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被他的反应得有些懵，小心翼翼地问：“……不可以吗？”

秦救捋平衣角，用手指抓了抓发，保持镇定的表情打开门。

“你问我？”杜予声眯烟看他，往旁边歪了歪，颈侧上分布不均的斑斑红印，“昨晚吻人的又不是我，喝多了耍酒疯把人往宾馆里拖的也不是我。”

秦救犹豫了一下，本着“我把他睡了所以扯平了”的阿Q神没和对方计较，默默地从把手机从床底下掏了来，锁机屏幕上不意外地闪着几个未接电话。

秦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老羊”两个字命般地闪耀动，秦救吊着的一气猛地了来，突然被打断的他皱起眉抬看了杜予声一，杜予声挥挥手示意他接。

秦救和杜予声站在大厅里目送这对新婚夫妇离开，然后互相对视了一，都从对方中读尴尬、茫然、不知所措等各情绪。

“喝多了就直接找了家酒店。”秦救有些心虚地回答。

秦救摸了一下床发现手机不在，把昨晚扔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从左兜摸到右兜再从外兜摸到里兜，又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找到，杜予声悠哉地看着他的表情逐渐从淡定走向扭曲，等秦救终于忍不住撂下尴尬把被掀起来的时候杜予声才慢慢地开：“床底下。”

“我踢的。”杜予声迎着他的目光补充，语气轻描淡写，表情相当挑衅。

南洋忍不住给自家媳妇比了个大拇指。

秦救的心脏瞬间提到嗓，他浑一抖，手机差没拿稳砸在地上，杜予声和他对视一，看着他突变的脸意识到事情有不对劲。

南洋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两盒喜糖，把其中一盒到他手里：“喏，昨晚喜糖都没拿。”

“你在上海开了家酒吧？”秦救先开了。

杜予声勾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秦救语了半响，低声：“我觉得我俩……”

“……哦。”秦救反应过来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傻|。

方晚不他俩愈加彩的表情接着说：“既然二位关系那么好，那秦救你的住宿问题就给杜予声了。”

酒吧的地址在上海一不算繁华的商业街上，在夏季最的正午也没什么人逛，秦救跟在杜予

“不好意思。”秦救接过鲜艳的糖盒。

杜予声莫名地看了他一：“都打啊。”

秦救转冲杜予声打了个手势，杜予声默契地拧开房门把手冲了去。

被大学同学抓到和刚重逢没几天的前任床单，这特么比被捉还尴尬吧？

大厅里，方晚穿着净利落的T恤和仔，卸掉婚妆的脸带着意味长的笑意，她双手环站在杜予声面前，看到秦救和南洋下来后扬了扬下：“下来了。”

杜予声脸上不屑戏谑的表情慢慢褪去，眸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秦救往下说。

杜予声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然后把车钥匙从袋里掏来朝他晃了晃：“走吧。”

方晚笑意一收，睛一瞪，毫不客气地说：“你什么你！先不说现在上海的宾馆多难订多贵，昨晚好好的房烛夜，结果我和老羊为你们忙得差床都没沾上！你俩倒是贴心，替我们圆房了！”

方晚说完就拉着南洋走了，说要和老羊赶下午的火车回老家，没工夫留下来陪他们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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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坐坐吗？”

“昨晚，”秦救咳了一声，“你怎么想的？”

慌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里，秦救检查房间看上去没上面异样之后也连忙把衣服穿上，手忙脚地折腾了几分钟后，门外响起了南洋的声音。

“嗯，我上就……”秦救脸蓦地一变，声音都抬了几度，“方晚在大厅？”

秦救呼一窒，绝望地想——完球了。

秦救抬起。

“是巧，在上海租的房都不住，突发奇想地跑来住宾馆都能碰上，”方晚毫不留情地拆了台，故意咬重“突发奇想”四个字，然后微微眯起来的睛往二人上轻轻一扫，“更巧的是你俩连换洗衣服都是一的。”

“啊没事，我准备退房了，”秦救把昨晚用剩的东西扔垃圾桶里，用力地把床上另一个人躺过的痕迹抚平，“你电梯了？好我等你。”

“哪家酒店？”

他又到一阵窒息。

“没事。”秦救没动。

“也有几个……你打回去还是我打回去？”秦救问。

南洋在旁边一看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想笑，但又不敢直接笑来，于是盖弥彰地打圆场：“好巧啊，予声哥哥也订的这个宾馆啊。”

杜予声在一边急了：“我……”

杜予声：“嗯。”

杜予声的目光从他上过：“你把胳膊用冲一下吧。”

“可接电话了，”南洋在电话那边急吼吼，“我给你们定了酒店，结果昨晚一转你还有……嘶，怎么突然就没人影了？”

秦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本激不起和杜予声拌嘴的意向，相反他心情很复杂，

看着杜予声和秦救双双吃瘪的样，南洋暗自发笑，总觉得回到了几年前在大学的时候，他俩也是这样并肩站着，双双低着听方晚“训话”。

秦救一愣，低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杜予声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正在杜予声上着，由于刚刚太过于慌加上衣服比较合，秦救是没发现衣服穿错了。

秦救低看着手臂上新鲜的几血，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是昨晚杜予声下了狠劲留下来的，秦救疼得额渗汗，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哼来。

不满地啧了一声，扭看了一，杜予声已经重新靠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打开说：“老王打了五个电话给我，老羊打了三个，你看看你的。”

“哟？巧了！”南洋有些惊喜地说，“就是我给你们定的酒店啊！我正好在大厅呢，你在几楼？”

杜予声也没求他，只是没什么起伏哼了句：“随你，闷。”

杜予声扭过和秦救的视线撞上，两张脸上浮现同样缤纷的尴尬。

“华X酒店。”

“八楼，你别上来了，我下去……等等你还是上来吧。”秦救的大脑在惊恐中迅速判断，一把抄起衣服扔给杜予声，杜予声在短短几秒内明白了前因后果后也跟着方寸大，他手脚并用地爬下床，三下五除二把衣服上，一边提着一边到房间门。

“没事，”南洋拍了拍秦救的肩膀，“方晚在楼下，你去见她吗？”

秦救莫名觉得有些张，清了清嗓接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