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人搂在怀里后，湛渊就送不开手了，想自己刚刚怎么那么傻，三言两语就着了辰司杀的，竟然想着放手。这人本来就是我的，我既与他两情相悦便有足够的理由在一起了，关旁人什么事？我既欠了他日后该千倍万倍的还他才是，凭什么要放手？这是我的，我的。湛渊咬了咬牙，定了心，想只要自己不再害他，就有资格拥有他……谁都别再想挡我的，不然你天地神佛，来一个杀一个！

那卧榻睡两个人还绰绰有余，段卓一躺下就忍不住叫声，“这么！”

再将人搂在怀里后，湛渊就送不开手了，想自己刚刚怎么那么傻，三言两语就着了辰司杀的，竟然想着放手。这人本来就是我的，我既与他两情相悦便有足够的理由在一起了，关旁人什么事？凭什么要放手？这是我的，我的。湛渊咬了咬牙，定了心，想只要自己不再害他，就有资格拥有他，谁都别再想挡我的，不然来一个杀一个。

如此想着，湛渊更加不敢耽搁了，故意苦着脸：“阿卓，我之所以急着走不是想抛下你，只是有人来信说舅舅突然生了大病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阿卓，你现在就随我走好不好？”

湛渊拥着人上了车，又暗地里嘱咐祁明快加鞭，不可懈怠。

“他拦不住我。”段卓洋洋得意，“原来他本就不是我师哥，那我还怕他什么？这可是他亲承认的……哦，对了，他还说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段卓一听就蔫了，脸苦得跟苦瓜似的，一声不吭了。

湛渊躺他外侧，拿毡盖住了二人后便把手伸上了他的腰带。

湛渊笑，看他一脸认真思索的样儿觉得格外让人心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

“怕甚？他们都是聋，听不见的。”湛渊说着手上动作不停，飞速地将他剥了个净。

湛渊噙着笑，“自然是真的。若他有大息，将来说不定还可以位列朝堂呢？”

段卓果然一听就伤心了，“啊？馒招人嫌？怎么会……我就是让他吃好喝好玩好呀……你看馒过得多快活，你还说我把他养得不好吗？”

段卓面难，实在是舍不下他的小徒儿，“娘，不行啊。你不知，馒胆小，特别怕鬼，必须晚上抱着我睡才睡得着；而且，我怕别人照料不好他，会把他饿瘦的。”段卓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怕鬼而非要搂着人家睡。

湛渊手抓着他没应，心想人现在好不容易落自己手中了，可不敢再放他回去，万一再生什么变故就糟了。之前湛渊还一直在纠结要带他回桃谷还是边关，让辰司杀这番一闹彻底定了心，得去边关。边关虽苦，可到底手里还能握着一权，可以挟制辰司杀，也可以护好他……只是这样一来，要苦了他跟自己在边关受苦了。

湛渊忙回过神来，“没什么。”

“不好。”湛渊本就不喜那胖小，珠一转计上心来，“来不及了，我怕见不上舅舅最后一面。这样好不好？咱父亲跟这里的县官是旧识，我派人给那县官休书一封，让他代为照料馒罢。”

湛渊一听心里更嫉恨那小了，想果断不能带他，狠了狠心斥责段卓：“阿卓，我必须要说说你，你这个师父不称职。你看看你都把馒养成什么样儿了，又胖又刁蛮，现在他小还好说，等他将来大了，铁定很招人嫌。”

“不是……娘…

“好是好，就是跟养小白也没啥区别。”湛渊不由得想逗他，他这脾气秉还真是一都没变，好拿徒弟当猪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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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卓想了又想，终于还是狠心了，“那娘你快写封信，快让馒早衙门，我也好放心。”

“什么话来着？我有记不清了……哦，好像是说他要把人给你，让你看着他，还看好江山……大概是吧。”段卓挠了挠，“小辰就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不他了罢。”

“娘，我……我还想再看看馒……就看一。”段卓哀求地看着湛渊。

段卓一上了车就瞪大了，摸着车上的苏：“娘，这车里这么好哇。”

段卓忙拉住他的手，“娘，这……大白天的，车外还有人……不好吧？”

湛渊却知辰司杀的意思，心里还不大敢置信，他怎会平白将人给自己？别是又存了什么坏心吧？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段卓的“嗖”地亮了，“你说啥？！能让他将来衙门混饭吃？真的假的？”

段卓不知他们要去的边关距这里十万八千里，只被他糊兴了，“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快走吧，我就不见馒了。”

“啊？这……”段卓一听也着急了，“那要不我回家喊上馒咱就走？”

湛渊浅笑，拉着他在车上的塌上坐下，“陪我躺一会儿。”

“什么话？”湛渊没料到还能再看到他，就痴迷着望着他，嘴里不自觉。

第57章

湛渊怕事情再生变故，狠心糊他：“其实咱家离此地也不远，等看过了舅舅，你想回来看馒我再陪你回来就是了。也可以将馒接回去住几日啊。”

“娘，我知你想回咱俩的家，但我想先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再说了，还没叫上馒呢。我不要一年功夫了，就要两日行不行？”

听到他提起辰司杀湛渊才回过神来，“你怎么找来的？他……他竟然没拦着你？”

湛渊“噗嗤”一笑，“逗你呢。只是馒还小，分不清是非黑白，你又溺他，我怕他长久跟着你产生依赖。那县官可是文武双全，让他好好教馒说不定能把他培养成个栋梁之才呢？再说，就算将来馒不成，让那县官在衙门里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不也是条谋生的儿吗？”

段卓虽舍不得馒，但也忍不住的为他的将来打算，思量了一会儿，皱着眉问：“娘，你真有把握将来能让他衙门吗？”

“不会。娘疼我我，哪里会舍得害我？”段卓嘿嘿傻笑，抚了抚他的背，“你要走为何不带上我？是不是小辰说什么话了？你别理他就是了。你还真舍得走，都不怕我会怎样伤心难过？”

“好。”湛渊一喜，又将人搂怀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娘，娘，你想什么呢？”

位列朝堂段卓是不敢想，馒能衙门就很让他心动了。段卓其实老早就为馒发愁了，自己这个师父就无所长，又能教什么好徒弟来？就特别怕将来馒也混得跟自己似的只能半蒙半骗的给人算卦，连门亲都说不起。这要是能衙门就大不一样了，乡里人哪个不得看你一啊，这俸禄也，偶尔还能来揩油。