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杨真？”他支起脑袋，闲闲地看她，“你这么喜他，连床上都要喊他的名字，我可真伤心……”

“不许你提他！”秦箫拼力挣扎，胳膊发了脱节的“喀嗒”声。

他又笑：“为什么呀？他不是被你害死了吗？而且，你不是嫌他很恶心、很黏人吗？”

“……”秦箫心底生寒，这家伙为什么会知得这么清楚？监控？窃听？他到底是怎么知的？

“杨真有什么好的？貌岸然假斯文……为什么你总是喜那空有其表的男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喜他……”李月白顿了顿，音调一转，嗓音变得清朗起来，“我也可以继续保持他的模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箫挣扎的一下僵住，浑发冷如坠冰窟，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月白，愕然：“你……”

“这个声音好不好听？”李月白眉弯弯，“宝贝，你喜吗？”

秦箫表情瞬间空白。

残酷的真实，比噩梦还可怕。

“我说，你在床上这么厉害，顾邵京能满足你吗？他知不知你喜什么样的姿势……”李月白把她抱起来，背靠在自己怀中坐稳，帮她脱臼的手臂复位，“这么喜骑我上，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或者，我换成杨真的样，你会更兴奋吗？”

秦箫手臂恢复，刚要动手，就被李月白箍住了胳臂，他单手着她的下，低从侧面吻过来，伸试图撬开她闭的嘴。

她死死咬着牙不松开，李月白没有迫，转而住她的，轻轻厮磨。秦箫避无可避，只能用指尖隔着运动狠狠掐他。

李月白亲够了，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他弯起膝盖把人圈在怀里，继续好言哄：“跟我走吧，秦箫，我走后就没人你了，你事太莽撞，自己一个人很容易事。”

“不许你……学他的声音……你……闭嘴……”她目光如匕，狠狠剜他，一刀一刀。

一定是故意的，这家伙会伪装，一定是故意学杨真的声音骗她，不能信他，不能信，她必须保持清醒。

李月白闭上睛，垂抵着她的前额，沉默了一好会才换回低磁的本音：“秦箫，其实你喜的，不是杨真，厌恶的也不是李月白，但是在你下的人……”他缓缓睁开，盯着她，加重语气一字一顿：“一直都是我。”

“……”

“我知你一向理智，拎得清，但现在知杨真没死，你却一也不兴，说明……你也没那么喜他。”他很轻地说，“跟我走吧，秦箫，求你了，以后要打要骂随便你。”

“不，我哪也不去！”秦箫攥起拳用力打他，“开！你开！”

李月白没有躲，一边收手臂抱牢她，一边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像个气筒一样，任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