖沙心中一，却还是依言数了起来。

问答后，一个小小人影灵活地从张伯背后窜上肩膀，对着屏幕上的爹耍了个帅“哟~”

“我们先锋营的战士都悍不畏死，我明白，我毫不怀疑同僚们的勇敢。可您在战斗中的行为让我意识到，只要能够保护人类，您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更会为此忍耐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我对您的好奇与心疼，冥冥中就是由此而来。一个经历过什么样过往的人，才会变成这样？

谢廖沙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又听顾长安哄“廖沙，从一数到十，就结束了。”

顾长安看看自己残缺的躯，倒下去对谢廖沙埋怨“手动就是麻烦啊，为什么不能自动呢。”

“很久以后我才理清楚，那情绪不叫‘在意’，而是‘心疼’。那时，我对您、您对我来说，都只是个陌生同僚，为什么会心疼您，我那时也不明白。当您一次又一次挡在我们面前，某个时刻我忽然明白了。您看，您是个温柔的人，从见到您的第一面我就这样认为，因为您一直平等地善待着他人，所以才能有这样令人信服的温柔。这样的人，应当是一个珍视生命的人，您也确实如此，可您唯独不珍视自己的生命。”

顾长安将手中生生撕扯下来的光，扔向用构筑的不可见框架，那光芒落大到没有尽的框架中，化作一层透明到看不见的膈——那是活，有形又无形之。

不需要解释，他们都明白“大校”指的是谁。

公元3276年7月14日

“您在审判伊芙时，说您是伊芙的工。我不认同您，您不是工，更不是伊芙的工，您已经为人类到最好了，这是您付代价换回的生路，就算符合了伊芙当初的培养目的，也是您与伊芙抗争后主动的选择，因为您和我都明白，那位‘神明’并不是真的要保护人类，不是吗？”

缩为迷你飞船大小的征服号，载着十二名值勤人员，开始第一次全球巡航。本次巡航的负责大校为意大利驻先锋营代表唐万提斯，唐大校一心想阿廷国籍，奈何屡屡失败，在意法之间挑了半天，签选了一个加。

不争气的泪又一次从角落，被顾长安轻柔地吻走。

“五”

公元3272年1月31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谢廖沙郑重地，说好。

公元3273年10月1日

他听到一个像大校又不像大校的声音，笑着回答“好啊。”

“你不会知，你已经拯救了我无数次。在我快要丧失自我的时候，是你的存在将我从渊拉回。廖沙，连伊芙都不会相信，我所经历的每一个可能，不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毫不犹豫地保护我。我去到的每一个结局，你都我。”

华夏人民政府正式成立。

张伯对女儿很随和“活泼好。”

……

谢廖沙为自己不能陪伴顾长安参与那些可能，受到大的悲伤，可同时，又无可抑制地为顾长安的表白而狂喜。

公元3274年3月31日

06:20:34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