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好几台钢琴，江生看杜遇站在稍远听得认真，微笑拍拍他，“阿遇，我们去那。”

江生不知为什么一就看中了这个相片盒，大概是缘吧，总觉得这东西好像别致的，跟杜遇的那块怀表风格大差不差。

杜遇了一下。

买完东西，就准备回去了。

很老式的那暗金，有维多利亚时期的怀旧风。

但睛忽然瞥见，琴行旁的饰店的玻璃橱窗里，挂了一条金相盒挂链。

然后没等江生再说什么话，自己双手齐上，又跟着弹了。

得是一个低音键，像是小珠落玉盘里，声音清脆通透。

江生看他玩得这样开心，也不问他喜不喜了，因为，肯定是喜的。

他走到附近的导购前，指了指那台钢琴，“你好，我要那台钢琴。”

是个和杜遇差不多的男生，弹得节奏很慢，看得来练了很多年了，来这大概是想选个好琴顺带秀一把，一旁围了几个人，靠得不近，听得倒是很专注。

他拉开车门，和老，“等我一下，我上来。”

杜遇一下就被引住了。

和隔现代化风格极重的风车琴行靠在一起，形成烈反差。

杜遇也听见了，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引了过去。

江生笑笑，猜他大概很喜，指着琴键说，“阿遇自己弹弹看。”

江生选了一台，站在一旁，扶着杜遇坐下来，“阿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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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虽然和杜遇相识不久，但是十八岁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江生正好赶上了，别人送不送他不着，只是他和杜遇得这样近，怎么说也得掏东西来。

福山一直在门外等着，看见江生来，笑着在窗问，“选好了吗？”

不是单键的试弹，是真的在弹曲，大概是什么贝多芬，肖弹过的什么名曲，江生对音乐没什么研究，说不上号来，只是隐隐听得耳熟。

江生没应他话，虚抚着杜遇上车后，就绕到另一边，准备上去。

杜遇缓慢的抬起一只手，指轻轻一，得也是低音键，声音一来，杜遇就喜上了。

抬，嘴角微扬，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一丝新奇，看着江生。

说完他就了那个饰店。

老板是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在杂货堆积的柜台上打着算

“钢琴？钢琴好啊，阿遇好好学，以后说不定还能自己弹曲了。”

江生一边拉车门一边回，“嗯，选了钢琴。”

琴行的人本是打算直接给江生送过去的，但被江生拒绝了，要送过去，必定需要提供地址，但杜彦雨和他讲过，在外不要透杜家的地址。

他又抬看江生，眉都笑开了，清脆脆的声音，“好好听。”

店里不是装修风格，还是售卖的东西都有些老旧。

介绍一款，结果不远忽然有人弹起了钢琴。

不是他自己想要这挂链，他是想送给杜遇生日礼。

江生见他好像对钢琴有兴趣，指了指那边说，“去看看？”

了钱，江生就打了电话给福山，叫他派人来把钢琴回去。

他说着，自己先了一个键下去。

可惜没什么旋律，音和低音混合起来，虽然听起来糟糟的，但因为琴音的音很好，并不觉得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