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楝垂眸开茶碗上的浮叶，“恐怕见银狐是假，见我是真吧？”

……哼，还不是看在你是我过去喜的人份上。”竹涧嘀嘀咕咕地低下，拒绝与爻楝对视，“也不知我怎么想的……”

“辛苦了。”爻楝坐在另外一把椅上，“吃心吧。”

银狐快地跃到桌上，它似乎是很开心竹涧如此地勤奋，主动用爪替他推开盒盖，再用吻叼瓷盘。

“何事？尽说来。”

竹涧：“……”

长鸣呆呆地看着雄心壮志的竹涧，半晌说不话，爻楝笑意盈盈，和长鸣打招呼的两句话里忍不住停下来笑了三回，闹得长鸣还以为这两人集中邪了。

“……”竹涧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眯着睛看向爻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这样，陛下今日早朝后拉我谈话，说有人见到一只圣犬常府，问我此事可为真……我解释说那只是一只白狐狸，但陛下执意要见它，我又那是我府上客人的，陛下更是直接命我将你和白狐一同请殿内，你说，这……”

用过晚饭，爻楝拎着盒走藏书阁，竹涧果真说一不二还在快速地翻照着那上万本书籍，因为服侍他的小厮被赶走，所以他的边堆满了看过内容的书卷，七八糟地垒成一团。

“只剩一万三千本了。”竹涧大就着壶嘴喝下所有的凉茶，然后舒地舒了气。

“你过去……”确实是十分喜我的。爻楝想起了明亮烛火下的那枚青剑穗，碧玉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一块好玉，只是可惜不知因何而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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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鸣说让他受委屈，其实就是劝爻楝这些天不要门的意思，这倒是让明日想再去彩梦楼看宁瑶瑶剑舞，顺便打听消息的爻楝有些难办。

“……”长鸣了，“我也是这般想的，定是你银发龙角的事情被谁传了去……我本以为我常府上下已经懂得什么叫守如瓶，没想到还是大意了。”

“爻楝仙君，我有要事找你。”长鸣一个请的姿势，领他去偏室坐下，茶和炭火早已备好，室内温如。

“……你过去傻透了，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样。”

“歇会吧。”爻楝走到竹涧边，抬起左手，矮木桌上的书本立刻在他五指轻微的动作之中自动闭合、堆叠，最终变得整整齐齐，摞在桌边。

一到常府，竹涧不停蹄地奔向了藏书阁，指天发誓他以后就住这儿了，要把仙录、妖录、人录全给找来，谁拦都不好使。

“我自是懂得，我已经替仙君回绝掉了……但我怕陛下不会那么轻易得死心，所以这些天还请仙君委屈一下。”长鸣满脸歉意地对爻楝鞠了一躬，这爻楝哪里敢受，连忙搀起。

“我过去怎么了？”

“长不必自责。”爻楝喝下一茶，“只是这君王我是不能去见的。”

“嗯？”爻楝一雾地反问，竹涧啪地拍向桌面，认真：“餐前吻。”

他堂堂一名岁命上百年的修仙者，怎么会怕一位人类中的上位者，只要他有灵力在，就是那帝王派十万兵来围剿他，爻楝也不带惧的。

“去你的。”爻楝笑着拿手边的一本书砸他，“你过去喜我，可

爻楝在长鸣的这句话中听到了几分狠意，他抬起眸回望墙边躬的侍女和小厮们，见他们皆是一脸惨白，怕是在自己回来之前都受过严厉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