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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2/2)

岑禛笑了笑,“真了排名,要我把你发际线亲秃都可以。”

“别笑了,再不馆就要被取消资格了。”

震惊完岑禛居然也会开黄腔之后,连御下定决心用更黄的腔回报他,“那你什么时候?你再不/我,我可要/你了。”

*

这简直就是为能等级‘D’的连御量的比赛,第三天战海选赛中,他混得简直如鱼得,装个弱卖个惨,动动嘴就轻松杀了决赛圈,他们毫发无损的同时,最终对手却已是弩之末,平白被岑禛和连御捡漏。

“可以。”岑禛忽然说,连御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岑禛是在回答他十分钟之前的话,他闷闷:“你这个人真是……我还以为你不会回复了呢,不行不行,我这一路上越想越亏,排名多不容易啊,亲一下不够,你得亲三下,其中有一次必须在嘴上。”

畔:“……”

曜金是和你们犯冲吧?!

“事情是这样的。”岑禛严肃认真地说起了连御临走前和他串通好的瞎话,“曜金今年二十岁,属鼠。”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这样,岑禛。”连御转,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馊主意,“如果我们了排名,不哪个赛区,你就主动亲我一下怎么样?亲哪里都可以。”

“属鼠?”

“我们刚刚算不算间接接吻?”

“……呃。”度科技化的特星,畔从小到大还没接过如此清奇,且毫不遮掩的封建迷信思想,虽然他知岑禛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但就是莫名其妙无法反驳。

“事情就是这样。”岑禛站起,“他应该快醒了,你好好照顾他,如果后颈一直疼可以去趟校医室……不过切记离蛇远一。”

“……何必呢?”

吊无情!”

“岑禛……”畔还想追问些什么,却看见岑禛潇洒利落地坐上他骑来的代步车,下一秒就冲了二十米远。

连御:“……”

岑禛指了指的那杯,连御微微一笑,当即将粉红的那杯递给了他,岑禛取过勺尝了一,果不其然是狂野猛男最的草莓味。连御小抿着他的原味香冰激凌,被冰得整个人直颤,吃了半杯之后实在受不住,抖抖索索地递给了岑禛。

战赛中因为是五组对抗,很多时候越厉害的反而越早局,通常较弱的队伍会联合起来,先把威胁最大的组合淘汰局,这情况下小队的武力值反而不是最关键的因素。

“那个禁到就差挥刀自的岑禛居然会开黄腔?”

岑禛抬就走,连御撒就追。

空战分上半程和下半程,规定必须由组合中的两名成员分别驾驶,岑禛得知规则之后脆没有报名,连御可怜地跟在他后苦婆心地劝:“快报名啊,重在参与,又不要钱,也不掉,四舍五,就是白给,完全血赚。”

向导很快解决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又不嫌弃地三两吃掉连御剩下的半杯,在连御暧昧不清的笑容中将垃圾扔路边的垃圾桶里。

“蛟人族的公主来白塔换生的事情你知吗?刚才蛟人公主的蛇被鹰惊吓,逃窜到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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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连御举单手投降,他捂着嗡嗡作响的垒,老老实实地跟在岑禛后一言不发。

岑禛依旧神淡淡,“不惯着你。”

连御:“!!!”

他似懂非懂地问:“曜金生肖是老鼠……?”

一直把岑禛当作全白塔最最最好的向导看待的畔,隐隐有了他似乎被这位全白塔最好的向导坑了的觉。

金脑袋旁边,查看他的情况。

空战弃赛之后,战赛倒是很顺利。

“不,你肯定是个假的岑禛,说,你把真的阿纳托利藏哪里去了?”

连御四字真经越讲越熟练,说的简直比唱的还要好听,岑禛不堪其扰,在晚饭前忍不住一针见血地指了对方内心的小九九:“然后我负责前半程倒数第一,你负责后半场奋起直追,最好是战舰在我手上半边机翼都撞断,半个机舱都炸裂,你再用仅剩的半边机翼和燃烧爆炸的战舰化腐朽为神奇,以匪夷所思的成绩满足你的恶趣味?”

“嗯,你和他同龄,你也属鼠。”岑禛说,“蛇喜鼠,鼠和蛇犯冲,意思就是如果你们接近蛇或者蛇相关的人或的话,会倒霉,蛇克你们。”

“……”

他们这一组的近战赛被分在了塔C级训练馆的1号场,而且排在了第二批次,场馆之后先是登记领取号码牌,接着有引路虚拟蝶直接将他们带到座位上。

畔在历史书上学习过生肖文化,有一年期末考试还考到了相关内容,问一共有几生肖,被学生们称为最丧心病狂的偏僻考之一,畔只记得生肖都由动组成,本不记得类,更别说计算曜金的生肖。

岑禛突然停下脚步,一直与他并肩前行的连御奇怪地回过,歪歪疑惑为什么停下,这时却听见岑禛低声笑了笑,“你说的不对。”

“生肖,古人类东方文化。”

连御:“……”

这个要求很莫名其妙,但岑禛并没有煞风景地问一句为什么,或者凭什么。

“刚看见有个向导撒要他的哨兵买冰淇淋,我就顺路也给你买了,要什么味的?”

“然后曜金意外碰到这条蛇,因为鼠被蛇克,所以倒了?”畔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置信生肖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岑禛摇摇,“不,是我们为了阻止他接那条蛇,不得已打了他。”

“……”

其中各手段之无耻,之卑鄙,岑禛为受利者都忍不住要为民除害,向塔举报连御能等级虚作假。

连御惊恐:“你居然开黄腔。”

第二天是空战海选赛,第三天是战海选赛,第四天是近战海选赛。

“……”岑禛说,“被你带坏了。”

第四日是近战赛,连御惯例消失了整个上午,临赛前才不知从什么地方悄无声息地现。岑禛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整理课堂笔记一边等他,约定的时间快到的时候,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脸,他回过,看见连御捧着两杯还在冒着气的冰激凌。

“……”畔左右看看荒无人烟的场,远离人群的A级训练馆,唯一的代步车已经被岑禛骑走,他要凭一己之力带无意识的曜金离开的话,估计半路上他也得累到失去意识……关键代步车刷的还是他的学生证!

“我本就没去过,何谈/来呢?”

*

“嗯?”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连御不兴地撇了撇嘴:“那你既然都知了,还不为我报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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