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附和芳芳的话，凤凰昂颅展翅飞，发一声清脆悦耳的啼鸣。

慕绍是这样给解释的，“三千字的检讨，我写了三个小时。”

“不用了。”

“给你，刚好我今天吃了一个，难吃死了，留给你吃最合适！”他冷哼说，“倒是便宜你了。”

“其实三层之间被打坏了好几次，修修补补，我们都习惯了。”

芳芳僵地扯扯嘴，冷笑，“那样怎么样，让家的人都死绝吗？！”

“对了，”慕绍随问了句，“那羽你带上没？”

他们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

“下次不犯……这怎么可能，”慕绍一，“异能者之间彼此看不顺就是一个神的事情，到时候天雷勾地火，不打一架，这火不来。”

“……是你啊。”

阮陵：“……”

噗。

这话老人不信，一听就被逗笑了。

一晚上过去，程凤鸣脸上的伤消下去不少，应该是用了什么药。不过由于昨晚上砸鼻梁砸得太狠，他鼻那一圈都是淤痕。

他脑被改造过，现在不说过目不忘，至少多看几遍也能记得□□不离十。

群山连绵起伏，淡黑的山脊横卧，就像沉睡中的兽。

慕绍说：“程凤鸣这个人呢，怎么说，心地不坏，他也……不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嘴，有时候说来的东西，和他心里想的千差万别。有些时候，别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

看来万界也不是没好，至少……能提学习能力？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慕绍看起来倒是睡得不好，黑圈十分显，面容憔悴，吃早饭的时候一直打哈欠。

老人一白发，面容慈祥，穿着宽大的白褂袍，左手提着的纸灯笼散发意，暧昧烛火驱散了周遭黑暗。

“……更何况，你拿到的力量还是非常微小的一块。”

受教了。

金龙却说，“你虽然是，但力量并不在你内不是吗？老凤陨落，新凤还未诞生，而凰的力量却被一分为二，你们拿什么来压制我。”

门的时候，他又双叒叕被程凤鸣给堵住了。

早上的课是数学和历史，没什么新奇的，阮陵之前奋发学习，重新复习了一遍一数学的内容，现在只要跟着上课的节奏来，考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倒是历史……阮陵发现自己在史实上的疏漏还多的，下课问老师要了本大纲，准备拿空闲时间背一背。

见人走了，程凤鸣犹豫片刻，才慢吞吞将后的东西拿来。

那人想了想，说，“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唔，估计是愧疚吧。那包，应该是庆福楼的招牌小笼包，他是专门买给你吃的。”

“他背后拿的什么东西？”

“……”阮陵说，“我已经吃过了。还有，现在是十三十二分，并不是吃早饭的时间段。”

。

“……”慕绍沉默了，他

昨夜不知为何，没有像往常一样梦到过去的血腥惨状，反而了一个梦。梦里是什么，他倒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梦甜异常，就像一块甜腻的巧克力。

图上金线一动，恰似神龙摆尾，片刻后，地球的外壳重新恢复成暗淡的灰白颜。

程凤鸣沉默了。

阮陵：“我也不怎么在意他，不过就是有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对我的态度呢？”

阮陵：“我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明明之前还针对我来着。”

跟在她后的那人材大，胳膊的肌结实，他有一双十分锐利的睛，手上布满老茧。

芳芳闭了闭，“是。”

“你说，小芳什么时候回来接我回去呢？”

阮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程队长是有什么事情吗？慕队现在不在这里，我可以替你转达。”

穷鬼下了悔恨的泪。

“啧，真不要脸，就知欺负小孩。”

“羽啊。”

慕绍一个激灵，手里的包差没夹住，筷掉了一在地下，他连忙咽下中的包，说，“别摸，不是，别拿来，万一掉了怎么办！”

阮陵不由得想起之前的288和988。

金龙：“……去把翠接回来吧，那一天终将会到来。”

有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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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鸣：“我找的就是你！”

阮陵一摸袋，住那绒绒的东西，忍不住磨了磨，“带着呢。”

“哦，”阮陵慢吞吞应了，又摸了几把，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说到最后一句，金龙有些不忍，语调近乎叹息。

“上次不是还想碰瓷人家吗？”

早知今天早上就应该收下那袋包的。

芳芳的面容隐在黑暗之中，辨不清神情。

程凤鸣瞪，“怎么，嫌弃前辈吗？”

“不过，这也由不得她，时间不多了。”

山月斜斜，冷风默默。

阮陵虽然不吃糖，但也无法否认，昨夜的一场好梦，确实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

某间木屋外，手提灯笼的老人这样询问跟在她后的人。

金龙叹息，“小芳，你知的，无论你愿不愿意，总会有这样一天……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说着说着，他皱眉，看起来还很委屈，“我就不懂了，这写检讨简直就是肋啊，为什么还要留着呢？不是浪费纸张吗？”

她摇摇，“小芳那么固执，怎么可能轻易退让。”

“怎么又是他呀？”

“他真这样了？”慕绍听完后，忍不住笑声来。

不过听之前慕绍跟程凤鸣说的那句话，大概跟他的父母有关系。

“更何况这土地之上，似乎现了一我从来没见过的力量，小芳，你也觉到了，是吗？”

阮陵不想接受，并且觉得他像个智障。

……

第二日清晨，阮陵难得神清气起了个大早。

阮陵在心里偷笑，面上倒是一本正经，“写检讨更多是为了加记忆，让你们下次不要再犯吧。”

庆、庆福楼？

……

阮陵：“……”

长久的注目后，金龙说，“你现在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了，再这样下去没办法和我达成平衡……翠还没回来吗？”

B市邻A市，某个乡下村落里。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

程凤鸣估计也听见了，恶狠狠瞪了一圈人，“看什么看，没别的事吗？！”

周围的人被他吼散了。

——那是一袋小包。

阮陵：“……？”

芳芳：“没到最后，你怎么知我不行？要知我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凤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