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安斜睨着他：“你想啥？当众撒吗？”

“抱歉。”晏舒望突然声，准备门的人停了下来，男男女女都看向他，表情都是常人看明星似的惊艳。

郑予安“诶”了一声：“你老实。”

晏舒望又像在哄小孩儿，他说：“明天就太了，兴。”

晏舒望很熟悉这样的神，他表情平静，伸手，拽住了对面的郑予安，轻轻用力，将他拉到了自己这边。

比较乎意料的是秦汉关的回答，他非常得意地：“我说试试就试试！”

郑予安张了张嘴，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小气什么，总觉这糖得给谁留着，否则说不过去。

他很是迫不及待，问昨晚他有没有啥事。

秦汉关吓了一：“那不行啊！”他很不安，“我没吧？”

“今天罗燕还打了电话来呢。”陈莉难得没先走，与郑予安搭了同一乘电梯下楼。

接下来倒是没什么事儿再需要忙的，郑予安算是过了相对比较悠闲的半个月，但银行再悠闲也得五六才能下班，他又是绅士风度极好的领导，向来自己收拾办公室，不劳陈莉时间伺候。

秦汉关：“……”

晏舒望问店里借了把伞，撑开了站在车门外面低看他。

“一起吧？”郑予安说，“绕路送下没事的。”

晏舒望淡淡：“我等车。”

郑予安：“……”GAY的路还真不咋地，李殊那一居然是圈内标了？

“……”郑予安有些无语，他了烟，把话梅糖放到了桌上，秦汉关看见了下意识伸手去拿了一颗。

空气里粘腻的觉气闷又压抑，似乎是雷雨前的节奏，郑予安抬了几次，看见压在了屋檐上的云朵。

雷雨落下来的时候，郑予安的车先到了，他上车前看着站在屋檐下的晏舒望问了句：“你怎么走？”

大公司的团建活动一般都会邀请合作方和投资方的领导前去观下，讲讲话，动员动员，像银行这类客关系，还会负责赞助奖品，就跟谈恋送礼一样，陈莉照程自然会答应，采购的单郑予安签字就行了，至于人到不到场其实也无所谓，她秘书的只是顺嘴问一句。

若有若无的试探也让他稍稍不知该如何应对，郑予安总觉得晏舒望那句“你为什么总看我”并不带着被冒犯的意思，更像调情还差不多。

郑予安叹了气，他没忍住，指了指门：“你走吧秦行长，你的人渣味太臭了，我怕熏到我。”

郑予安：“？”

郑予安不懂他这句没没尾的话里意思，他问：“什么？”

郑予安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他买了包新的烟，摸袋时发现话梅糖还在里。

“还行吧。”秦汉关似乎在回味，“焦唐的嘴的，和亲女人差不多，不过也就那样，还是女人比较好。”

“领导？”陈莉叫他。

秦汉关莫名其妙，把糖剥了放嘴里，嘟囔：“还有一颗呢，你小气什么。”

晏舒望没说话，他只是笑了笑。

郑予安回过神，他表情控制的很好，笑容和煦：“当然要去了，你和罗燕

夜晚的雨有些凉，晏舒望突然伸手，指尖碰了碰郑予安的眉。

郑予安抿了抿，没说是他刚才吃的话梅糖，两人都没烟，便有些无聊地站在屋檐下等车。

郑予安没上答应或者拒绝，他在心里默算了下，发现自己差不多有四五天没见过晏舒望了。

“……”郑予安这倒是没想到，不过他怀疑是秦汉关自作多情。

那一下碰仿佛带上了些雨的味，似淡淡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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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关又扯了些有的没的，提到焦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来，神秘兮兮地：“焦老板是GAY你知吧？”

饭店的生意到了**钟仍然很好，有不少人，人一多，自然碰碰，郑予安避了好几次，渐渐与晏舒望分了门两边站着。

秦汉关午休的时候又来了。

晏舒望：“你喝的有些多，我怕开久了你得吐。”

郑予安嘴里的烟差掉下来，他沉默半晌，才问：“试下来结果呢？”

晏舒望看来的神又变得像拿他没什么办法似的，说：“小孩才老吃糖。”

郑予安：“罗燕？什么事？”

晏舒望看了一会儿，说：“你不如送他回去。”

郑予安一副复杂难辨的表情，反问：“你知？”

郑予安的确喝了不少，但还没到醉的程度，他莫名不怎么兴晏舒望总拒绝自己，微微皱着眉。

“他和我一起的。”晏舒望的语气像是解释又不太像解释，他过于势而笃定了些，“借过下。”

郑予安发现每次几乎都是晏舒望送他，自己很少看到对方先离开。

陈莉笑了下：“没事，就是问候下，说WEGO这星期有团建，想问我们去不去参加。”

焦唐叫的车也到了，郑予安的代驾还没来，晏舒望想烟时才记起来没买新的，他转看向郑予安，问了句：“有烟吗？”

秦汉关很得意，像得了分的学生：“我早知了。”他急于分享八卦，“他开始还想泡我。”

焦唐嗔他一：“才不呢，送大直男回家多浪费，又不能什么。”

郑予安摸了摸袋，哂了一下：“只有糖了。”

可明明被调的是他，但被晏舒望讲得，仿佛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第二天还真就被晏舒望说中了，太火得能把天都烧起来，夏后的雨也就凉一时，落一场得五度。

晏舒望：“下雨了，容易心情不好。”

秦汉关就知他不信，表情旦旦：“真的，我们最早认识的时候他还问我要不要和男人接吻试试。”

夏日的夜有些泛，意黏在人脸上，像镀了层莹的光，郑予安又想起之前那晚的月下人，馥郁甜味弥漫了开来。

酒桌上秦汉关已经喝大了，他还算有酒品，并不发酒疯，被焦唐半扶半抱着送上了车，代驾在前，焦唐弯腰隔着车窗叮嘱了几句。

他表情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想往晏舒望那边靠一靠，不巧又有人上台阶，几个人走走停停，前的还回与后的说话，中间隔了一段，不尴不尬地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