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

“送给谁了？”

“虽然很可惜，但既然是决定只能祝你一切顺利了。”少女显得有些丧气，“……京都，还是有远呢。”

不用赤司的回答，川岛已经在心底有了自己的评判。

如果只是平常的询问，像迹那样的，川岛自然不会这么僵持。

……

得结论的川岛简直要气笑了。

当天的离开也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生怕赤司会说那一锤定音的话来,好像只要没有那句告白,这一切都还能暂且维系着摇摇坠的表象。

川岛听见赤司低低地叹息一声。

见川岛骤然一僵，绯收回手，心说果然如此。

“赤司。”尽心底思绪翻涌，川岛的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你在生气？”

——他是有毒吗？？？

“什……”

……

无形的压力在瞬间迅速消退。

多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次无措到这地步。

川岛错愕之间，下意识接住了对方扔过来的东西。

迹扔完就走，十分潇洒，连个都不带回的。

同样的，川岛上缺失的纽扣也让前来一试的少女们失望而归。

少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试探地喊了一声：“赤司？”

“……？”

也不以最引以为傲的智慧化解这个局面——只要否认就可以。

“嗯？”

第五十四章

更多的是对那个不知名存在的在意。

“什么？”

……该在那时候装傻掩盖过去的。

但这并没有将场面的凝滞打破，事实上，尴尬的微妙已经形成，这时候再多说一句都显得突兀。

迹小幅度地翻了个白：“你以为我们认识多久了？”

于是在毕业式的当天，迹纽扣的不翼而飞成为了一直延续至中的未解之谜——到底是谁拿走了那颗纽扣，或者该说是，“谁得到了那颗纽扣”。

……这什么运气，边的朋友居然？

指不定被多少人惦记着想要。

下一秒,画面构图跌宕破碎,由梦境过度到现实，川岛睁开,猛地了气。

“这么说，你要去京都了？”

光影错炫目，背景是布景绮丽的反复彩。

一颗纽扣。

“……是发生了一些事。”川岛最终只是糊地一笔带过。

为这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不单再是一句“最看重的朋友”可以解释的。

脑海中不期然想起凤镜夜与青禾，山雨来的不妙层层叠满了所有的官，大脑神经接连发不存在的刺耳鸣叫，不断警告着潜意识中，川岛所想要揭开隐藏背后的那只手。

在得知川岛的确切决定后，绯难得明显地失望的表情，“还以为你会待在东京呢。叔叔和阿姨也知了吗？”

“你不开心呢。”

可并非死局，只要赤司在这时给予斩钉截铁的否定就好。

平时就不喜应付这些却还能游刃有余的迹大爷在这特殊的一天显然也到的不同寻常，他难得地皱眉沉思，数秒后看向川岛，嘴角上翘：“我看你好像悠闲的。”

“哥哥。”她突然这么喊。

“赤司君今天没和哥哥在一起呢，是因为这个吗？”

——哈,这还是个长远计划。

“那就给你保了。”

“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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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太荒谬了。

川岛看得来，赤司的本意并非想要直接坦诚,那时的犹豫中也多少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因此才迟迟没有开，只是发了一声叹息。但赤司的意思绝非想要一直隐瞒,如果有了这准备,就应该在当时直接地否认。

对面的迹还保持着扔的动作，机灵的忍足早早躲开迹的考虑范围，跑去了另一边。

赤司亦没有轻举妄动。

不光是赤司了解他，他也了解赤司。

诚如迹所言，川岛在某些事情上或许会被关心则的亲近形势而暂时蒙蔽，可天生的绝佳直觉与锐是绝不会背叛他的。

“纽扣呢？”

两人在车穿梭人如的街静静对峙。

绯明白这是不想多谈的信号，但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劝解：“不是什么事情，好好说清就占了成功

是人就会有亲疏远近之分，赤司之于他的地位特殊，自然也不能像面对其他人一般当机立断地应对,甚至迟迟拿不合适的态度，直至午夜梦回都在心绪不宁。

最好的朋友对自己抱有超预料的情，生气，惊讶，茫然，逃避。

原来是形容他的。

川岛随答了一句，看了看时间：“直接回去吗？”

‘脑优秀,擅长领域众多,学习速度快,能不错，格随和却固执，不计较小事但主见明确，清楚地知自己不要什么。’

但赤司什么也没有说。

能在表面上就显然地影响到他的，只有特别重要的人才能到。

川岛便习惯地了她的脑袋：“我会经常回来的，又不是联系不上了。”

绯的视线透过指望过来，清澈的神十分透亮。

甚至都不愿将整件事再度提起,川岛发现自己对于赤司情的回避较之凤镜夜和青禾都要更加严重。

绯想了想：“不介意的话，说给我听也可以的。”

也就是说,赤司有摊牌的打算,却不是在这个时机。

为什么会造成这局面，现在的场面又说明了什么。

“……”

红发少年站在路的那一端伸手来——

他们是朋友。

“是是，大爷您的察力无人可及。”川岛没多想，睛一转就停在迹的前，意有所指，“我看你这颗纽扣也留不久。”

“他们都知。”意料之中，没有任何涉。

“好久没看到这表情了，有什么特别为难的事了吗？”

……这么一来，那些平常生活中本是微小的事件便都有了解释的理由。

川岛疑惑地迎上赤司冷冽的视线，一时没有说话。

帝光毕业式与冰帝毕业式在同一天，赤司自帝光走时上不见一丝狼狈，这让本想一睹其在学年末被迫拿走纽扣的川岛有几分失望，赤司的目光却直接地看向他的制服外。

“送人了。”

少女抬起手，指抵上他的眉心，很轻的力，像是羽拂过。

难怪会说是他认识的人。

川岛：？？？

但现在可不是，赤司的询问中带着一非常怪异的不协调，有像……生气？

如果那颗纽扣只是完好地待在那里，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