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开问我的！还反过来嫌我吵？简直是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燕其半椅在榻上，闭着睛，轻着眉心松着神，受到面前替他挡掉一刺光亮的影，下意识地脱就问：“你对谁都这么......心吗？”

燕其呼顿时一窒，又听那人叹息一声，无奈的语气将刚才的凛冽之势化作轻烟：“这两件东西的影响力太过远，江湖中恐有大，难免会牵连到无辜百姓不是？你且去查查，不必有什么负担。”

对燕其而言，那时的燕息白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哥哥，笑起来的时候角有浅浅细微的纹路，温柔、聪慧、亲切、又包容他。

燕其微微愣住：“赤金火和碎妖草？这江湖事儿皇室也要手吗？”

“等猎过后，你就去查查御宝坊那两件宝的事情吧，我会吩咐辑妖司，他们的人你可以任意差遣。”

他变得有些害怕这个稳坐皇位的哥哥，这个认知让他既无力，又忍不住怀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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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持续了两个时辰的试猎在卓霄毫无悬念的胜利中结束，残肢断臂的妖们在他的龙弦网中奄奄一息地呲着獠牙，鲜红的血将这一片油绿的草地染得斑驳。

只是不知从哪个时刻开始，他已经渐渐看不清燕息白笑容里的意和神中的情绪了，那不再是一个哥哥，而是一个让他捉摸不透的燕帝。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中间似乎隔着的沟壑，燕其在还未明白造成这沟壑的原因是什么时，自己和他相的模式与心情就已经逐渐改变了。

似乎是对下面‘小打小闹’的厮杀不兴趣，燕息白一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一手撩起一缕燕其垂至腰间的黑发，绕在手指上慢慢把玩。

“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伤痛？”陆谜蹙眉扶住他。

“或许也有他自己学艺不、陆城主怕他来得罪人后过早夭折的原因吧。”燕其说得不咸不淡。

“......是。”

“呵，是谁之前还发脾气不要披风的啊？”陆谜嗤笑一声，使唤青竹去倒碗来，自己扶着他坐到榻上。

“或许吧......”

“唔？”燕其怔怔地回望他，似乎还没回过神，缓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帘，“台上风太大了。”

“闭嘴！”燕其没由来地一阵烦躁，“你好吵！”

“还有......我更喜你穿白衣。”

燕息白双半睁，把玩着发丝的手指倏然停住，睨着那缕发顿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启：“普天之下，有什么事儿是皇室不能手的吗？”

燕其结束了台之上让他坐立难安的相，着背脊踏过这段亡魂路回到帐中时，脸惨白得让陆谜几乎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折断了脊梁倒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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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息白的神意味不明，燕其每每不经意间看到这样的神，总会想起许多年前，他还不是帝皇的时候。

燕息白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得如同低喃，燕其的指甲却不自觉地、狠狠扎了掌心的中。

陆谜竭力忍耐着想要把这人揪起来暴揍一顿的冲动，

故？”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陆谜微微一愣，旋即得意地哼哼两声：“那是自然！我娘教我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