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说，“不玩了，没意思。”

“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

顾悠狐疑地看着他。

“我真没作弊。”他淡定，“你可以考我任何与数字有关的东西……”

“好了，我知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了，天才记忆家。”

“我可不是天才。”Lee重新洗牌，这次快了许多，哗啦啦十秒就洗完了，“过目不忘并不是好事，我以前认识一个得了超忆症的人，”他指尖一捻，开一个完的牌扇，“后来他疯了。”

“啊……”顾悠坐直，兴趣地看向他，“这个病例我也见过。”

“你见过？”Lee垂着睛，不经意地说，“在哪见过？”

“我……妈妈跟我讲的。”顾悠扯住他的袖，让他抬正视自己，“一个条客凭记忆窃取商业机密，罚了80多万，后来得罪了某些人，被埋尸了，法医检查发现他脑里长了2个海。”

“哇，这么可怕。”Lee嘴角弯起来，“你妈妈还和你讲案情？”

“偶尔会。”顾悠没中，转开了话，“优秀的能力用在正上才能创造价值。”

Lee对此不置评价，突然问：“你知利玛窦的记忆殿吗？”

顾悠新奇：“那是什么？”

她松开他的袖，无意间到他的手，监护人中指上的咬痕已经长成了月形小疤，摸起来微微有些凹凸。

“一位置记忆法，在你的神空间里建立一个房、街、甚至是城市。”Lee握拳缩回手指，“把你要记的东西放在殿的不同位置，用实空间来镌刻记忆。”

“你是靠这个来记住牌的顺序？”

“两码事，我记数字有另一方法。”

“什么方法？”

“告诉你当然可以，不过有条件——”他慢慢延长尾音，刻意卖了个关。

顾悠不想听他兜圈，直接半撑着桌起，Lee觉有影靠近，下意识抬起。

边一，女孩亲到了他的三分之一角位置。

Lee猛然停住呼，像中了定术一般，僵在椅上。顾悠本来想亲他额，巧成拙，也吓到了。相比之下，她心态要平和许多。

“行了，赶告诉我吧。”顾悠自然地坐回位置，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Lee本意并非是索吻，但还是十分受用，他抿了抿嘴，略拘谨：“……我喜把数字和颜绑定。记住一串数字，相当于记住一盘，或者说，我只需记住一幅画。”

“相当有难度。”顾悠摇，“我对颜没觉，你是怎么想这个办法的？”

“绝地之下，必有生路。”Lee糊地答了一句。“尝试你擅长的领域，把喜的东西和数字结合在一起。” 他一张牌。

红桃6。

“卷？”顾悠脱。

Lee低笑一声，她面上有些挂不住，掰他手指以示武力警告。

“OK，6是卷，继续。”Lee严肃。

他又了一张牌，方块6。

监护人刚绷住的表情刹时又裂了：“所以说，这次又是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