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瓶啤酒递给了段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

段嵊却已经走去了。

顾景明微微摇。

那一个片段拍完，omega主角就直接捧着走了，顾景明则盯着对方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

他直接开了两瓶酒放在他和段嵊当中，说：“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想了很多遍，我们该怎么聊，又从何聊起。昨晚李夏突然和我说了一些事，我本来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但我现在突然又……”

段嵊似乎有些不太兴：“秦宣？”

他敛眸，轻笑：“又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不知从何说起。后来我想，与其我们自己说，不如我们互相问吧。”

顾景明低看着手中的束，心间酸甜苦辣。那是几年前段嵊和他一起拍过的剧本片段，那个剧本里，段嵊友情过来给他当个一集的客串角，而他则捧着，在门等待omega主角场，将这束和告白的台词一起送去。

“搬酒来什么？”段嵊问他。

“嗯？”他移回目光。

顾景明关上门，将手中的束放到了茶几上，第一时间却没有坐下，而是去厨房的冰箱里，搬了两箱啤酒。

“你看这个omega什么？有意思？”男人的语气透着难以察觉的吃味。

段嵊只是答：“我都好。我确实也有……很多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的话。”

像是三四年前段嵊来他家玩的时候那样，或许旁边还会堆放着几个游戏手柄。

顾景明一时间看的神了那么一瞬。

“……”那时候的段嵊似乎已经初现嘴毒的端倪，说起话来让他哭笑不得，“不是看车尾气，”他顿了顿，诚实地将心中想法说了来，“我只是在想——一开门看到人捧而来，一定很开心。”

他眨了眨，男人低沉的嗓音传耳中：“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一开门看到人捧而来，一定很开心。没别的意思，也没来多早。早上好。”

他直接就着茶几旁的地毯，盘膝坐了下来，笑了笑：“不是要谈吗，来。”

他们这一个多月的拍摄以来也有许多次这样的状态，可那时候都有镜在旁，他和段嵊也都是在工作的状态，还从未有过在安静的家里这样面对面平和地坐着。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上，灼却温，竟是一让人不舒服的觉都没有。

这人今天穿了一私服，纯黑的短袖衬得他材愈发炼，褪去工作时的严肃认真，犹如那日公演时一样，像一个走校园的年轻学长。

“那为什么都走了你还盯着看？看车尾气？”

段嵊认真地看着他，二话不说，也和他面对面盘膝坐了下来。

这人居然也不陌生，几步间就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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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段嵊已经抬脚走了去。

段嵊发现了他的动作，下意识便想要上前帮忙。

玫瑰的幽然香气将顾景明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望着手中的束，五味杂陈。

一声闷响，伴随着箱里玻璃瓶轻微碰撞的清脆声，顾景明将两大箱啤酒打开，一脑全都放在了茶几上。

纵然是这样的段嵊，也仍然浑是光。

他摇摇：“不用。”

他们家都在对面，布局自然差不多，熟悉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