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扯嗓问了一句：“有空的锅吗！”

大娃去厨房一看，说是合，其实大分压力都放在四娃上，他需要经常注意着火候，火大了，就把灶给烧了，火小了，这要烧到猴年月去。小鲛人只需要把控制着倒锅里就行。

“今天暂时放假，嘉嘉在吗？”

同桌迷迷糊糊被大娃拉去“人生百味”。

同窗面带微笑：“是的，是我，我受不住那个压力，打算退学了。今天也就不用补课了。”

“好呀！”小鲛人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同桌站起来，目光直视投在大娃脸上的夕：“姜粲，我打算退学了。”

同窗摇摇：“我是欧通。”

“啊？”

他的手指剥着糖纸，剥了好几次都没能剥开。

同桌局促地坐在大堂，他实在不想吃什么甜，可是想到这或许是送别餐，他就张不开嘴拒绝。

大娃住他剥糖的手，“这个不甜，我给你更甜的。”

气氛有些尴尬，同窗低喝了一茶，清香甜。

就像小太一样，抱着对世界极大的善意。

“不知。”没等大娃惊讶为什么会不知，同桌就指着窗外，“你看到了什么？”

“唔，因为我实在是太笨了吧。”同桌很坦诚地跟他剖析，“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连续三次考都没有晋升了，也就是三年了还在这个班。同窗都把我当隐形人，除了你。因为他们知，我资质特别差，很可能终生都没法悟到气，踏练气期，跟我往是浪费时间。”

“嘉嘉，等会帮个忙，我要泡东西，原本要泡一个晚上的，你看看帮我减少一下时间。”

“我却不是。明明有那么的夕，我却只看到那面刷得粉白的墙。”

“我知。我只是退学，可是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开心，我跟你说，我才知我有个叔叔，他快死了，给我留下了一块地。不能修炼，我还可以田养活自己啊。”同桌从布包里抓一把糖，“来，吃糖，庆祝我终于可以不用每天补课了。”

如果对方也在书院上学，应该会听过他的名字。

“有啊！”二娃探脑袋，“咦，大师兄，你今天不用补课了吗？”

他听不懂放鸽的意思，但是联系整句话，大概也能懂面前的姑娘是在问帮他们补课的先生是不是欺负了他们。

二娃过来给他倒茶，见他熟，开始没话找话：“大师兄跟我们说过你，他到朋友很兴，每天都开开心心地跟你去补课，他说是放假了，可我觉得不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被先生放鸽了？”

就……最后一次吧。

“在呢，她在厨房里跟她哥合着怎么烧。”

大娃脸上一片惊愕：“为什么？”

同桌怔了两三息，忍不住轻轻笑起来：“是啊，夕很漂亮。这半年里的相，我觉得你真的是很乐观，很容易发现好的人。”

大娃探胳膊，抓住他的手，十分认真：“可是，我朋友，不是因为这个啊。”

二娃又“啊”了一声，这要是换个人，她早就嘲笑抗压能力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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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下意识：“啊，你就是那个万年留级……咳。”

大娃一看过去：“夕好漂亮！云朵朦朦胧胧的，好像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