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衍喊住他。

就像杨嘉佑以前说的那样：“许立是我的手足，我的兄弟，我不允许任何人辱骂他。”

许立答：“下学期课比较多，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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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许立已经成年，当然不比年少失孤，他能够把控自己的人生。接下来的事情，需要靠许立自己走下去。抱着这样的心态，许立的内心变得越来越定。

李衍了，“也是。”他掏一张名片：“常联系。”

“抱歉。”李衍掸了掸烟，“我不知你介意。”

这天许立去兼职的公司行现场调试，他前期照公司提供的置方案，完成了单线图设计，机械方面的知识他不懂，有专门的机械工程师合他。虽然只是一个预案展示，未必会下达车间执行，但模型展示效果的确不错。

许立准备告别了。

对于在校学生而言，有什么能比脑力劳动来钱更快的方式。

许立对未来有明确的规划，国读研耗费时间，即便能够申请到国外校的全额奖学金，生活上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杨嘉佑有完整的家，只需要全心努力，父母会帮他心生活上的事。

他不觉得这方式有何不妥，即便不像从前那样跟杨嘉佑待在一起，没有任何问候，只要杨嘉佑有任何需要，许立还是会第一时间现在他边。

斜前方的车灯熄了，驾驶室下来一个男人，没有打伞，望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许立平时话少，主要忙着事，李衍倒是看好他：“有没有兴趣来公司实习？”

两个人站在公司楼下的廊檐下，晚上八多时，竟然下起了雨。

许立在想，这样也好，把界线划得明确一些，免得双方都尴尬。

黑暗中，李衍燃了一支烟，烟圈混着汽，让人觉得有些呛鼻。

许立停下了脚步，问：“怎么了？”

对接许立的男人名叫李衍，31岁，是技术经理，这个案搁他手上很久了，之前接手的同事离职，项目推缓慢，再加上又不是特别着急，之无味弃之可惜，李衍才让同事挂在网上找兼职。

摸着石过河，边学边动手，每单结束以后，也能挣不少。

“谢谢。”许立用双手接了过来。

人一旦忙起来，就会忘掉那些纷扰的心事。

也许是上次的提问刺激到了杨嘉佑，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找许立，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

李衍看过许立的简历，南京大学电气专业在读，大二就有这样的实践平，实属难得。

许立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杨嘉佑同样刻在许立生命里，他曾用少年人的英气，给予许立无限力量与勇气。除去心动，这份情早就超越了情，就好比杨嘉佑是许立里的一分。

家教、咖啡店的兼职，多算是初大学的生活验。

雨小了，伸手时只觉掌心被挠。许立回过，光线昏暗中，他看清了李衍，人偏瘦，虽是短发，好像过，是让人舒服的弧度。量跟他差不多，白衬衣显得格外扎，黑西装。不远的车灯照亮了李衍的脸，他的角藏着几分疲惫与漫不经心。

他了一，很快就将烟熄灭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们公司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