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海藻般的丽红发凌了，被冷汗打，贴着苍白的脸颊。被众生赞的动人眸消失了，被空取而代之，从眶淌下的鲜血也是红。】

“愚蠢的龙族把神送给他的羽翼狠狠地丢弃，任由自地面裂开的隙吞没了它们。于是神明无法再停留在天边，他只能来到地上。”

与今日的区别在于，那位唯一神行事无常，风多情，仗着神的份无数荒谬之事，在某一日在于激起众怒。

年轻的圣自然更不会有所表示了。

“第四个离开的龙族是个蠢货，他愤恨神的堕落，即使神主动给了他自由翱翔天空的权柄，也拒绝接受。”

【他看不见东西，说不话来，颤抖着抱住慢步走近他的人类时，是多么脆弱不堪，比琉璃还要易碎。再“恨”他的人，见到神明此刻的模样，都会为他而心碎。】

更像是，亲经历过一般：

【他的剑刺穿神明脆弱的膛，挖神明的心脏，在逐渐失去温度、不再动的心的表面，虔诚地落下一吻。】

拉尼亚斯微笑着说，让旁人完全寻找不到心灵的破绽。

“他们来自不同的族，有的长相极其俊，有的能言善辩，极会言巧语，得堕落唯一神的喜，在颇长一段时间里，都把神明哄得对他们死心塌地。”

即使他已经笃定是未来的教皇，现在就知晓这些秘闻，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我只想要你的心。’，他这么说。”

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即使是为了礼貌，也不会随意开话，更何况科斯莫斯正在给他讲述十分重要的隐秘。

【“更像了，虽然本质还差得太远，但对只是垃圾的你来说，已经非常努力了，值得夸奖。”人类说的这句话，是不可能被第三个人知晓的。】

生在地面的五大族经过密谋，派五名英雄迷惑风的神，成为神最的五个情人。

【人类为此到无比欣喜。】

最终，趁着权能分散的神明虚弱不堪，由最后一人手，将无能的神明封印。

【就是这样，终于看不愚昧与肤浅了，那自以为是的狂妄，也引起恐惧而淡去。抱着他瑟瑟发抖的柔模样，是从未看过的新奇画面。】

“……”

“是啊，亲的拉尼亚斯。在古老的时代，唯一神将各各样的能力赐予各族，那只是单纯的分赏，真正的主导权还掌握在他手中，只有他自愿让去，才能彻底被他人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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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离开的人族来了，此时，神明已经非常虚弱，摇摇坠，距离封印他，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第二个离开的壬，用哭泣迷惑了失明的神，分走了抚平一切伤痛、让众生得到幸福安宁的能力，于是神明弹琴的手指折断，咙喑哑，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过去就是这样，只不过是明显或模糊的区别。今日显然属于前者，就像已然拨开重重迷雾，真相已然完整地送到前。

师徒二人之间的谈话，也没有外传的可能。

【他向哭泣的神明索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拉尼亚斯回过神后，自己也微微愣怔。

【狼狈地落到地面的神明，终于不像昔日那般在上，难以接近。】

——嗯，只要这个就够了。毕竟你，并不是那位大人啊……

圣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教皇科斯莫斯并未有任何表态，课程无比顺利地行，仿若自己没有犯“晋级”。

因此，这些年来，拉尼亚斯提前知晓了不少所谓的“历史”。

“为恶的神，最终被人所弑。科斯莫斯殿下所述的这番旧闻，的确，非常地，值得思。”

“神明刚被封印，神罚就降临了。天灾毁灭了地面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被手隔了一层的指轻嘴，思绪朝着远方开。

“人族很兴，因为他想要的那件东西，神明刚好拥有。所以，他对神明说——”

当年幼的拉尼亚斯来到光明圣殿，没过多久，教皇就在隐秘的星塔中，将某些本该隐藏的信息透给了少年。

对面的灵不不慢讲述的同时，拉尼亚斯跟随着他的嗓音，仿佛真的“看”到了过去……

他们与那无能的神明纠缠，以情破碎寻求补偿为借，相继分走神的权能，神明竟然真的答应了。

“就是因为这份死心塌地，当第一个人看清神明的‘本’，对他产生厌恶，要愤然离他而去时，神明不舍得惩罚他，还主动将自己掌握的权柄分给了他，作为所谓的‘补偿’。”

最后这句话，并非自科斯莫斯之。

教皇轻笑，声音变得幽远：“传说中，为封印堕落神明力的那五名英雄……哈哈，利用情作为暗算的手段，的确不太光彩，但在当时的情况下，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了，看来您也认同我的说辞。”

明圣殿的教皇。

“十分抱歉，下意识就接上了您的话。”金发圣垂下睑：“奇怪的想象画面，来得比我的理智更快。唔……这个疑问，应该不需要您为我解答了。”

说话的人是拉尼亚斯。

“您之前说到，今日破开封印的邪神，就是昔日堕落的唯一神。”拉尼亚斯。

——别的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你的心。

“确实如此，不过我目前想补充的地方，并不在这里。”

说那几个字，是情不自禁。

“人族对神明说，他不想要大的能力，不想要永久的生命，不想要崇的地位，不想治愈他人，不想翱翔天际。除了一件东西，他什么都不想要。”

“神明看着自己最后的情人，心情大概既挫败又悔恨。他问人族，自己怎么，他才能留下，不要再离开。只要是他有的，他都愿意送给他。”

科斯莫斯也没想过能发现什么，这位教皇殿下权当什么都不知，自顾自地继续：“如果事情只到这里，应当算是格外圆满的结局。但可惜，神终归是神，策划了这一反叛的五族没有料到，反噬会来得这么快。”

对于教皇所说的这一切，拉尼亚斯有烈的熟悉。

“最先离开的灵，分走了知晓万事万的权柄，于是神明失去了看穿过去与未来的双。”

科斯莫斯最先告诉他，万年前的世界，也是被唯一的一位神明护佑。

“第三个离开的族最为狡猾，族想要永生不灭，他便带走了神自炽温中迎来新生的权能，于是神明内最为炙的血，也由此失去了死后重生的机会。”

不用提醒，他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他把喊叫不声、虚弱得动弹不了的神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