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一拍茶几，如同包青天在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实招来！”

季意：“呃……”

季苒下了结论：“他去那地方，就是找！”

季意：“别抠了，我好不容易的！”

季苒：“所以你到底嘛去了？”说着展开制服，看到了上的小红，“怎么还有朵？”

“那你也不能去夜总会打工呀。你去那地方当服务生，谁知你服务的都是些什么人？——哦不，去夜总会的那大多都不是人，而是鬼蛇神。你服务他们，那就是羊虎！”

廖句，“我跟邱鹿不是同一阶层的人，我是穷小，他是富家公，是吧。”

对于季苒而言，撕裂这个词既暴，又委婉，用得刚刚好。他是一个讲文明懂礼貌的男孩。

“……”

季意：“……”

季意：“是我自己要去的，不关他的事。”

季意：“……没被谢谢。”

季苒：“你看他像个男汉大丈夫吗？”

沈刻：“是谁带你去的？”

季意就像一只被困在旮旯角里的小仓鼠，左右望去皆是墙，面前还有一只大老虎——我命休矣。

季苒：“包厢？所以禽兽了包厢就不是禽兽了？你万一遇到一只，那包厢里就更危险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你会被撕裂的！”

季苒说：“让沈刻教你嘛。”

有钱是好，但这钱就跟那两千块钱一样，来得太不是时候，太尴尬了。

“邱鹿，你被人啦？”

“……”

季意为自己辩解：“我去当服务生嘛，赚生活费。”

廖句只得承认：“嗯。”

此情此景，很有那什么。

季苒：“给我看看！”

“……”

“好好的，你朵在上面什么？”季苒好奇心旺盛，把从里翻了过来，“怎么有个？”

随后夏知礼发来一条语音微信：少爷，你爸爸给你的账里打了两万块，不够用的话告诉我一声。

解除了误会，沈刻脸依旧不太好。季苒看来了，想缓和气氛，提议一起玩游戏。季意说他不会玩。

廖句：“……”

沈刻没声。廖句说：“你们玩，我去医院看我。”

季意去抢，“就是有才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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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带邱鹿去那地方？！”季苒惊，比起邱鹿去夜总会，廖句带邱鹿去夜总会这更让他生气。

季苒也反应过来“卖”是什么意思了，吃惊地看着廖句，“怎么回事？”

纸终究包不住火，季意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廖句开了：“他去金煌会所打工了。”

季苒气势一下没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看就有能力保护自己，是男汉大丈夫，可是你看邱鹿，你看——”抬手指着季意。

“那两千块钱算是遣散费吧，还是看在我爸的面上。”季意补充。

季意刚要说话，手机来了信息，提示他银行账账20000元。季苒也看见了。

“哦？你穿着这普通衣服嘛去了？”

沈刻垂下看季意，“你不去医院看看你爸的痔疮怎么样了吗？”

季意叹气，心累。

叔侄俩：“……”

“等等！”季苒抓着不还，瞪着睛问，“这是烟来的吧？”

季意：“没那么夸张，像舞池歌厅桌球厅那边我都不用去，我就给包厢送送酒。”

季意：“……”

季意抱着自己已经瘪下去的小书包：“什么玩，别说得那么污，就一普通衣服。”

霸气侧漏的冷酷侄成功噎住了可怜叔叔的嘴。

卫生间，一把将其推在沙发上，面冷峻居临下地看着他：“说清楚。”

僵持几秒后，季意的“罪证”被翻了来，正是那服务生制服。季苒问：“什么东西？cospy？邱鹿，你跟谁玩的？”

季意：“那个，真的是我自己……”

季苒奇怪地问：“邱鹿，没想到你过得这么艰苦，可是为什么呀？你爸那么有钱，难都不给你生活费？”

“……”

沈刻的脸唰地沉下来。

“他想去你就带他去？那我想去你是不是也要带我去？”

“你别说话！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

季意使劲捍卫自己的尊严：“真没有！是我自己的！不信你问沈刻！”

廖句：“他自己想去的。”

季苒看向廖句。

季苒：“邱鹿，你真的去夜总会打工了？”

廖句：“……”

“就是我缺钱，找不到兼职，就拜托廖句带我去夜总会打工。了三个晚上，结果昨晚我去送酒，就看到我爸了，然后就被逮回来了。父母吵了一架，我跑去沈刻家，心里郁闷，了烟，把了个。就这样。”

这脸打的，即便是季意这样的厚脸，也要红了。

“……有。”

“没有没有……”

“不邱鹿想不想去，你都不能带他去。你能去的地方，不代表邱鹿就能去。你知为什么吗？”

包青天在世的季苒这时的思维捷如闪电，脑中啪啪啪就打了一长条关于金煌会所的信息，大惊失：“那不就是你打工的地方？夜总会！——声之地、纸醉金迷、酒池林、著名PY易场所！！”

季意：“我……”

季苒非要扒季意检查：“骗鬼呢？你自己的？你会烟吗？”

季苒扭问沈刻：“你怎么也不说说邱鹿？”

季苒：“你看他那小板，那张脸，一看就是未成年，最引变态注意了！不信你问问，这些日是不是有个变态一直跟踪他？沈刻也知。”

季苒仍看着廖句，“你带邱鹿去的？”

季意：“……”

廖句：“反正没有卖给我。”

季意：“？”

季意：“哎哎哎！真没有！”

众人沉默半晌，季苒说：“再怎么样，你也不能烟啊，烟有害健康……”

“还说没有，”季苒扔了制服，去扒季意，“给我看看！”

“……”季苒去抠制服上的小红。

季苒站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吧。”看向季意与沈刻，“你们……”

季苒气得叉腰团团转，转到廖句面前，“你说，你为什么要带邱鹿去夜总会？”

季苒不大相信，“你缺钱？”

沈刻：“都被你说光了。”

两分钟后，累得气吁吁的叔侄俩在沈刻的施压下，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季意将事情从捋了一遍，用古板无波的声音将底儿翻了个朝天：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