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他就显得心不在焉起来，也没有继续从赤司提的活动方案中挑选接下来的动向，而是提了告辞。

拒绝。

危险。

内敛与惯于疏离的格还只是表面，更多的是他心中被列为“朋友”的界限十分难跨过。

“什……”

但这也是非常容易想明白的事情。

“和小征相得不愉快吗，小凛？”

且不说他不能在“追求凤镜夜”这件事上给什么有用的建议，单从凤镜夜向他告白的事来说，他没有办法清楚地知，凤镜夜到底是本喜同，还是只有这一次意外，也因此无法明确的判断。

虽然现在这状态的赤司确实不好接近，但是……是在失落吗？

可那又是和最开始有着微妙区别的。

什么东西很危险。

神木支支吾吾，说了这样的话。

赤司朋友不多。

一直到了工作日开始，他们要去神社参拜的那天。

迹的生日会声势浩大，不说全校，同年级的基本都去了。相比之下，赤司的生日在他的仰慕者心中固然有很多人知，却都只是送一些巧克力什么的，正经的礼没有多少，更别提是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了。

赤司今天兴致也格外的好，明明川岛破绽百，赤司有不下数十将他杀得片甲不留的办法，却偏偏不这么，甚至于上就快要赢了，宁愿学着川岛的样错下也不赢棋。

听见他答应下来，赤司明显一丝心情不错的愉悦：“还没想到。”

他不禁抬手抵上嘴，不妙地想到神木可能要采取追求攻势的对象。

不善于际的母亲也被父亲托付给他一起先回去，路上，母两人都显得很疲惫。

赤司毫不意外地颔首：“嗯，我知。”

篮球的队友好像也没有聚一聚帮他庆祝什么的。

神木在这之前来找他，说是为了表弟的事谢他，但这已经是很久之前、而且早就不再提起的事了。

哦。

啊……

“但有一我还是要声明。”川岛很是无语，却觉得自己不说什么，万一赤司真的误会就麻烦了，“迹的生日会我并没有‘费了很多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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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到底应该怎么追人啊？”

虽然很想吐槽，他还是忍住了，绯之前说他心，这他确实无法否认。

川岛长长地了一气，天生的直觉让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不对劲。

要去特意解释吧。

“好。”赤司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不过，下个赌注吧。”

川岛懵了一下，迟疑：“……我也没追过人。”

很久之前的赤司也时常会这么，但川岛就是觉得最近这觉和以前哪里不一样。

川岛完全愣了，一方面是赤司居然会因为这事而特意挑来跟他说，甚至于用意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另一方面则是——其实迹的生日会他并没有去费心思，力的都是小池和留在学校的忍足他们，赤司怎么会产生这误解。

这个词和赤司征十郎太不相符，在瞬息脑飞速运转的川岛却还是妥协了。

就听赤司吻带冷淡地继续：“但是迹过生日的时候，你好像费了很多心思。”

“不是。”川岛很快地否定了，但母亲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是当初他自己要求的，与父亲一同隐瞒下来的，“……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吧。”

好在神木又开始了不由自主地倾诉，完全没注意到川岛诡异的沉默。

川岛围棋技术不如赤司，更不用说后者还是引导他门的“师父”，加上本来就是有些自暴自弃地答应——毕竟是为了补偿赤司那其实并非由他错了什么的“生日”。

而川岛：“……”

“虽然问你很奇怪啦，不过你也是男生，而且凤和你又是朋友，他也很在意你的样……找须王环我是绝对不好意思的……再说川岛你看起来也更可靠……嗯，就是这样。”

要死。

倒是知怎么拒绝别人。

“不行。”川岛也拒绝得很脆，“下棋的话你一定会赢。”

想不明白，川岛最终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他用右手指敲了敲桌面，引起赤司的注意。

“拿家世去

这什么新作啊？

川岛：“……”

“怎么了？”赤司目光直视着他，“只不过是下棋而已。”

“……好吧，赌注是什么？”他没有去问多余的话，这句应答与之前的谈也显得并不联系，可是赤司绝对能跟上他的节奏。

川岛很信任自己的直觉，因为这从来都没有错过。

“我今天状态不好，还是先回去了。”川岛朝他笑了笑，“新年快乐，赤司。”

她不太会与人往，和凛的关系也不是非常亲近，尽凛从未表现疏离，她也还是想要尽可能地努力。

因此从一开始，他就是下一气。

这所有的心思在面对一个怀抱着恋慕之情的少女面前，都是绝对不能表的。

“……”

川岛穗和先开了。

吞吞吐吐地说这番话，少女脸已经红了一半，不可说的心事表无遗。

川岛正在思考方才那不安由何而来，这段时间——即便赤司是这个状态，他分明也没有觉到任何危险的信号，奇怪的直觉却在此刻给了他一警戒。

——只不过是下一盘棋，你都在不耐烦吗？

川岛现在才发现，有时候太能听懂别人的言下之意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

川岛心生不妙，还是说：“嗯，怎么了？”

“不行。”即便赤司让步，川岛还是下意识拒绝了，“我的围棋是你教的，你还是会赢。”

最后这盘棋终于结束在棋盘不得不被填满之前。

“围棋，十之内都算你赢。”

于是川岛再度恢复成最开始那带散漫的轻松样，他看着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的赤司，问：“下盘棋吗，赤司？”

川岛默不作声地望着她，等着少女自己说最终目的。

她抬手，很温柔小心地摸了摸少年的黑发。

定定地与神不变的少年对视几秒，赤司没有移开视线，开的语气也不曾变过，“上个月二十号，你送了一藏书给我，说是生日礼。”

川岛：“……”

川岛：“……”

提起这件事，川岛穗和一哭笑不得的神情：“你爸爸那个人总是很来。”

比如刚刚，赤司的语气绝对是没有变化的，可川岛就是据对方的言下之意生生脑补了一莫须有的委屈，从而也跟着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